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二鸟一石(四)
作者:费娘子   两朝帝王的宠妃最新章节     
    (一)
    皇后的警觉,让付嫔的行动更加隐蔽,寻常,皇后住的福庆殿,她是不大去的,现在她天天上门,问安献殷勤。
    恰在此时,后宫迎来一大喜事,赵贤妃已怀孕三月,他是开国功臣赵季良的堂妹,早先为笼络赵季良,还是蜀王的孟之祥,纳其堂妹为妾,赵贤妃贤惠温和,与世无争,赢得蜀王后李存娇,没有暗中给她下断子药。
    皇上正愁子嗣少,听闻大喜,连着两日去赵贤妃处陪她,毕竟是半百之人,之前与付嫔在一起,被催情香迷惑,掏空了身子,好在赵贤妃有身孕,未有同房的需求,皇上少了尴尬。
    陪了赵贤妃两三日,皇上夜宿皇后处,皇后发现,不过二十余日未见,皇上的眼袋大了一圈,一看,就是房事过度的表现,而且皇上与皇后交合时,明显力不从心。
    更甚者,皇上睡眠浅,常常惊醒。
    次日,皇后伺候皇上吃过早膳,劝皇上说:“陛下春秋鼎盛,要爱惜身子。”
    “昔日秦朝后宫,三千粉黛。”皇后眉头一皱,心生一计:“陛下后宫,不说三千,三十未有,何不选一次秀,充实后宫,让陛下绵延子嗣。”
    “皇后真是贤淑,寡人忙完这阵,着人经办此事。”凡是男人,一听说有美女,大多会来者不拒。
    (二)
    付嫔拿到太子妃的迷情药,已有几日,她天天等着皇上临幸,可连皇上的影子都见不到。
    于是,她叫上宫里的粉儿和蝶儿,用蜀锦给皇上做了一件春衫,这日,她在上朝的必经之处,奉给皇上。
    “ 难得付嫔有心”,皇上见娇媚的付嫔, 心里春心荡漾。
    “恕奴婢多嘴”,付嫔身边的蝶儿,突然插话:“娘娘赶了三日三夜,未曾合眼。”
    “哦,倩儿(付嫔的名字)用情至深,”皇上上前拉着付嫔的手,说:“晚上等着我。”
    “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寻思着,天气放暖,尚宫局来不及赶制薄衣,着急为陛下缝制了一件,还望陛下,莫要嫌弃臣妾,手艺粗糙。”付嫔抛过眉眼,软软地说。
    当晚,皇上去了长春宫,晚膳后上床云雨,无须多言。
    (三)
    皇后这边,听说皇上又去了付嫔处,悄悄叫粉儿把付嫔宫里的残羹剩饭,交给太医鉴定,同时找来,付嫔宫里的公公顺子,叫他暗中监视付嫔的动向,及时禀告。
    付嫔察觉异常,不敢在菜里放药,只能在皇上饮用的茶水里下药,只要皇上在,她会遣退左右,亲自侍候皇上。
    她知道太子妃全族被皇上所杀,太子妃有滔天仇恨,定对皇上恨之入骨,但她不想让皇上死,自己少量试用,太子妃给的药,是迷情药不假,她给皇上服用的量很小。
    总之,抓住皇上的心,占有他的身,让自己怀孕,生一个小孩,是她的终极目标。
    太子妃董氏假付嫔之手,若能除掉公公,报母族被灭之痛,又能兵不血刃,保全明节,何其畅快, 所以,她暗中帮付嫔出谋划策,明面上是帮付娘娘得偿所愿,真实用意是报仇雪恨。
    太子妃的作为,唯小红知晓,小红是她的马前卒,太子妃与付嫔暗中联络,从未避开小红。
    (四)
    付嫔自身很聪明,每次与董氏商讨大计,为避开皇后的眼线,就去费真那里逛逛。
    太子妃一向恨极费真,曾想置之于死地,是有目共睹之事,付嫔常常去费真那里, 或者讨要词曲,或者共赏春光,或者献歌献舞,名目繁杂。
    然后,付嫔暗渡陈仓,偷去董氏处拿药,药一次不能拿多,一怕皇后查出来,二怕宫里的婢女和公公察觉,因而,她一次拿两次的迷情药。
    付嫔还想了一个法子:皇上在她处住两晚,她又求皇上去别处待一晚,以免皇后记恨。
    用这瞒天过海之术,竟然让手段高明的申姑姑,未查出其中内情。
    这样过了月余,付嫔的月事如常,她暗自怀疑,难道是多年前,在青楼卖唱时,怀孕堕胎,伤了身体?
    她叫太医诊断,说她身子好,又年轻,假以时日,诞下龙子,不成问题。
    又过了一月,她愈发觉得不对,陛下一月之中,有十五日在她宫里睡,她的肚子未见变化,眼看要新选秀女,她心里焦虑,宫内没有能说上话的,只有东宫的太子妃,算半个知音。
    她心急火燎,忘了避讳,找到太子妃董氏,讲出自己的疑惑。
    (五)
    “不对呀,赵娘娘能怀上,你为什么怀不上?”董氏从西域的小娘那里,学了一点医术,摸付嫔的脉象,倒很正常。
    “难道是……”董氏沉吟道。
    “是什么?”付嫔追问道。
    “付娘娘,不知我的猜想对不对?”董氏迟疑道:“难道你吃过断子药?”
    “你说什么?”付嫔蒙了,一屁股坐回椅上,泄了气,问:“我过去在青楼,好多姐妹为了不留下孽根,被逼吃下此药,可是,我没吃呀,仅有一次,我被情所困,孕后滑胎,此后,未与别的男人有过接触。”
    “谁会给我下药?”付嫔狠狠地问道,她心知,或许这就是她不孕的真相。
    “娘娘夺了谁的宠,那人就会给你下药。”太子妃回答道。
    “是皇后?”付嫔冷笑道。
    “付娘娘,话不可乱说。”董氏阻止她:“母后贤能淑德,大气宽容,怎会使这下三滥的手段?”
    “哼,我亲眼见她使过。”随后,付嫔把费真结婚第二日,发生之事告诉太子妃:
    当时,尚在孟府,一大早,她去现今的皇后,当初的夫人房里告假,只见正房,门庭大开,她步履轻盈,耳聪目明,进厅后,厅内无人,她隐隐听见夫人的声音,说:“记得把药放在茶里,断了费丫头的念,免得她生下子嗣,祸害孟家。”
    “那时我想,她看不上费氏,给她吃药,情有可原,可是我尊她敬她,从未与她争一个什么?这女人太恶毒。”付嫔气得脸都涨红了。
    “付娘娘,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不要往心里去。”太子妃劝道。
    不过,她直觉付娘娘说费真这事,绝对真切,因为,自从太子有了费真后,只中意于她,他们在一起七八个月,费真未有怀孕的动向,定是吃了那断子药之故。
    “我若查出是皇后所为,与她势不两立。”付嫔咬着牙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