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秦淮茹天打雷劈的好消息,京茹怼聋老太太,把他绑了(万字求订阅)
作者:邹娘娘   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最新章节     
    “互……补?”

    秦京茹没太明白。

    邹和一个饿虎扑羊。

    一夜无话。

    窗外夜风来袭,把万物吹的吱吱乱颤。

    第二天。

    秦京茹明白了。

    在爱情的滋润下,京茹白皙的皮肤更显光泽,整个人都仿佛洒了金粉一样焕发着光。

    小心翼翼的起床,一件一件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起床后,看着熟睡的邹和,秦京茹甜蜜一笑,不动声色的,在邹和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

    接下来,开始洗漱做早餐。

    ……

    叽叽啾啾。

    在一阵鸟鸣声中,邹和睁开了眼。

    饭菜的香味随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唔……”邹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起来了和子,刚好吃饭喽。”

    秦京茹笑着去给邹和拿衣物,然后端过来一个洗脸水。

    邹和床,洗漱好了之后,秦京茹已经把饭菜摆到桌上了。

    热气腾腾的饭菜,温柔贤惠的娇妻,两个熟睡的萌娃。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大抵如此。

    “吃饭吧和子。”秦京茹说着,拉过来一个板凳,把一把筷递了过来。

    “啊——”邹和坐下,开始风卷残云。

    秦京茹坐在一旁,带着笑意凝视着邹和的狼吞虎咽。

    这已经是京茹的习惯了,毕竟尽管很了解邹和的胃口,但有时候人的盐味都会有变换,如果邹和提出有点咸或者淡的时候,秦京茹都会立即拿去加工一下,邹和超喜欢某道菜的时候,秦京茹就会特意的记下来,相反,邹和不喜欢某道菜,或者不怎么动筷的时候,秦京茹也会记下。

    对此邹和也习惯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吃的很嗨。

    “怎么样?合胃口吗?”秦京茹笑盈盈的问道。

    “嗯!”邹和咽了一下嘴里的炒木耳,竖了个大拇指:“不错,甚合我意,棒!”

    “噗!”秦京茹笑开了花,也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昨晚工作太卖力了,加上饭菜太合胃口,邹和食欲大增。

    三个白面馒头,一碗米粥,一大半的菜,都被干光了。

    甚至,还有点想吃……

    终于,邹和吃饱后,一脸的满足。

    “吃的,有点多啊。”

    邹和嘀咕了一句,看着不由得内心有一丝丝罪恶感。

    再看秦京茹正甜笑的看着自己。

    邹和有一种落入温柔陷阱的感觉,心道:

    “果然……是个坏女人啊!”

    “你饭菜做的这么合我胃口,就不怕把我养肥吗?”

    “不行不行,看来,还是要抽机会,好好的欺负欺负她才行。”

    看了一下时间,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

    骑到轧钢厂大概需要十分钟。

    那就只有二十分钟了。

    时间不允许啊。

    算了。

    改日吧。

    ……

    简单沟通了一下。

    道别了娇妻。

    推着二八大杠,开始赶往轧钢厂。

    春风和煦,阳光明媚。

    天空好蓝,空气好新鲜。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

    邹和突然越来越喜欢在这个年代了。

    虽然没有这么多娱乐项目,但生活节奏,也没有那么快。

    在这个年代,大家日子过的都是大差不差。

    城市户口有每月十斤左右的供应粮,还有油。

    再加上固定工作,固定收入。

    基本家家户户的条件都大差不差。

    同龄人,贫富差距再大,也就在几块十几块每月收入的差距。

    不像后世,穷的穷的叮当响,富的富的流油。

    大家都差不多,也就没那么多的功利之心。

    所以生活节奏自然慢了起来。

    想想之前在那个世界的日子,那时的邹和,是个上班族。

    虽然工作的收入还不错,但天天总是慌慌张张的,好像生怕被那变幻莫测的世界给淘汰了一样。

    整个人天天脑袋里就一个声音‘钱钱钱钱钱!’,为此常常熬夜失眠,却也不见赚到的钱在哪里。

    现在想想,那时过的,真是慌张啊。

    都没有停下来,好好的享受一下阳光。

    突然就觉得,就这样生活在这个年代,过上丰衣足食,无忧无虑的日子,到也挺好。

    ……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哟,每日签到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三百元,白面馒头十个,猪肉十斤,粪票一吨,身体强度提升+1】

