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委屈就像耳光
作者:沉华燕   爱一场最新章节     
    可是奔波了半月,依然查不出什么原因。
    杨琴时而清醒,什么人都认得,时而又犯起迷糊。
    得病后,她就会嗜睡,但不像徐毅那样,一睡几年不醒。
    而杨琴只是睡得比正常人多一半的时间。
    她犯起病来并没有攻击性,除了嗜睡以外就是吃东西,大量的吃东西。
    徐晋强也来看过,但面对着只知道对他笑的老婆。
    他总是悲哀又无奈地摇头,手背在后面,然后懊丧地离开。
    后来陈子昂建议去找神婆治,说是如果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也会这样的。
    这叫鬼缠身。
    徐风不信这个,觉得都是些无稽之谈。
    “老徐,你别不信邪,咱们去看了这么多家医院,什么病因都没查出来。
    有时候你不得不信点玄学,不是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吗?
    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解释不通的现象,最终都归到玄学那一派了。”
    好吧,徐风被说的闭嘴了,他也想去试一试。
    正好陈子昂乡下有个表姑婆就信这个,车开到了乡下。
    姑婆又让两人驱车带上她,到一个更偏远的小村庄去找所谓的半仙。
    到了地方,那是一处普通的民宅,一个胖胖的老太婆接待了他们。
    听了原由后,被称半仙的老太婆让杨琴坐在蒲团上,闭上眼,双手合十。
    神婆面前燃着一柱香,嘴里念念有词。
    最后又烧了一张符纸,让杨琴喝下,说很快就能恢复元神。
    这叫三魂失一魂,已经给招过魂了。
    又喝了符纸化的神水,另一魂很快就能招回来。
    到时候一魂归位,她也就能清醒过来了。
    陈子昂跟徐风对神婆千恩万谢。
    杨琴喝了神水后,突然就眉目清明起来,她也跟着连连道谢。
    “你看,你妈这就要好了吧!”神婆大为惊喜。
    陈子昂的表姑婆又说:“平时你请都请不到的活神仙,这幸好是我认识,不然你们也找不到她。”
    徐风笑着感激,掏了一叠百元大钞相送。
    神婆在看到钱的一瞬间,眼里闪出精光。
    告辞出来,车上,陈子昂信誓旦旦,“这次你别担心了,阿姨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徐风没讲话,他预感到了什么,神婆收钱的时候与奸商的表情如出一辙。
    “但愿吧。”徐风说。
    然而一星期过去了,徐风期待中的清醒完全没有。
    什么一魂很快归位的鬼话,全都是胡说八道。
    陈子昂气得立刻就要去找半仙算账。
    徐风说:“算了,我也是病急乱投医,本来我也不信这个的。”
    “那就这么算了吗,表姑婆也真是的,还给我说什么活神仙。”
    “老人家都那样,迷信!”
    ……
    上班一月后的梁辰,精神状态有了很大的改变。
    现在宝宝们也断奶了,全都交给月嫂带,自己的妈跟着从旁帮忙。
    她不再郁郁寡欢,只要付景鸿不来纠缠她,不来撩她。
    又有父母夹在中间,她也能做到在同一屋檐下井水不犯河水。
    到哪不是过,虽然这个人有时候总在眼前晃,这正说明她对他早已心如止水。
    再加上付景鸿每天都忙,忙着各种应酬,有时候他昨夜有没有回来她都不知道。
    因为这次闹出的这事,再加上两人僵硬的关系,两个宝宝的百日宴也就没办。
    付夫人关心儿子,对梁辰就更加呵护备至,各种东西买过来讨好梁辰。
    梁辰是有教养的人,虽然对付景鸿早就爱搭不理了。
    但对没有过错的付夫人跟奶奶,她还是客客气气的。
    反正现在婚离不了,那就先这样吧,等到拖不下去的时候,付景鸿也许就能想通了。
    毕竟她对他早已有了不能愈合的失望。
    最近她看一位情感博主讲的,很有道理,正能诠释她当下的心情。
    “对一个人失望是什么样子的,大概是即便心里还爱着他,哪怕从未停止过。
    但是已经没有了勇气和力量,再去拥抱他了。
    你以为我的沉默是在和你较劲,其实是慢慢的疏远。
    你以为我的不计较是在悄悄地妥协,其实,我只是想着往事和你告别。
    你要是站在我的位置,你就会知道我的感受,那些委屈就像耳光一样,抽得我哑口无言。
    及时止损,是一段不好的感情里最好的选择。”
    梁辰对感情释然了,可父母那关她做不到忤逆他们。
    苦口婆心的劝解没用,旁敲侧击的警示也没用的时候,他们就变得更加小心。
    甚至他们满怀愧疚的去讨好付景鸿了。
    一天早上,王玲早起,看到付景鸿整个人靠在楼梯上睡着了。
    王玲赶紧上前摇醒他,虽然是木地板,但冬天的夜里也是很冷的!
    他喝醉了,趔趄着摔倒以后,也没人发现,所以他就在地上躺了一夜。
    摇醒他后,付景鸿咳嗽了几声,脚下不稳,又差点摔倒。
    从他沙哑的嗓音里判断,这是感冒了。
    王玲赶紧给倒了一杯温开水。
    付景鸿接过来说:“谢谢妈,吵到你睡觉了。”
    他还以为是夜里呢。
    咕咚咕咚喝完水后,王玲心疼地说:“吵什么啊,天都亮了。”
    “天亮了?”付景鸿扣着懵懵的头,手抓着扶手,迈上一步台阶。
    “景鸿啊,你感觉怎么样?”王玲送完杯子回来,看到他有气无力的朝楼上爬。
    “妈,没事,我练武的人,没这么弱。”
    吃力的说完,他又抓着扶手拉自己上去。
    “那你赶紧回去躺着,等一会,我把饭给你端上来。”
    “谢谢妈。”他一步步朝楼上爬,浑身无力,头晕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
    等到梁辰下楼的时候,王玲就开始抱怨起来了。
    梁辰喝着牛奶在一旁听着,喝完牛奶,将空杯子放到桌上,用指腹抹了下嘴角。
    她走到院子里,先是做了几个拉伸动作。
    然后胳膊肘弯曲放在胸前,左右扭了几下腰。
    王玲心想,我说了半天,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拎着锅铲出来,怒冲冲道:“你们现在还没离婚呢,你就一点不关心他的死活?”
    父母这代人的思想,她也能理解,自己又不是什么女强人。
    普通的公务员一枚,月薪也就一万左右,离婚再带两个孩子,前程堪忧。
    所以父母不想再让她再去经历和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