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堪称之最
作者:笨笨的懒羊羊   龙虎山之上最新章节     
    “咳……”

    “你说,这大周天朝,还一大堆忌讳和秘密。”

    “你说那一位也就罢了,毕竟是在这个时代差点成神的存在。”

    “有一点特殊,有一点忌讳也就算了。”

    “心里再不服气,口上也得服气。”

    “嘿,口上再不服气,心里也只能服气。”

    “可你说大周的第一任执政官,姬吾命,还是姬吾客?”

    “你说,怎么连个名字都不清楚?”

    “我就听一帮人在那吵,为了个名字争来争去,有说是姬吾命,有说是姬吾客。”

    “貌似,阴阳师那些人,认可姬吾命的更多,那个态度,近乎偏执。”

    “让人难以理解。”

    “听说‘那一位’的名字,也是不怎么清楚,但好像没有争得那样厉害。”

    “似乎是出身不清晰,似乎名字是他的成名兵器的名字……”

    “呵,还真是成了名的兵器……”

    “神神秘秘的,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道人瞥了一眼黑衣神甫,明显是感到奇怪,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来自西方的神职人员,会对东方大陆的人物这样感兴趣。

    明显是有些过分好奇了,毕竟,那些都是已经作古的人物了。

    按他对西方人的了解,最是关注眼下的现实,对于以往消逝了的,很少会提起兴趣。

    这是跟东方人,绝大的不同。

    “哦……”

    老道人沉吟了一会后,恍然大悟般发出了一声轻叹。

    “王公,似乎在早年间,曾游历过西方大陆吧?”

    “只是,我们身处东大陆的人,一直只知道,嗯,也只是很少很少的人才知道,王公有这么一段经历。”

    “至于,姬王公到底在西大陆干了什么,却始终不得而知。”

    “看来,彼拉可,你知道?”

    老道的脸色,异常严肃,有别于他所见到过的任何时刻,陆行一老道,很在意?

    神甫彼拉可再抬起头望向天上那一团黑影,密密麻麻的,遮蔽了整个天空,原本天上也就有一点阴暗而已,只有最顶上的那一层,才是凝固般的漆黑,可现在,由于那些风帆的存在,这片天空,从上到下,快要成了黑漆漆一片了。

    “呵……”

    黑衣神甫无奈苦笑,现在这个状况,是完全被陆老道拿捏住了,由不得他不说,摇摇头,当即将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

    “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知道的一个惊人的消息。”

    “西方世界你应该也了解一点吧?”

    黑衣神甫望过去,见陆老道轻轻地点头,那个意思,应该就是说大概的、常识性的东西是知道的。

    “嗯,那就好办,免得说我敷衍你,张嘴瞎说。”

    “西大陆,各教派之中,自然是我光明教为大,不如我们的,还有几个教派,虽然也有着各种龃龉,暗地里各种排挤打击,但是明面上,还得和平相处,光明教也基本承认各教派的存在。”

    “这些教派,也就算不得是我们的敌人。”

    “而我们的敌人,是黑暗议会,你知道的吧?”

    陆老道还是轻轻地头,看来也知道,但应该也是知道一点,最粗浅的部分。

    不过,这也就够了,神甫也跟着点点头,继续往下说:

    “从黑暗的地下世界,竟然有些许传闻,曾经有一个东方人来到过西大陆,来到了黑暗议会的总部,那个光明教找了好几个纪元的总部。”

    “怎么也没想到想到,一个外来人,竟然能够进入到那个地方,真是令人好奇……”

    “好奇啊……”

    “那个东方人,从那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带走了一样东西。”

    “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陆老道还是那个样子,方才脸上的严肃依然消褪了,不再让人感到他的情绪,不再感受到他的急切。

    还是那个样子,对什么都只有淡淡的兴致,配合着黑衣神甫发问道:

    “是什么?”

    黑衣神甫睥睨了陆老道一眼,可脸上的表情却也很淡漠,嘴上轻描淡写地说道:

    “传说,是一张命运塔罗牌,还是最重要的牌。”

    “第一张牌,序号为零的牌……”

    “愚者之牌!”

    陆老道的神色又再一次有变化,迟疑着说道:

    “命运塔罗牌?”

    “预言?”

    “占卜术?”

    “对时间的窥探?”

    “是宿命领域里,最高层次的力量彰显?”

    “你想找到那张牌?”

    陆老道同样也很好奇黑衣神甫的目的,照他的看法,这些西方人,不管是俗是僧,一个个目的性都非常强,不可能是出于对秘闻的好奇而关注,那种望古抒怀的情志,不是西方人的偏好。

    “不过,不管是什么,你都很难如愿。”

    “姬吾命的地位,在周天朝是仅次于太祖皇帝赵方天之下的,真正的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

    “他所珍重的,且是特意从西大陆带回来的,你很难有机会。”

    “更别说你是个西方的面孔,在这里,你天然被人审视。”

    老道人摇摇头,对于黑衣神甫可能的意图,下意识地不看好。

    “嘿嘿……”

    “我当然是知道,所以,我打不了注意。”

    “你可以打啊?”