    我靠,三百元钱现金。

    平常抽到现金,也就一百二百最多了。

    曾几何时,邹和都以为这现金奖励最高就是二百区间。

    这次竟然直接就给了三百。

    看来,现金奖励是随机性的,一切皆有可能啊。

    三百块,在这个年代,可是巨款。

    毕竟结婚彩礼钱农村人也就给三块五块。

    城市的也就十块十五。

    按十块彩礼算,能下30次彩礼。

    理论上,能取三十个老婆都用不完。

    当然,这只是一个理论,没有人会这么干,就是没有人管,腰子它也受不了啊。

    三百块,按秦淮茹的工资27.5每月算,够她干一年多的了吧?

    这要让秦淮茹知道,估计会气吐血。

    当然,按邹和这六级工算,也得干一季度了。

    由此可见,这是一笔妥妥的巨款。

    除此之外,这次是直接给的物资,白面馒头还有猪肉,都在系统空间里存放着。

    这有钱有吃的,系统是要包养我吗?

    系统这么给,邹和都有点想躺平了。

    哈哈!

    说实在的,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是真的爽。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有机会了,一定要体验一下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那是前所未有的快乐,只有体验过的人,才知道。

    除此之外,身体强度又一次提升了。

    看来又要更加的凶猛了。

    而这这次给的唯一的票,竟然是粪票。

    是的,这年代干什么都要票。

    取粪,也要票。

    不过这对邹和来说没啥用。

    邹和又不种地,要粪干嘛。

    看来找机会了,把这个给京茹,让她把这个票拿回家给岳父岳母吧。

    农村人种地用得着。

    ……

    神清气爽的推着二八大杠,路过中院。

    秦淮茹依旧站在门口翘首等着钓鱼。

    “和子上班呢?”见邹和走过,秦淮茹又来了一句。

    “……”邹和无语了。

    妈的,这吸血鬼还真是锲而不舍啊,天天打招呼天天打招呼,脸皮是真的厚啊。

    不过仔细一想,到也能理解。

    这秦淮茹要什么脸皮,她只要吸血。

    在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面前,只要能占到便宜,就是唯一核心的追求。

    她要脸皮,就不会干出来嫌贫爱富的勾当,更不会干出来当众拆媒的事情。

    “和子发什么呆啊,跟你打招呼呢?”见邹和不理,秦淮茹又来了一句。

    “啊。”邹和回应了一个字,头都没扭的推车离去。

    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好聊的,聊不几句就开始‘我家里揭不开锅了,借点钱吧’,敢心软借给她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

    说是借,其实就是要,因为她从来不会还的。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也不会对你报有任何感恩之情。

    这一点傻柱就是个鲜活的例子。

    傻柱坐牢了,秦淮茹连去看一眼都不看。

    甚至秦淮茹一家聊起这事来,对话都是这样的。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说:“活该,傻柱这个没良心的,终于进去了,我看就是报应。”

    棒梗说:“就是,谁让他给咱们带的饭菜里,肉这么少啊,早就应该把傻柱给抓到牢里了。”

    秦淮茹说:“傻柱也是闲的,非跑厂里打人,不抓他抓谁啊,平白无故的打伤这么多人,可不就是活该嘛?”

