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焦头烂额的钟年
作者:江北送伞人   让你当县令,你开启商业革命?最新章节     
    朱高炽夫妇一直到三更天才走,走的时候说是要随便找个客栈住一晚,但是钟年留他们住宿,他们死活不从,钟年也不拆穿,还给两人推荐了城西的四喜客栈。
    将两人送走后,钟年抓紧时间上床睡觉,因为他知道,明天还有一大堆活等着他呢。
    翌日,天刚蒙蒙亮,钟年就出了县衙, 拉上正在看状纸的范文宇就去了西市的农贸市场,哦,此时还是一片空地。
    因为今日,就是他和那些木材商人约定的送货的日子,当时约定的是头天夜里拉到江宁县城外,白天一开城门就送来。
    钟年和范文宇仅仅在路边的小吃摊搓了一顿的功夫,木头就来了。
    足足一万根圆木,送货的牛车都看不到尾。
    钟年看着这一万根雕刻有花纹的木头,不禁感慨自己当时是真闲啊,还有心情搞这些。
    现在自己都快忙得焦头烂额了。
    由于他当天就给钱了,所以过程很是顺利,后面钟年嘱咐范文宇看着,他自己就先溜了。
    但是他溜可不是偷懒去了,他跑去梧桐街谈房子去了。
    江宁县很大,在县城当中算是第一梯队的,一共有七条东西大街,八条南北大街。
    南北大街从东到西依次为阳光大道、春华街、秋实巷、奇迹大道、水墨街、丹青街、紫藤巷、红枫大道。
    东西大街的话,最为特殊的便是最北边的乌衣巷。
    往南依次是梧桐街、朝阳街、云锦街、清风街、南街、青石巷。
    其中南街就是江宁县南市场所在地,钟年为了方便南边两条街道的市民进行买卖交易,划出来半条街道,就在南街中央。
    东三市便是指的春华街和秋实街的三个小型市场。
    西三市则是分别在水墨街、丹青街、紫藤巷各有一个。
    县衙则是在奇迹大道与朝阳街的交汇处,位于整个县城的中心偏东北。
    这些街道的名字都是钟年后面给起的,说是便于区分和管理。
    而钟年此时所处的梧桐街,便是毗邻乌衣巷的一条东西大街,得名于这条街巷当中的一棵大梧桐树。
    这棵树钟年目测少说有一百多年了,基本是这条街道的代表景观了,便用了它的名字给这条街道命名。
    由于前面便是乌衣巷,所以这条街道尽管没有放开市场,但是也有很多客栈。
    只不过这些家客栈为了避免责罚,明面上都不打招牌,而且实际上也都是拿出各自家里面的几间空屋用于招待乌衣巷来的一些个游客。
    钟年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主要的是这是人家自己的房子,人家就说是留朋友住一晚,那他能说啥呢。
    实际上,也多亏了他们这样的行为,给钟年提供了思路。
    乌衣巷已经拿下来的地并不多,怡红苑分给张通开店,金凤楼给了赵大海做米店,其余几家赌坊被钟年通过交换的方式集中到一块划给了保仁印刷厂,因此留给张保那一千个弟兄居住的地方并不多。
    尽管可能要留下几十个人打理书店,但是大部队还是要放在印刷厂附近的。
    而梧桐巷的这些个私家客栈刚刚好。
    钟年简单的估摸了下自己的威望,便走上前敲响了第一家的房门。
    “咚咚咚。”
    “谁啊?当家的,你去看看是谁在敲门呀?”
    “哎,好嘞。”
    只听得一阵厚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抽拔插销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木门被打开来,露出了一张男人的脸。
    那男子看上去很有些憨厚,但是颇有些强壮,虽然没有钟年高,但是也差不多少了。
    那男子一看清钟年的脸,慌忙便要跪下行礼。
    钟年眼疾手快缠住了他,“老乡,不必多礼。”
    “县尊大人,您,是来抓我们的吗?”
    钟年心头微动,他大概明白了眼前的这男子为何会说出这种话了,近些日子,江宁县基本没有发生什么大案,即便有,凶手也早已抓获,不可能还有逃逸在外的,那就说明这名男子指的是他私开客栈的事情。
    钟年微微一笑道,“放心吧老乡,我不是来抓你的,相反,我是来给你送生意的。”
    “送……送生意?大人,此话何意啊?”
    钟年打趣道,“你就打算在这聊?”
    那糙汉忙让开身子,朝里面伸了伸手,“县尊大人,您请。”
    先前出声的那妇人也走了出来,一看见是钟年,急忙放下手中的铲子便要跪下。
    钟年对此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右手运气微托,便将那妇人搀了起来。
    那妇人显然也不是第一次被钟年搀扶了,对此并没有感到惊讶。
    毕竟,朝阳街就和梧桐街靠着。
    那妇人进屋去泡了茶,那汉子便请钟年来到堂屋坐下。
    钟年忍不住鄙视了一番自己,就连一个普通老百姓见客都有个像样的堂屋,自己倒好,县衙五六亩地,除了审案的大堂以外,愣是连一间像样的堂屋都找不出来。
    这也就是现在已经夏天了,要不然,冬天领着人家在外面石桌上吃饭,估计就没朋友了。
    主要是,钟年是秋天穿越过来的,原本的钟年是安排了会客厅的,但是给丫丫的房子就狠破破烂烂的,钟年穿越过来之后,就把那间屋子给丫丫了,然后一整个冬天也没啥客人,最多就是请衙役和范文宇吃顿饭,在他自己屋生个炉子也就是了。
    而第一次有客人来访就是老郭头和郭瞻基咯,那时候已经是暮春时分,已经很暖和了。
    说回当下,那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县尊大人,您刚才说要给小人送生意,是什么意思啊?”
    钟年抿了口茶,淡淡地问道,“在你们家住宿,一晚多少钱?不要隐瞒,如实说来便是,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那男子犹豫片刻后说道,“小人不敢多要,一晚五十文,热水管够,如果要加上早晚两顿饭食的话就是一百文。”
    钟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如果包月呢?额,就是一个月每天晚上都来这里住,能给便宜一点嘛嘛,不要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