闺蜜把手指伸我进下面扣&被抱在墙上c是什么感觉

2022年9月19日15:01:30闺蜜把手指伸我进下面扣&被抱在墙上c是什么感觉已关闭评论

    

七月二十二,黄道吉日,宜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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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和殿设宴,宴请蒙古王公、额附家人、宗室皇亲,并文武大臣。就像六公主、七公主出嫁时的满蒙盛宴一样,此次与会者也多至近千人。而保和殿宴毕后第三日,京中新落成的八公主府也大摆宴席。

        

若说前一场是男方去迎亲,这一场就是真正的喜宴了。公主坐在红彤彤的洞房里,而新郎官则是带着一群蒙古兄弟应对一众大伯子、小叔子的灌酒。

        

不过按照皇家相对更要脸面一些,前半场还是要端着文雅听听戏曲看看舞蹈,再来几道宫中御膳、公主嫁妆中的稀罕之物向来宾显示一下皇恩浩荡。

        

于是乎在一群穿着颇具异域风情的舞姬簇拥着公主嫁妆中的一个镶金瓒玉的宝座退场的时候,就有小太监传唱道:“皇上隆恩,赐公主家宴莼菜牛肉羹一道。”

        

说到莼菜,那可是南方限定菜肴,产量低不说,对于保鲜的要求也高。如今虽也是有莼菜的季节,然而要千里迢迢从江南运过来,其中耗费的人力物力自不必说。饶是京中权贵,也多是只听闻莼菜之名,少有亲口品尝过的。当即就有人夸道:“未曾想能有如此口福啊?”“真是黄恩浩荡。”

        

下过江南的皇子相比之下就淡定许多。直郡王绝对是今晚的主角,趁着太子在宫里不能出来,谈笑风生左右逢源,俨然一副女方大家长的架势,就连真正的长辈裕亲王福全和恭亲王常宁都不及他活跃。听到御赐的菜肴,直郡王就跟宗室一群老王爷们说笑道:“南方的贡品,有些个黏糊,但胜在一股鲜味。”

        

当即常宁就“哼哼唧唧”了两声。这位皇帝的亲弟弟这几年衰老的厉害,盖因生活习惯不大好,吃得油腻又熬夜不爱运动,眼看着比皇帝这个当哥哥的还要衰老两分。不过常宁年纪大了,脾气依旧臭,对于直郡王耀武扬威的模样一百个看不上眼。“这还没废太子呢,这小子得意个什么。”常宁小声嘀咕,接着就被旁边坐着的老哥哥福全给瞪了一眼。

        

常宁不说话了,“哼哼唧唧”等着上莼菜。他没有跟去南巡,被老大给装到了,可恶。不过过了今天,他也是吃过莼菜的人了。

        

操持公主婚宴的是内务府,此时就有穿着统一蓝色制服的小太监端着雕刻精细的木托盘,如游龙般从后面转出来。每个木托盘上都放着一个半透明的琉璃盏,小太监走动的时候,那汤水中的小绿芽就颤悠悠地晃荡,很是有一番意趣。

        

“好!皇上大手笔,这次每人都有一盅嘞!”宗室里就有人起哄。场面一时很是热闹。

        

小太监们先给宗室近亲上的汤羹。地位最高的就是裕亲王福全,接着是恭亲王常宁,再往下,就到大阿哥直郡王了。直郡王自己不是特别喜欢莼菜的口感,又见大福晋往他手上多瞧了两眼,就顺势将琉璃盏往大福晋那儿一推。“你同弘昱喝吧。”今天跟大阿哥大福晋一同出席的,是他们的嫡长子、现年十岁的弘昱。而弘昱上头的两个姐姐,已经到了待字闺中,不能跟父母一起吃席的年纪了。

        

太子缺席,大阿哥往下就是三贝勒、四贝勒、五贝勒、七贝勒。而八贝勒这个公主的同胞哥哥,在这种场合也得按照长幼次序来,并不能越过上面这些异母的兄弟去。结果就是,那属于八爷的琉璃盏离他的桌子还有三米远呢,系统就“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警告,宿主周围五十米范围内检测到毒物反应。警告,宿主周围五十米范围内检测到毒物反应。”

        

八贝勒一愣,瞬间锐利的目光朝着那碗还没有上他桌子的莼菜牛肉羹看去。他脑中飞快思量着该如何不喝这碗御赐汤羹,结果就想了个开头,前头就响起了“叮当”、“咔”琉璃落地破碎的响声,接着就听见小男孩的惊呼:“额娘!额娘你怎么了?”

        

八贝勒条件反射地按下福晋的筷子,同时拍桌而起:“都别动!在场众人,都不许乱!堂堂皇家宴席,不容喧哗放肆!”

        

刚刚准备尖叫的贵妇们下意识地喊了两声,见周围人都被震慑住了不敢发出声响,于是也都一个个不敢出声不敢动了。

        

八贝勒朝周平顺使了个眼色,周平顺就无声无息地退下,消失在花草后面。公主府的一切都是内务府安排的,但八爷有提前替妹妹打探过关系,因此公主府的侍卫长与周平顺也是脸熟的,这时候正应该找他封锁公主府四门。总归瓮中捉鳖,搞乱的人跑不掉。

        

八贝勒自己则快步上前,也就是隔着舞台第一排的位置,大福晋已经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贴身婢女和弘昱抱着她的上半身,都是一脸慌乱。而大福晋本人,则已经双目紧闭,嘴唇乌紫,昏迷不醒了。

        

这一看就是中毒的症状。

        

八贝勒的脸色已经铁青了。什么人敢在他妹妹的大喜日子里搞事情?“通知在场宾客,都停下碗筷,不要再入口任何吃食茶水!”