    贾东旭就更不用说了,在贾东旭的视角了,全院除了他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两个,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按贾东旭的话说,这全院的人,都特么的该说。

    傻柱坐牢,贾东旭高兴的比吃了肉还开心。

    ……

    见邹和不理自己,秦淮茹也没有办法。

    回到屋子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开始带着贾东旭去看医生了。

    这天是秦淮茹的休息日。

    她去检查就一个目的——看下贾东旭还能活多久。

    又找到了那个医生。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宣布了一个晴天霹雳的‘好消息’。

    “嘶!不错啊不错啊,”医生看着检查单,高兴的直拍桌子:“这简直是个奇迹,这简直是个奇迹!”

    “什么奇迹?”秦淮茹的心跳突然没来由的加快了,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悲伤的。

    “没想到了啊,你男人的身体,竟然有了好转的迹象,这可真是一个大好消息啊,”医生笑着说着:“这可真是你的福气啊,你老公展现了顽强的生命力,这与你这个妻子的良好照顾脱不了干系,所以啊,要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医生还在不停的说着。

    只是医生后面的话,秦淮茹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秦淮茹只觉得脑子‘嗡’一下,整个人面色惨白,懵在了当场。

    过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喂,这位女同志!”

    “跟你说话呢女同志!”

    “听见了吗?女同志!”

    医生的手,第八十六次,在秦淮茹的眼前晃荡。

    “嘶!”秦淮茹倒抽一口冷气,这才回过神来,仿佛梦中惊醒般叫道:“啊啊啊!听到了听到了,什么事什么事?”

    “噗!”医生笑道:“看来你这么震惊,肯定是对你男人感情很深吧?听到你男人病情好转,这么天大的好消息,的确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所以,这是真的?”秦淮茹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医生说道。

    “那……还有多久?”秦淮茹问。

    “什么还有多久?”医生没太明白。

    “就是,还能活,”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还能活多久?”

    “哦哦哦,就目前的状况来看的话,”医生伸出一根手指:“保守估计,最少一年吧,当然,如果一直有好车,还有可能两年,三年,甚至更久!”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起来。

    倏地,头顶一声炸雷响起,仿若晴天霹雳。

    秦淮茹的灵魂被深深的一击——

    砰!

    瞬间惊成了粉末状!

    秦淮茹脸色惨白,呆愣在当场:“???”

    ……

    毫无疑问,贾东旭还能活的更久。

    这对秦淮茹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打雷劈的好消息。

    收到这个‘好消息’的秦淮茹,一路上面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整天,秦淮茹都在这个好消息中,走不出来。

    仿佛行尸走肉般,灵魂无处安放,肉身窝窝囊囊。

    “老天爷啊!你对我,可‘真好’!”

    抬头感谢一句老天,秦淮茹眼角的泪喷射而出,狠狠的扎向了地面。

    ……

    为了防止贾张氏的语言攻击,秦淮茹跑到了菜窖里‘高兴’去了。

    “你躲在这里哭什么呢?你是想哭死我,还是想哭死东旭啊?”贾张氏走了过来,恶狠狠的说道。

    “……”看着菜窖入口贾张氏趴着的嘴脸,秦淮茹抹了一下眼睛,说道:“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静静是可以,但马上到中午了,你得做饭。”贾张氏说道:“你把饭做好了随便你静静,没有人管你。”

    “你做一下饭不行吗?”秦淮茹今天太‘开心’了,开心的想撞墙,于是就怼了一句。

    “我做?”贾张氏张嘴就来:“你那从哪里拐来的不干净的米面,我怕脏了我的手,我做着恶心。”

    “呵,你做着是恶心,吃着可没见你恶心!”秦淮茹又怼了一句。

    一听这话,贾张氏当即气的眼珠子一蹬,手指过来:“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秦淮茹?”

    说话间,贾张氏直接跳进了菜窖,不由分说冲上去就打。

    “啪!”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登时几个手指印显现出来。

    贾张氏牙缝里挤出来恶狠狠的字眼:“竟敢顶撞自己的婆婆!今天我就替我儿子教训教训你!”

