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一桶金
作者:捡破烂养猫   作精知青:赚钱撩汉养崽崽最新章节     
    江冬雪刚倒完班,准备下班回家,这一晚上心情糟糕透顶,见几个小护士围在门口叽叽喳喳,她以为是说她的闲话,黑着脸过去了。
    “好帅气啊!看走路姿势,像个军官吧。”
    “他也是来看病的?要不咱们去搭个话?”
    “你去,我不好意思!”
    护士们红着脸推推搡搡。
    江冬雪一眼望过去,只见药房门前问路的男人肩宽腿长,五官锋利,穿着最普通的短袖和工装裤,背影潇洒利落,气度非凡。
    她看的入神,冷不防被人推了一下。
    “江冬雪!叫你几声了咋没反应呢!思春呢!”
    江冬雪被戳中心思,冷着脸恼羞成怒:“呸!狗嘴吐不出象牙!都跟你们似的!”
    “就是,人家江冬雪哪儿瞧得上,我听说院长给介绍了个军官呢!刚从别的地方调回来,听说还是个营长!”
    “唉,冬雪,你说会不会就是这个人,休息日找你来了!”
    “就是啊冬雪,你去问问呗!万一呢!”
    “无聊!”江冬雪翻了个白眼,拎着包走了,她妈前些天还说,舅妈给她说媒,对方是个军官,约的礼拜天见面,这才刚礼拜三。这么猴急来干什么,轻狂!
    路过药房门前时,她下意识挺了挺腰板,甩着俩麻花辫快步走过去。
    “瞧她那样儿,装的跟不在意似的,腰都要扭断了!”
    “就是,心里不知道怎么美呢!”
    ……
    赵淑琴家住县城主干道边上的小胡同里,两旁都是独院的二层小楼,红砖瓦房,姜月瞧着有点熟悉,像是早晨见的那条巷子。
    她不太确定,县城的路长的都差不多,也可能认错了。
    巷子口挨着县城文化馆,不断有扎着辫子穿衬衣的女孩骑车进去,朝气蓬勃的。赵淑琴道:“最近文化馆在排节目呢,这不马上国庆了,一个单位出一个节目,文化馆是重头戏,开始的早。等晚上才热闹呢,有人在这儿扎小摊,没人管。”
    文化馆门前是个小广场,还支着放电影的架子,应该是县里的主要娱乐场地,等十一国庆,人会更多。
    她动了心思,不过村里到县城十多公里,晚上来扎摊,回家就太晚了,住招待所更不值当,不过傅霆川调任后有分宿舍,搬家就在这几天,她可以厚着脸皮再跟傅霆川蹭些日子,趁着还没离婚。
    她这想法有点不道德,姜月安慰自己,她是为了兄弟俩着想,至少给俩人养胖一点,让他们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让缺爱的兄弟俩长点心眼,别对女主太感恩戴德,回头被女主利用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妹子进来坐,抱一路孩子累了吧,歇会儿我给你倒水喝。”
    赵淑琴家收拾的很干净,客厅挨着墙摆了一排时兴的组合柜,还放着一台电视机,红木沙发,沙发上摊着一堆白色碎布条,竟然是网纱状的,有点像硬硬的欧根纱,在这年代不多见。碎的已经看不出来原来是条窗帘还是裙子。
    “不用麻烦大姐,不累呢!”
    墙上贴的一排奖状,有三好学生,还有舞蹈比赛一等奖,市级团体赛优秀奖,名字:孙婷婷。
    名字有点熟悉,不过这名字大众化,可能见的多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姜月捧场地惊叹:“婷婷可真厉害。”
    “嗨!厉害什么呀!”大姐脸都笑开了花,拧开麦乳精盒子,给她舀了满满一勺,热水一冲,满屋的香甜味儿。
    “孩子是好孩子,努力上进,就是犟,受不了一点挫折,爱走极端。我跟她爸就这一个女儿,也是我们从小惯得了!”张爱玲端着茶缸走过来,利落的把沙发上的碎布条拢到一旁,招呼姜月坐下。
    “你瞧瞧,老师特意去省城找人给她做的舞服,比着邓丽君画册做的,花了二百多块呢,结果今天跟她爸吵架,一气之下全给剪了。”赵淑琴长叹口气,“剪得跟个拖把条似的,缝都缝不上,马上国庆就要演出了,婷婷还是领舞呢,我都没法跟人家老师交代,愁死我了!”
    姜月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画册,封面上邓丽君穿着像婚纱一样的礼服,大大的裙摆撑起来,在舞台灯光的衬托下光芒耀眼。
    姜月那小脑瓜,娱乐圈的大熔炉里练出来的,转的飞快,立刻就在脑子里把家里的一柜子小洋装捋了一个遍。
    巧了这不是。
    原主还真有一条蓬蓬裙,裙摆叠了六七层的细纱,像层层叠叠的洛丽塔,虽然纱的质感不够硬,但如果做裙撑,也可以做出图片的大裙摆效果。
    这些礼服款式,姜月再了解不过,现在的舞台装还很初级,远没有未来花哨。不说一比一复刻,她能做的舞台效果大差不差。
    想通可行之后,姜月露出点笑模样:“姐,这裙子我能做。”
    “啊?”赵淑琴惊讶,随即想到她说的应该是缝上这些布条,无奈摇头,“不行的,这么碎,缝上它也不硬啊,何况一条条的,整出来也不好看。实在不行,这演出就不去了!”
    姜月笑道:“我家里有一条差不多的,稍改改就行,可以拿来给婷婷用。”
    “哎哟!你说真的?”赵淑琴一脸惊喜,还有点不太信。
    怎么就这么巧呢,能这么顺利?
    姜月道:“我下乡的时候,带了许多新式的洋装,有的吊牌都没摘,现在生了孩子,身材又走样,更穿不上了。我原本就寻思在县城里摆个摊,把那些衣服给卖掉呢,也能补贴家用。”她指着邓丽君的画册,“看到这个图我就想起来,我有一条差不多的,去年家人从香港寄过来的。”
    “你可别骗我,要真能行,我可就跟人老师说了!到时候搞不了,婷婷上去丢人,老师和我这脸都没地儿放。”
    “不会,我想办法两天内做出来,大姐看完要是觉得不行,再跟老师说也不迟!”姜月道,“不行的话您也没损失。”
    赵淑琴惊喜,“我就说我今儿早晨起来眼皮子总跳,遇见贵人了不是!就听你的,两天后改出来看看,要是能行!你开个价,大姐买。”
    姜月本就是为了赚钱,现在的生活条件由不得她助人为乐。
    她道:“姐,要是我家条件不错,这钱我就不收了,但现在确实是有难处,我给您一个成本价。那条裙子是我舅妈在香港买的,七十港币,算算折旧费,再加上手工费材料费,您给九十块就行。”
    赵淑琴觉得有点贵,但要真能解燃眉之急,这钱得花。而且这姑娘说的实诚,按她说的成本,确实是没赚她的钱。
    赵淑琴爽朗道:“行!就九十,你只管做,需要什么跟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