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温织
作者:南溪不喜   和高岭之花共梦后,他竟然?最新章节     
    温织扭头看着梁胤:“你以前有我的联系方式,但我亲眼看到你把我删了。我觉得,既然已经删了,就说明你不想跟我这个人有太多牵扯,所以还是不加了吧。”
    一句话,将梁胤喉咙里的所有话,死死堵住。
    温织对他扬起一抹浅笑,体面转身离开。
    这次,梁胤没有再追上去。
    他点开手机,找到孟繁的电话备注,拨了过去。
    等孟繁接起,梁胤直接问道:“你也在临市对吧?”
    电话这边的孟繁,此时正裹着被子坐在床头,她锁骨上的红痕太明显,被子都遮不住,而罪魁祸首正在盥洗室洗澡。
    她内心冲着盥洗室那扇门骂了声——禽兽。
    嘴里啧啧了两声后,将手贴在耳边,掐着嗓子说:“哟,什么风儿,把梁公子这尊大佛吹动了,有生之年竟然给我打电话。”
    “不用洗涮我。”梁胤说。
    孟繁笑:“谁敢洗涮梁公子啊,活腻了不成。”
    梁胤呛笑一声,随即道:“说正事。”
    孟繁问:“什么正事呀?”
    梁胤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我想要温织的电话号码,另外,你帮我约温织出寺庙。”
    “不帮。”
    面对梁胤的开门见山,孟繁也是态度直白的拒绝。
    梁胤轻叹了声气:“记个人情,行吗?”
    “不行。”孟繁拒绝的态度非常直白,丝毫不委婉。
    并且她不拐弯抹角,更加明明白白告诉梁胤‘不帮’与‘不行’的原因——
    “当年织织喜欢你,追在你身后跑的时候,你是怎么拒绝她的?你伤了她的心,我作为织织最好的朋友,自然是要一致对外,不给你好脸色的啦。”
    梁胤苦笑:“如果我现在说,我想追回温织呢?”
    电话那端安静了片刻。
    随后传来孟繁不太确定的语气:“你说真的假的?”
    梁胤:“真的。”
    “所以你是要吃回头草?”
    “第一口草不也没吃上吗,算不上吃回头草,只是明确了自己的心意。”
    “说得还怪像那么回事。”电话里的孟繁啧啧两声。
    梁胤说:“我认真的。”
    但孟繁不是那么轻易能松口的人:“那也不行。”
    梁胤直接抛出诚意:“你随便提条件。”
    孟繁却问了他一句:“你当年为什么拒绝我们织织?”
    通话安静下来。
    孟繁也没有催促他,这是看他诚意的时候,他要是连这点诚意都拿不出来,孟繁自然也不会再搭理他。
    梁胤在沉默许久后,将原因告诉了孟繁。
    最后,他如愿换来了孟繁松口。
    “真没想到是这样……”孟繁有些感慨。
    梁胤说:“别告诉她。”
    孟繁嘁了声:“都什么年代了,还上演偶像剧,你没长嘴我可长了嘴。”
    梁胤:“……”他就知道!
    “好吧,我尽量帮你把织织约出来,但要说好了,全程我得跟着一起,你别想把织织拐走。”孟繁不仅松了口,还特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虽然当年有苦衷,但这不是你伤害织织的理由,既然你现在想追回织织,就拿出你全部的诚意来。”
    梁胤都应下:“我知道。”
    这态度让孟繁还算满意。
    挂了电话后,孟繁听见盥洗室门打开的声响,随之抬头,就见只系了一张浴巾的容怀深,从盥洗室走出来。
    他刚洗完澡,身上的水珠还没擦拭干,发梢滴着水。
    沟壑起伏的腹肌,劲瘦的腰身,性感的不得了。
    孟繁心里那叫一个恨啊,狗男人又用色相和实力迷惑她了。
    半夜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站床头脱衣服的时候吓她一跳,还以为进贼了。
    话都没说上两句,他就直奔主题,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她宁愿觉得是他那白月光身体太虚,也不愿意承认是他太强悍!
    “我今天要出门。”她直接表明,免得他一句话随意决定她的行程。
    容怀深睨她一眼,拿起毛巾擦拭头发:“晚上跟我回白市。”
    “不回!”孟繁起清脆的声音说:“我还没玩够。”
    容怀深将毛巾扔在床尾,提醒她:“五天了。”
    孟繁哼了声:“我有钱有时间,出来旅游旅游怎么了?这你都要管,难道待国外的时候,你都住海边吗?”
    她在暗讽他管得宽。
    容怀深走近床边,俯视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上,那里有一块红痕。
    容怀深收回目光,神色恢复如常。
    这时他放在车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震动,孟繁瞥了一眼,这次不是沈知瑶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浅略回了几句,挂断后,他对她说:“行程更改,明天回白市,晚上陪我去参加一场酒会。”
    孟繁一脸难色:“几点?”
    容怀深:“七点。”
    孟繁仰天长叹,最后缩着躺下去,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不舒服,不想去。”
    床边位置往下陷了陷。
    是容怀深坐了下来。
    孟繁掀开被子一角往外瞄,恰好对上容怀深的目光,他伸手就要来掀被子,孟繁死死捂住:“不许!不许!”
    容怀深轻蹙眉心:“我哪里没看过?”
    “你是哪都看过了,但是我不好意思啊,不给看就是不给看。”孟繁死活不给掀。
    容怀深冷着一张脸:“不识好歹。”
    孟繁倏地坐起身:“是你折腾我,我不舒服,你好意思说我不识好歹,你就是……”
    “给你揉揉。”他冷着脸说的这句话。
    孟繁:“……”
    原来他那句不识好歹是这个意思。
    狗男人,一句话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非得看她暴躁!
    不过此刻容怀深明显改变主意了,他站起身,准备出去换衣服,孟繁立即叫住他:“老公~”
    容怀深冷眼睨着她。
    孟繁笑得古灵精怪,藏在被子里的身体也挪了挪:“揉揉腰~”
    容怀深不为所动。
    孟繁:“揉揉嘛~”
    容怀深眸色渐深。
    孟繁:“容怀深!你有种收回你刚才那句话!”
    容怀深当真便说:“我收回。”
    孟繁骂他:“王八蛋!”
    “骂我?”
    “不骂你骂谁。”
    “你最好等会儿还能骂得出来。”容怀深直接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
    孟繁终于慌了:“容怀深你敢!”
    “我什么不敢,嗯?”他解开了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