    说着,又是一巴掌烀了过来。

    秦淮茹身子一闪,躲过了这一巴掌,然后猛的一推,‘轰!’贾张氏坐到了菜窖的几颗白菜上,白菜被砸开,到处滚动,刚好把一个竖着的竹竿给撞倒。

    “咣!”竹竿轰然倒下,正中贾张氏的额头,贾张氏疼的嘶叫一声,手捂着头,嚎叫连连。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回过神来,额头上肿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

    贾张氏双目瞪圆,使出杀猪般的叫声:“哎呀呀呀!杀人了呀!杀人了呀!”一边叫着,一边手拍着地,两条腿还在地上一蹬一蹬的,看起来简直‘萌萌哒’,与贾东旭一样‘可爱至极’。

    见状,秦淮茹知道自己这是又戳了马蜂窝了。

    当即就想要逃离现场,只是刚一抬脚,发现两腿被贾张氏死死抱住了。

    贾张氏呲着牙咧着嘴,死死在攥住秦淮茹的腿。

    “快来人呐!杀人了呀!”

    贾张氏带着哭腔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不一会儿,院子的人都跑了出来。

    这个点有工作的都上班去了,出来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

    三大妈带着阎解娣走了出来。

    何小焕也跟着出来了。

    黄马芳则牵着小蓝脸许怪也跑过来。

    二大妈也出来了,院里其他大妈也出来了。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也闻声赶来了。

    当然,秦京茹跟金龙宝凤也闻声赶了过来。

    ……

    “什么情况?哪里杀人了?哪里传来的声音?”

    “好像是从菜窖里传来的,我听声音,是贾张氏的叫声。”

    “难道是有贼跑到菜窖里被贾张氏发现了,然后打了她?”

    带着疑惑,大家缓缓靠近。

    听到众人靠近,贾张氏一个猛蛇出洞,忽的爬出菜窖,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哭唱了起来:“哎呀~我滴~老天爷~呀~,我~不~活~了……”

    贾张氏唱的节奏抑扬顿挫,该高音的时候高音,该低音的时候低音,该拉长音的时候拉长音……节奏感也是全国通用的悠扬,简直就是一个本国特有的说唱rap。

    “怎么了这是?”有个大妈问了一句。

    贾张氏的哭喊戛然而止,她伸出手,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包,大叫道:“大家看看,大家看看我头上,被打的这么一大块包,这都是秦淮茹干的,你们给我贫贫理,天底下,有这么恶毒的儿媳妇吗?”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顺着贾张氏指的地方看去,不由得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额头上,好大的一个包啊。

    这真是,秦淮茹干的?

    大家把目光都看向刚刚出来的秦淮茹。

    “我只是推了她一下,”秦淮茹解释道:“然后有个竹竿就倒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秦淮茹捂着脸的手拿开:“是她先打我的。”

    大家看到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

    所有人都恍悟,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也不能先动手打淮茹啊?”有人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看你这下手狠的,把淮茹的脸都给打红肿了。”一个大妈说道。

    “是!”贾张氏站了起来,皱着脸道:“我是打她了,可是你们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

    不等大家回答,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大叫道:“是因为!秦淮茹!她今天去给我儿子检查身体,知道了东旭身体有点好转,然后她就藏在了菜窖里哭了起来,你们说说,这样的儿媳妇,我不应该打吗?”

    “我是替我的儿子,教训她!”

    一听这话,全院的人都是一惊。

    嘶,听到自己男人能活久一点,竟然哭了起来?

    这秦淮茹,竟然是这种人?

    所有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满目鄙夷。

    ……

    秦淮茹的脸,也唰的一下子惨白起来。

    不管这贾张氏说的是不是真的,秦淮茹当然不能承认。

    这要承认了,她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没了。

    不守妇道的名声虽然被万人骂,但盼着自己男人死,这名声要传出去了,怕是以后没有人敢要她了。

    “你胡说什么啊妈?”秦淮茹立即解释道:“我是哭了,可是我哭根本不是因为那个事情!”

