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拯救仙草绛珠272
作者:不会飞咩   综影之我的角色我做主最新章节     
    省亲别院中国礼为大,荣庆堂中家礼为重。
    元春来到荣庆堂相聚,慰藉相思之苦。
    观堂中,贾母、王夫人、邢夫人、尤夫人、李纨、王熙凤、迎春、探春等贾家女眷俱在,独独少了惜春。
    探春是不得不来,她父母皆在,又是贵妃娘娘的亲妹,不来不合理法。
    迎春算是半个不得不来,她父在,但宛若不在,继母看着大哥的面子偶有关怀,但也不多,并不是很想来。
    只是受限于一个“孝”字,不想招惹非议给贾瑚惹麻烦,这才来了。
    惜春最是顽固,坚定自己和宁荣二府没关系,说什么都不来。
    别问,问就是对贤贵妃娘娘欺负大哥不满意。
    无独有偶。
    惜春不喜元春对贾瑚的态度,林黛玉亦如此。
    八月初三贾母生辰她去了,八月十五贵妃省亲她就不去。
    哎~就是这么任性!
    于是在元春受完管家媳妇婆子丫鬟等人参拜后问起时,便少了林黛玉,只有薛姨妈、薛宝钗、夏金桂入内相见。
    见林黛玉未到,元春便明白是什么意思,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她原本还准备通过林黛玉尝试缓和关系,看来是行不通了。
    不过还好,有迎春在。
    元春又见了贾政,召了宝玉,一番叙旧。
    待筵宴齐备,元春携贾母等亲眷在贾宝玉的导引下游幸省亲别院,继初次入园,再次发出了“过奢”的感叹。
    这等奢华景象,她只在太上皇还在时曾见过,当今是个不喜铺张的性子,自太上皇殡天后,宫里的主题一直都是“节俭”。
    排场搞的比宫里还大,这就不是很合适了。
    “以后不可太奢,此皆过分之极。”
    元春隐晦的告诫贾家众人。
    话不能明说,也不知道家里人能不能领会。
    其后,元春给几处喜欢的地方题了名,并命诸姊妹兄弟作诗,姊妹们一匾一诗,独考宝玉四首。
    文乃雅事,凡有会,必有诗,省亲别院筵宴亦不出其列。
    其一是为省亲,歌颂可助己势。
    其二是为宁荣,扬名重文兴举。
    其三是为宝玉,造势以谋前程。
    其四是为迎春,图机缓和矛盾。
    其五是为宝钗,展才正名赐婚。
    诸如探春、夏金桂、李纨等,皆是陪衬。
    李纨乃名宦之女,其父曾任国子监祭酒,亦是诗书之家。
    长在这样的人家,李纨自是通诗书晓文墨,否则也不可能跟贾家曾经的文兴希望贾珠琴瑟和谐,区区一诗自然难不倒她。
    可李纨却是懂得藏拙。
    从贾珠之死,从王夫人迁怒于她,李纨就一直在藏拙,简衣素服,深入简出。
    她也因这份低调,平息了王夫人的迁怒,赢得了贾母的同情,拿着高高的月例银子,得以安稳度日。
    她是封建淑女,也是标准节妇,但她更是一个聪明人。
    聪明人自然不难看出贵妃娘娘要求作诗的原因,李纨自觉自己不是张扬出头的主角,便佯装勉强的样子凑出一律来。
    探春亦有审时度势之敏,她不想抢风头,便做了和李纨同样的选择,胡乱做了一首。
    夏金桂就不一样了。
    她是真的想出头拔尖,可也是真的写不好。
    阴差阳错之下,倒是符合了元春的预期,把迎春和薛宝钗给凸显出来了。
    元春不吝夸奖,薛宝钗和迎春同样恭敬以待,但迎春心中却是淡淡。
    她虽然来了,可不代表她不介意。
    人变了,时间也变了,唯一不变的,是贾宝玉选手面对大考的紧张。
    好在没了林屠夫,还有薛屠夫,贾宝玉还是吃上了不带毛的猪。
    就是累了薛宝钗,既要写自己的,还要帮贾宝玉写,这也让薛宝钗升起了督促贾宝玉进学的心思。
    知识不同其他,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打铁也需自身硬,哪怕有贵妃姐姐做靠山不愁前程,可没有才能也是坐不稳的。
    而且贾环、贾兰这俩弟弟和侄子都发奋图强了,贾宝玉若是再不努力,岂不是要被比下去?
    这让心性骄傲的薛宝钗如何能忍?
    头悬梁,锥刺股,必须安排上!
    贾宝玉呈上了诗,虽非“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之经典,可巧合的是元春依旧点了“杏帘在望”。
    可见贾宝玉之才不仅不如林黛玉,同样也不如薛宝钗。
    探春擅书,元春命其誊写抄录方才所作,传与外面看,并重点夸奖了薛宝钗、贾宝玉、迎春三人,也没有冷落李纨、探春、夏金桂等,俱有提到。
    诗毕又看了戏,十二伶一个个歌欺裂石之音,舞有天魔之态,虽是妆演的形容,却做尽悲欢情状,令观者陶醉其中。
    看了戏,进了香,又发下赏赐,已将卯时,东边天光已经有亮。
    这也就是贵妃娘娘驾临,气氛庄重肃穆,不然荣国府这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早就饥困交迫睁不开眼了!
    “娘娘,该起驾回銮了。”
    闻得太监催促,元春的眼泪不禁又滚了下来,也惹得贾母等人纷纷垂泪。
    家难离,亲难舍,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她又要回到那个高墙包围的深宫了。
    元春勉强堆起笑脸,紧紧拉着贾母和王夫人,迟迟不愿撒开。
    太监只得硬着头皮再出言:“娘娘……”
    “我知道了。”
    元春应了一声,哽咽着贾母和王夫人叮嘱道:
    “祖母,母亲……无须挂念元儿,你们好生保重,天恩浩荡,明岁或有今时,吾家富贵已极,可如此破费亦让我寝食难安,切记万不可再如此奢华靡费,只要一家骨肉团圆,元儿便心意圆满了,让宝玉好好读书……”
    叮咛嘱咐,似有千言万语说不尽,奈何皇家规矩不可违,终是再度骨肉各方。
    启程时归心似箭,回鸾时流连难返。
    元春一步三回头的登上舆驾,贾母、王夫人等也是哭的哽咽难言。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省亲到底还是在万般不舍中结束了。
    荣国府众人力疲神倦,探春受命留在府中协助一二。
    迎春怕她无趣,便也一起陪着留几天。
    孰料这一留,迎春却是将自己给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