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替身白月光?(10)
作者:奶味甜草   快穿:白月光又被疯批男主盯上了最新章节     
    从小到大,他被人骂孤儿、骂怪胎,孩子之间的恶意并不比其他的要好受。
    村上的人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编排他和母亲,说他母亲是个荡妇,说他是个烂种。
    他承受这些的时候并没有所谓的父亲存在。
    可突然有一天村里着了火,那些人全都死了,只有他和母亲还活着,母亲说要带他去找父亲。
    魏长风露出牙齿笑了笑,“好呀!”
    他会一刀捅了那个男人的。
    他们一路上遭受了各路寇匪的洗劫,到最后连口口粮都捞不着。
    都城路途遥远,他们走了整整两个月还没到,只得以乞讨为生。
    他原以为先死的会是自己,哪曾想会是他的母亲。
    就在街道上,没能讨到食物,母亲冰冷的尸体一下子倒到了他身上,硬邦邦的压得他起不来身。
    他意识到什么,哽着声音低低地叫了声“母亲”,但母亲没能回他,反而成为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母亲身上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冬日里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少之又少,他连嘶吼声都发不出来,声音像是哑了。
    “母亲。”
    母亲您起来啊!您不是说要带我去找父亲的吗?
    他喉咙里的质问声怎么也压不出来。
    天上落下的雪花开始变得慢悠悠,呼吸一声轻过一声,他想,自己或许也该去找母亲了。
    他该去死了。
    周围的一切都很白,就好像一个不存在的魔幻空间,他只剩下那么一缕飘荡不甘的魂魄。
    没人会停下来救他。
    但恍惚之中,他觉得自己身上压着的重量变轻。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小木屋,他躺在几块木板做的床上,头上便是房梁,屋顶用瓦片遮挡着,避去了风雪。
    离床边不远的火炕烧着木柴,是这间木屋里唯一的热源。
    “吱呀——”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她披着蓑衣,冻得通红的手里拿着几个带着新鲜泥土的白萝卜。
    “你醒了!”
    她笑着看向他,身上穿着粗布的衣裙,飘逸的头发用一根木簪子簪在后面,但依旧盖不住那张迭丽的容颜。
    她走到火炕前用带着缺口的瓷碗给他弄了一碗热水放到床头,歉意道:“我不怎么会做饭,所以等一下你多将就些。”
    她确实没有谦虚,白萝卜用水洗过之后切了切直接丢进锅里,盛出来的时候放了一小把盐。
    玉米饭被她煮成了粥,屋子里飘荡着一股糊味。
    “可以吃了。”
    她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其中还有几块白萝卜。
    魏长风顾不得其他,就着糊味把那碗粥喝了下去,碗里的白萝卜带着清甜和软意一起滑入他的胃里。
    女子又给他盛了一碗,他照单全收。
    或许是真的太饿了,他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女子煮的东西竟然被他全都吃光了。
    “你叫什么名字?”
    “李长风。”他随母姓。
    “长风,真是个好名字。看样子我略长你几岁,你叫我姐姐好不好?”
    她说着突然低落起来,“你的母亲我没能救回来。”
    “长风,以后姐姐会对你好的。”她愧疚道。
    “好。”
    李长风汲取着那点温暖,心也跟着暖起来。
    母亲用草席卷着葬入了雪地里,永远地沉睡在那片贫瘠的土壤。
    “南枝,你身后这位是……”
    “大娘,这是我弟弟长风。”
    这是李长风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村上的人唤她南枝,只有一个老大夫,每次见了她都唤她满满。
    叶南枝犟红了脸,“爷爷,您就不能叫我南枝或者枝枝吗?”
    “啧,老夫可是看着你小娃长大的,叫‘满满’怎么了?”
    “行,您叫吧!下次我指定不应您了。”
    叶南枝说着威胁的话,但若下次那老头还叫的话她定是要应的。
    李长风待在她身边,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他并没有去找他那个父亲的打算。
    一日,那老头又叫叶南枝满满,他也学过叫,可叶南枝却敲了敲他的头,“你比我小,不许叫。”
    李长风呐呐的哦了一声,他与叶南枝只差了三岁而已,但叶南枝不许他叫,他便不叫了,他只在心里偷偷地叫。
    从叶南枝把他捡回去的那一刻他的眼里心里就剩下叶南枝了。
    与叶南枝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都足够叫他欢喜。
    事情的转折在媒婆上门的那一天,叶南枝不在,他耐心地听着媒婆絮絮叨叨,说那已经纳了十几房的妾室的员外怎么怎么好。
    狭小的木屋里堆满了抬上门来的聘礼,他笑着把媒婆送走,却又在半路把人截杀掉。
    那些贵重的聘礼全都陪着她被安葬。
    叶南枝回来时他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长风而已,就像叶南枝一样,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满满。
    夜里,他躺在木屋的一角,对角线一侧是叶南枝的床铺,中间仅用一张粗布隔着。
    那个死去的媒婆说叶南枝可以嫁人了,说那个年过半百的员外会对她很好,对自己也很好。
    李长风眼神暗了暗,他起身越过那层粗布来到叶南枝的床前。
    “满满。”
    他唤了一声又一声,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只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
    屋子里黑漆漆的,看不见人影,但他低头的时候却准确地衔住了叶南枝的唇。
    他第一次这般大胆。
    床上的人动了动,李长风心里有害怕还有期许,期许着叶南枝能够醒来,发现他有多么的龌蹉。
    在他心里,叶南枝从来不是他的姐姐。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他要做的是那个能牵着叶南枝的手,陪她相伴永远的人。
    床上的人呼吸紧了紧,但却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所以,他咬了她一口。
    第二天一早,李长风听到换衣服的声音,那动作有些急,像是忙着逃离一样。
    他闭着眼睛假装没听见,等着夜晚的降临,如果到了晚上她还没回来的话,那自己是不是该生气?
    可若是吓到了叶南枝,她不肯要自己了怎么办?
    但她若是不回来不就说明已经不要他了吗?昨晚她明明已经醒了,却还在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