    “那你哭是因为什么?因为在嫁到我们贾家来,高兴的哭了吗?因为听到东旭身体好转了,开心的哭了吗?”贾张氏再次问道。

    所有人视线都看向秦淮茹。

    这个时候,回答的慢了,犹豫了,肯定就会露出马脚来。

    秦淮茹脑子飞速转动着,边说边编:“我哭是因为,是因为觉得,觉得,”说到这时,秦淮茹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说辞,当即眼睛一亮,道:“我哭是觉得东旭整日摊在床上,太苦太累了,我心疼!”

    说到这,秦淮茹挤出了一点猫尿来:“东旭身体是好转了,但瘫了又不可能彻底的好,我心疼他天天躺在那里怪可怜的,这样,还有错吗?呜呜呜呜呜……”说到最后,秦淮茹拉油起来。

    这话说的是不假,秦淮茹心里是真的觉得,贾东旭这样,太累了,还不如死了,死了就解脱了。

    “呵,这个借口编的可真好呀,我看你就是想把东旭给哭死!”贾张氏又一次说道。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淮茹恼了,说这样的话,让我秦淮茹以后还怎么找下一家?这显然触碰到了秦淮茹的底线,她恼吼道:“你这样子说,是不想让我在这个家里呆了吗?你要向全院的人说我盼着我男人死,还不如把我赶出这个家门!你只要说一句把我赶出去,我现在就走!”

    此言一出,贾张氏的脸色黯淡了下来。

    虽说贾东旭还没死,贾张氏一点也不怕秦淮茹。

    但真惹怼了秦淮茹,她真离家出走了,家里的烂摊子可都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贾张氏好吃懒作惯了,整天里都是卧着晒膘,哪里肯干给贾东旭端尿擦屎的活,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孩子,一日三餐,也很麻烦,而且秦淮茹一走,家里没了收入,贾张氏可不想老了老了跑去厂里上班了,那简直太丢脸了,贾张氏宁愿恶死,也不愿意干那工厂里又脏又细的活,她觉得自己就是享福的命,自打贾东旭爸比还活着的时候,贾张氏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家里的活,她是一点也不愿意干,就出一张嘴,出一个acd,其他的都交给贾东旭他爸,最后终于把贾东旭他爸给累死了,贾张氏当时就笑了‘看吧,他爸就是没福的人,说死就死。’,后来贾东旭顶了工,贾张氏也是不干,亲老公亲儿子都不帮忙干,到了秦淮茹这个外来女人,贾张氏更不可能干了,所以一见秦淮茹说出离家出走这话,贾张氏立即想到了扑天盖地的活,当即不敢再惹秦淮茹,贾张氏口气柔和了一些:

    “哼,你自己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还说是吗?”秦淮茹大喘着气,显然是真的怒了。

    “那不管怎么说,我额头上的这个包,是你打的吧?”贾张氏手摸着额头:“你是我的儿媳妇,把婆婆打伤了,就是这种态度吗?”

    “你也打我了。”秦淮茹。

    “我是打你了,可没你打我的狠吧,而且,我是你的婆婆,怎么说也是长辈,长辈打晚辈,晚辈还手,是应该的吗?”贾张氏唾沫横飞:“你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嘛?”

    贾张氏拿辈份说事,秦淮茹无话可说。

    “对!”听到尊老爱幼,聋老太太心理产生了共鸣,立即敲着拐棍,说道:“对对对!贾张氏这点说的对,秦淮茹,不管怎么说,贾张是你婆婆,是你长辈,你把她弄伤了,是不对的,快,向你婆婆道歉,这事就算完了。”

    “对,快道个歉吧,毕竟这头打的也太伤了。”一大妈也说了一句。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分别说了几句。

    秦淮茹无奈之下,只好不情不愿的道了个歉。

    对于秦淮茹的道歉,贾张氏只是冷哼了一下,一句原谅的话也没说。

    “对嘛秦淮茹,知道尊敬老人才是好孩子。”聋老太太呵呵一笑,说道:“可不能像有的人,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尤其是那个和子,竟然还跟他一大爷正面吵,简直是无法无大了,大家可不要学他哟。”

    听到这话,在一旁看着的秦京茹急了。

    秦京茹的性子,可不是受欺负的人。

    敢当着我面,说我男人的坏话?