    “话说,陆老道,你是持这个态度吗?”

    “你叫他姬吾命?”

    “这两个名称之间,有什么讲究?”

    “你们好像很在意呢?”

    “有很重要的意义?”

    陆老道还是摇头,说道:

    “我个人是无所谓,贫道就闲云野鹤一个,管他什么好的坏的。”

    “这是道教的态度,贫道只是跟着叫而已。”

    “至于什么重要的意义?”

    “没有,就只是个寓意而已。”

    “很无聊的东西。”

    “那些反对太祖皇帝的人,在现实中完全无能为力,只能狂犬吠日。”

    “既然现实中不存在可能,顺理成章地将希望寄托在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也是可怜。”

    黑衣神甫不解,疑惑出声,发出一个浓重的鼻音:

    “嗯?”

    陆老道此时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淡漠,用一种冷漠而稍含讥讽的口吻说道: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流传出了一个说法。”

    “说姬吾命有可以克制太祖皇帝的力量。”

    “也是,就他们两人来看,姬吾命曾一度凌驾在太祖皇帝的头上,实力绝强。”

    “姬吾命,是个天才人物。”

    “他们幻想可以在姬吾命的身上,找到可以克制太祖皇帝道统的力量。”

    黑衣神甫还是不解,还是那个浓重的鼻音:

    “嗯?”

    而后,又再说:

    “找到了吗?”

    陆老道也还是摇头,说道:

    “不知道……”

    “不过么,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太祖皇帝的道统,几乎没能传下来,门槛太高了。”

    “几近断绝。”

    黑衣神甫依旧还是疑问:

    “几近?”

    陆老道轻微颔首,说道:

    “这只是保守的说法而已。”

    “很可能就是没了。”

    黑衣神甫点头,对于这个解释却是比较容易接受,毕竟像那样的人物,那样的威势,确实是不大可能在出现个第二来。

    这样的结局,倒也合理。

    “可是,这跟姬吾命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这一下,陆老道口吻中的讥讽之意更甚,道:

    “这就是他们的无聊之处。”

    “他们认为,这个名字的叫法,可能是个很不一般的关键。”

    “而姬吾命,也恰好在这个名字上,有些不明朗。”

    “神秘之力嘛,预言嘛……”

    “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这种不能看清楚的模糊,反倒寄托了他们的全部希望。”

    “真是无聊。”

    “真是可笑!”

    黑衣神甫知道说到这里就是终点了,很难再挖掘出什么秘密来,转而说起了自己之前那个意见:

    “陆老道,你有没有兴趣?”

    “那张愚者之牌?”

    陆老道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抬头望天,说道:

    “你还是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

    黑衣神甫却并不失望,反而透露出几分轻松,似乎有几分意会,说道:

    “那好。”

    “先回去东大陆再说。”

    黑衣神甫感觉到,面前的这个老道人,似乎对这些人物,有着很浓重的探究欲望,这样的欲望,这样单纯的欲望,可能要胜过贪图什么重宝的欲望。

    “你给说一说,现在帝国军的这次行动,是干什么?”

    “有那些人来?”

    “会不会有那些老怪物来?”

    说着,黑衣神甫多少有些心虚,帝国军,是举世公认最强大的武装力量,特别是处于他们的这个时代,帝国军的个体力量的强大,就更是让人感到错愕与震惊。

    而至于群体力量,那是独占鳌头,举世无双的,无可置疑!

    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一群人!

    再说回这个体力量的强大......

    西方人对这个怪异情况的解释,大体归因为当年赵方天的遗泽。

    在那个差点就要成神的男人周围,多多少少会有些神异的事情发生。

    这最神异的,莫过于,那些人,似乎突破了物种天生的桎梏,那位大将军竟然还在,竟然还在世,身为九位大将军之一的任本赤,竟然还在世!

    作为一个人类,他的寿命,远超于常识所认知的人类寿命。

    这个人,堪称怪物,既是说他的实力,也是说他的寿命。

    “你说,任本赤会不会来?”

    “应该不会吧?”

    “陆老道,任本赤要是亲自出征,你也不行,你也要躲避……”

    “你也要逃命!”

    陆老道难得没有反驳,可依旧还是摇头,看了神甫彼拉可一眼,说道:

    “你太小看任本赤对周天朝的重要性了。”

    “也低估了对帝国军的重要性。”

    “也低估了对赵公明本人的重要性。”

    “任本赤,是不会轻易出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