        

“啊,下毒!”

        

“食物里有毒!”

        

……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恐慌再次蔓延开,许多人开始俯下身体干呕。场面一片混乱。

        

“还愣着干嘛?宣太医啊!”

        

“我要回家!”

        

“额娘,额娘。”

        

……

        

还有那小心脏不好的贵太太和老太爷,捂着心口就要倒下去了。

        

“都安静!”四贝勒拍桌子,“太医马上就到。尔等都是皇亲贵族,就如此没有体统吗?”他试图拉着左右的三贝勒和五贝勒起来一起压场面,可惜老三胤祉依旧白了脸,只一脸担忧地抓着三福晋。五贝勒虽也有股想呕吐的心理作用,但他倒是愿意起来,不过老五那张老好人脸实在不能用来镇场子。

        

至于原本最像大家长的直郡王,此时已经彻底慌了手脚,从儿子手里抱过媳妇喊闺名,就差把眼泪给哭出来了。

        

于是最后跟势单力孤的四大爷站一起的,竟然是今天的新郎官,博尔济吉特·博贝小年轻。“今日之事,必定给各位一个交代。今日席上吃食,在下每一道都尝了,现在并无不适,想来不是大量投毒。若还有中毒者,就抬上来与大福晋一道医治。在下虽然是蒙古人,也知道京城医术最精妙的非八贝勒莫属,如今八贝勒就在此,大家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蒙古额附在京中本来像是客人一样,他这么有担当,拿着佩刀跟四贝勒站在一起,倒显出几分主人家的气势来。尤其最后一句话镇住了众人:

        

“急着回家,难道就是毁坏在下婚宴之人?”

        

这帽子可戴不起。终于没有人敢乱跑了,就战战兢兢地等着看八贝勒的诊断结果。

        

大福晋的贴身婢女也是得用之人,此时已经找了个小几子来搁大福晋的手,且贴心地在大福晋的手腕上盖了一张帕子。

        

八贝勒几乎是蹲在地上诊了这次脉。手先上去,然后才开口:“大哥,大嫂,得罪了。”

        

直郡王声音都在抖:“赶快的,是什么毒?”

        

指尖下的脉搏跳的飞快,还带咯嘣停下的。八贝勒脸色一下就变了。“什么毒还没诊出来,但这情况很危急,得马上催吐!”

        

“催吐,催吐。绿豆汤成不?”直郡王慌慌张张地四处看,由担忧不知道桌上的什么东西是有毒,整个人仿佛一只无头苍蝇。

        

“公主府长史何在?立马令厨房煎煮绿豆甘草水。滚沸掺凉就端来。若有差池,就拿你的项上人头来顶罪!”

        

责任落实到人,就只能硬着头皮去做。长史慌慌张张地往已经被侍卫看守起来的厨房跑。

        

八贝勒又摸了摸大福晋的脉搏,感觉依旧是那种跳得飞快,是不是还空白几秒的样子。这是神经方面的毒素,心脏的搏动已经紊乱,这种时不时的骤停随时可能演变成真正的暂停。

        

“等不及了,只能先按穴位催吐。”八贝勒着急地跟直郡王说,“人命大过天,也顾不得有些虚礼了。”

        

到了大福晋生死一线的时候,大阿哥的脑子就好使了起来,当即高声道:“八弟是我跟福晋看着长大的,跟半个儿子也差不多。你尽管上手,我看谁敢说闲话!”

        

于是八贝勒就令贴身侍女和大阿哥帮忙,将已经昏迷不醒的大福晋摆成双腿并拢笔直坐在地上的姿势,同时上身向前倾,形成一个容易呕吐的姿势。然后只见八贝勒上手在大福晋两侧背部对称位置用大拇指按压穴位。

        

“唔……”昏迷中的大福晋有了动静。

        

“吐了吐了,额娘吐了。”十岁的弘昱阿哥看到了希望,叫嚷起来。但随即小孩儿就发现额娘只吐出了一口酸水。“八叔,你接着按呀,让额娘继续吐。”

        

八贝勒用上了真气,缓缓地注入大福晋的穴位之中,催吐的效果立竿见影,这回大福晋张开嘴,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团莼菜和牛肉。那些莼菜鲜艳欲滴,显然还是刚刚喝下去,没有经过消化的样子。

        

八贝勒的眉头皱得死紧,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闻到吐出来的莼菜羹里有什么异常的味道,显然这不是一种常见的粗制滥造的毒物。偏偏又是神经毒素,见效如此迅速,可以说是凶险异常了。

        

他的真气已经顺着大福晋体内紊乱的血流,朝着心脏处艰难前行,想要护住她一丝心脉。然而毒药的效果异常凶险,这个过程,是他治疗过的病患当中最为艰难的几例都不为过。

        

八贝勒的额头渗出了汗水。而一身旗袍已经皱皱巴巴的大福晋,在继刚刚那口莼菜牛肉后,只又吐出了一口酸水和几片莼菜叶子。而这个时候,长史端着终于熬好的绿豆甘草水上来了。说是熬的,其实只是厨房事先备好的绿豆水他喝了一口试毒,发现没事后就往里面加了几片甘草,就匆匆带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