    换了别人可能会忍气吞身,秦京茹可不会。

    秦京茹登时就站了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老太太?”

    “你说话就说话,聊天就聊天,扯我们家和子干嘛呀?”

    “你不知道背地里说人坏话烂舌根吗?”

    此言一出,聋老太太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气的声音瑟瑟发抖道:“你,你这个小媳妇,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怎么跟你说话的?你背里的说我男人坏话,还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秦京茹又一次开怼。

    说实在的,别人的事,这聋老太太上来就点名说和子。

    以秦京茹的脾气,没有直接上手,就已经算克制的了。

    还怎么跟她说话,秦京茹甩都不甩这老太婆,当即又怼道:

    “你觉得你自己道德高尚,你自己过好自己的就行了,不要对我们家和子指手画脚的,背地里说人坏话,小心遭报应。”

    “你!你!”聋老太太没有想到这秦京茹一点也不给自己留面子,她刚才说那话,就是故意说给秦京茹听的,毕竟直接说邹和,邹和可一点也不怕他,没想到这邹和的女人,竟然也这么厉害,一时间聋老太太震惊的瞪大眼睛,气的手指过来,酝酿着说词。

    “我什么我啊?”秦京茹又向前一步,一点也不怕这聋老太太。

    秦京茹的眼里,她男人就是天,你都背地说我男人坏话了,我还给你留什么面子?

    “好了京茹,别生气了。”这时,一直想找机会讨好和子的三大妈,走了过来,劝道:“聋老太太你也真是的,今天这事跟和子有什么关系,你扯上和子来,也确实不应该。”

    “就是啊,扯人和子干嘛啊,和子都上班去了,没什么好说的。”另外的一个大妈也说了起来。

    “就是,和子跟一大爷争执,那都是一大爷找事在先,而且一大爷的人也不怎么样嘛,又是钻菜窖又是骂全院打全院的,和子说的也没错啊。”又有人翻起了这旧账来。

    “噗!”一个妇人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就是啊,和子怼一大爷那种人,是正义的吧?”

    三大妈一转移话题,当即把这注意力全扯到了一大爷之前干过的丰功伟业上了。

    让在一旁扶着聋老太太的一大妈,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一大妈心道:聋老太太你还真是的,嫌着没事扯什么邹和跟一大爷的事啊,这到好,又让大家看老易的笑话了。

    聋老太太也很尴尬,再扯下去,对易中海更加不益了。

    于是只好面红耳赤的,灰溜溜的走了。

    ……

    “哼!”秦京茹也扯着金龙宝凤,回屋了。

    三大妈仿佛看到了机会一样,跟着也进去了。

    为了拉近与秦京茹的关系,三大妈关起门来,说了一箩筐聋老太太的坏话。

    “好了三大妈,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我不想提她了,没意思了。”秦京茹说了一句。

    “好好好,那不聊聋老太太那个死老太婆了,咱聊聊一大爷吧,一大爷也不是什么好鸟……”三大妈又开始说了起来。

    “呃……”秦京茹无语了,受和子的影响,她不太爱与旁人在背地里评头论足别人。

    真要闲聊,也是跟自己家人聊,跟外人聊这些,搞的好像拉帮结派似的,总感觉怪怪的。

    只是这三大妈没有恶意,秦京茹也不好直接冷眼相待,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三大奶奶,”这时,金龙突然说道:“我让我妈休息会儿吧,我妈妈喜欢睡午觉。”

    “哦哦哦。”三大妈恍悟起身:“行,那我回了,你休息吧京茹。”

    三大妈走了之后,金龙宝凤互看一眼,捂嘴一笑,似乎很是开心。

    “三大奶奶走了,这下你开心了吧妈妈?”金龙问道。

    “你怎么知道妈妈开心了?”秦京茹笑道。

    “这里,”金龙说着,手指着自己的额头:“妈妈你这里,都皱起来了,显然是不高兴了呀。”

    “噗!”秦京茹被逗笑了:“你可真聪明啊金龙,跟你爸爸一样聪明。”

    “嘻嘻,那当然了。”金龙一脸得意。

    “那我呢妈妈,我不聪明吗?”宝凤问了一句。

    “你也聪明,宝凤也聪明。”秦京茹夸赞道。

    宝凤开心的笑了起来,整张脸灿烂的仿佛一朵小花。

    ……

    这天的工作依旧异常的顺利。

    身为六级工,邹和的工作是机动性的,就像是一个万能扳手,哪里需要,就去哪里紧一紧。

    这让邹和也更加全面的对于车间的每个工作流程,都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一边工作,一边进步,邹和估摸着自己现在的技术,已经快接近七级工了。

    就差到时候统一晋升测试的时候,去试一下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过关。

    到时候,成了七级工,就和二大爷平起平坐了。

    跟一大爷的八级钳工,也更近一步了。

    要知道,他两可都是凭借着时间堆积出来的。

    而邹和才干几年啊,从学徒一路飞升,这升级速度,简直就是坐火箭。

    任何一个工作,对于能干的员工,都是很友好的。

    邹和也受到了领导的格外重视和关注。

    ……

    而除此之外,邹和兼职厂里播音员的工作,也让邹和的工作时间更加的灵活。

    可以说只要邹和愿意,随时就可以找个借口出去溜达溜达。

    这天下午,上班的时间。

    邹和在工人们羡慕的目光中,离开了车间。

    “嘶,真羡慕和子啊,想出去就出去,简直太自由了!”

    “确实,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哎,太爽了。”

    “人家是去录音去了,你以为和子像你啊,就光想着出去玩?”

    “就是,怪不得你是一级工呢,天天光想着玩,人和子上班时间,想的都是工作好吧。”

    “我要有和子这脑子,这嗓子,我特么做梦都笑醒。”

    “不光如此,和子的实力也很强啊,一脚就把发狂的傻柱制服了。”

    “确实,这和子,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啊。”

    “就是可惜了和子不是女孩子,要是女孩子,我一定娶了他。”

    “哇,你真不要脸,别说和子不是女的,是女的也不一定看上你,我看你还是变成女的,去当和子的小老婆吧。”

    “哈哈哈哈哈!当小老婆都不一定要你,没看秦淮茹天天倒贴,和子鸟都不鸟她吗,你变成女的,有秦淮茹漂亮吗?”

    ……

    工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没办法,人太优秀了,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邹和也想低调啊,可是实力不允许。

    这次是来帮忙录一个报告的,厂里点名要让邹和录,说上级听到这个声音会感觉很专业。

    “和子哥来了,”一走进屋子,就看到于海棠凑了过来,看到邹和过来,于海棠全身上下每个骨头都愉悦了起来,笑道:“来来来,和子哥,坐我的位置,我都给你调好了,可以直接开始录。”

    “这是我刚给你泡的荼,”录音小红也端着一杯荼走过来,绿着脸道:“你尝尝,这是润嗓子的。”

    “谢了。”邹和接过荼,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荼水,道:“录音稿呢?”

    话音一落,在一旁脸都绿的快变成草原的赵才秀走了过来,把稿子往桌上一摔,头扭到了一边。

    赵才秀快气死了,妈的凭什么于海棠在我面前吆五喝六凶巴巴的,见到这邹和,就一副小鸟依人、笑容灿烂的了?

    我赵才秀,哪一点比这邹和差了?

    这个邹和,不就是比我长的高点,帅点,工资高点,打架厉害点吗?

    至于么!

    还有这个录音小红,天天我想让她泡个荼,都不情不愿的。

    这邹和一来,早早的给泡上荼,还亲自端了过去。

    凭什么啊?

    “你有病是吧赵才秀?”于海棠的声音传来。

    “我怎么了?”赵才秀猛的回过神来,一点惊恐的看向自己的女神。

    “怎么了?”于海棠骂了起来:“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把稿子往那里一摔!你摆脸色跟谁看呀?”

    “……”赵才秀脸红到了耳根。

    “立即马上,跟和子哥道歉!”于海棠凶目瞪了过来:“你要敢不道歉,以后永远不要跟我说话!”

    ‘永远不跟我说话’这怎么行,我赵才秀一天不跟女神于海棠说话,我都受不了,赵才秀想了三秒,开口道:“不好意思,刚才我态度不是很好。”

    “哼,这还差不多。”于海棠冷冷说着,看向邹和,又笑着说道:“和子哥,这下满意了吧?”

    看到于海棠看邹和的眼神,赵才秀气的拳头紧握,心里更是恨的浑身发抖,如果杀人不犯法,赵才秀真想把这邹和给打死。

    “呵呵,”邹和眼扫着稿子,轻声道:“我是人,怎么可能会对一条狗生气呢?”

    此言一出,赵才秀整个脸都绿了。

    敢在我的女神面前,说我是狗?

    “砰!”赵才秀一拳打在桌子上,震的桌上的一些文件掉落、散落在地上,震的桌上小红给邹和泡的那荼晃出、喷到了邹和手中的录音稿上。

    哟?

    开始装起来了是吧?

    邹和微微一笑,手一抖,录音稿掉到了桌上,很快就被浸湿了。

    “妈拉个怼的!”赵才秀破口大骂,声音瑟瑟发抖:“你骂谁是狗?你特么骂谁呢?”

    听到这话,邹和缓缓起身,朝对方走了过去。

    邹和直视对方,淡淡道:“骂的就是你,怎么了?”

    “那我打的就是你!”赵才秀抢起拳头,挥了过来。

    邹和站在原地,微微一笑,等着对方的拳头落下……

    说实话,这赵才秀生起气来,力气到是真的不小。

    速度,也挺快的。

    但,速度的力量,都是相对的。

    在普通人看来,这赵才秀是挺快挺有力气的。

    但在邹和看来,赵才秀的速度,如同电影慢镜头,赵才秀的力道,如同棉花推身上……

    就在赵才秀的拳头,即将落下之时。

    邹和脚一抖。

    “轰!”

    一个顶膝!

    “啊!”

    一声惨叫!

    赵才秀捂着肚子,趴在地上,疼苦的啊啊直叫喊:“哎哟!疼死我了~!哎哟!”

    邹和俯视对方,轻声道:“就这?三角猫的功夫都算不上,还好意思动手?你就不嫌丢人吗?”

    很快,打架惊动了保卫科的人。

    也惊动了新来的郭副厂长。

    “什么情况?谁打的?”郭副厂长问道。

    “是我打的,”邹和走向前去:“这货把厂里的录音稿,给弄湿了,我骂他几句,他不服,还敢先动手!”

    说着,邹和的手,指向桌上面,那个录音稿……

    此刻,茶水已经浸透整张录音稿,纸张也被泡成了粉末状。

    “嘶,上级给的文件稿子吗?”郭副厂长倒吸一冷气,砰一拍桌子,怒吼道:“好你个赵才秀,竟然敢公然泼上级下达指示的文件,这简直就是公然泼上级,这简直无法无天了,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话音一落,几个保卫科的人走来,把赵才秀给拖了出去。

    见状,邹和淡然一笑,就这?还想跟我斗,简直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