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每日一个词牌名
作者:香椿叶咸菜   诸天替代最新章节     
    经过范闲的各种劝阻才打消了范若若去见薛宇的冲动,不过估计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最多也就是这几天。

    范思哲兴奋的说道:“姐,薛宇说了,接下来几天他每天都会做一首诗送给你,今天这是第一首,后面还有呢,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些事给收集起来,然后再让薛宇写福字盖上章,放在淡泊书局,这可是大宗师的秘宝,比皇家的还厉害,咱们的淡泊书库还不得起飞啊!”

    范若若心头一颤:“每日都有?”

    “对啊!这是薛宇亲口说的,他说每一首都不比这个差,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武力高强呢没想到诗才也这么好,怪不得别人都叫他诗剑双绝,不愧是能追上我姐的人。”范思哲得意洋洋的说道。

    过了一会儿范思哲和范闲离开,诸诗韵与林玉君语气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与嫉妒各种恭喜与吹捧。

    第二日也的确如同范思哲所说,薛宇再次写了一首诗传了出来,范闲也专门为薛宇造势利用检察院来进行传播。

    当范思哲带着抄写诗词的纸张来到院子中时,不仅仅昨日诸诗韵与林玉君还在,而且还有另外三个打扮艳丽的女孩同样也在此地。

    这些都是范若若的闺中密友,也有一些平时不过是点头之交但同样也跑了过来。

    “范思哲,诗带来了吗?”范若若看到范思哲来了之后赶紧跑过来询问道。

    范思哲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诗词地址过来。

    其他的女子也赶紧围上来踮起脚尖看着头观看。

    《一剪梅》

    雨打梨花深闭门,孤负青春,虚负青春。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这首词是以女主的口吻写出来的,同样是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相比于蝶恋花可谓是更加的露骨,尤其是最后一句。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充分表达出了自己对范若若的想念,看天上的云想你,坐着也想你,走路也想你。

    如此露骨的表达让范若若瞬间脸色羞红,但也充满了甜蜜。

    至于身边的那群小妖精更就不用说了,一个个酸得牙都快掉了。

    天下五绝之一的大宗师如此露骨的表白有哪个女人能够顶得住?

    一时间整个小院中醋意升腾,酸气四溢,就算是情商低下的范思哲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下意识的想要远离。

    “若若姐,妹妹现在恨不得以身代之,要是有哪位男子能够如此对妹妹我,不要说这身份了就是与她远走高飞也愿意。”

    “是啊是啊!世间怎会有如此奇男子,为何我碰不到啊?老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不仅给若若姐如此才华容颜,便是她的心上人也是万里挑一,万里挑一。”

    “哎,同人不同命啊!”

    范若若这次倒没有反驳,那首诗紧紧的贴在怀中头颅朝着远处的天空张望,眼神中满是爱意。

    不仅仅只有这个小院中是如此,现在整个京都都笼罩在一股酸气的范围之中。

    从一个月前开始的宣传到如今关于大宗师薛宇和户部尚书之女范若若之间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基本上是各持观念,有的人钦佩大宗师薛宇的痴情,也有人对此不屑一顾,但不可否认堂堂天下五绝之一的大宗师如此情谊的确是令人钦佩,当然即便是不屑一顾也不敢表达出来,万一要被大宗师一剑给砍了找谁说理去。

    而从薛宇每日传出一首诗词也成为各大酒楼、书院、青楼的争讨的事宜。

    如果仅仅只是一个武力高强的大宗师也就仅仅只让人敬畏而已,但这位大宗师做出的诗词也同样如同他的剑一般威压天下。

    不管是《临江仙》的豪迈,亦或者是《侠客行》侠气都让人称赞不已,而现在的《蝶恋花》《一剪梅》表达出对女子的爱意的诗词同样惹人遐思。

    一字字一句句之间浓郁的情感让人闻之心生荡漾,尤其是在那些青楼红坊之间,那些青楼女子争相弹唱,甚至有一些清倌人放出豪言,如果大宗师愿意前来她们必将扫榻相迎。

    皇宫,东宫。

    太子与长公主相对而坐,在二人面前的桌榻上整整齐齐的摆放出纸张上都是关于薛宇写出来的诗词。

    《临江仙》《侠客行》《蝶恋花》《一剪梅》

    还有这几日传来的《长相思》《虞美人》《更漏子》《渔家傲》

    薛宇也比较有意思,既然是装逼那就装得狠一点,每日一首词,每首词都换一个词牌名。

    其中更是音律、风格大变,仅仅是六日时间所出产的诗词就已经让天下之人钦佩不已。

    之前薛宇曾经踏空而行被称作剑仙,后因为写出《侠客行》和《临江仙》被称之为诗剑双绝。

    而现在随着这几首诗词的出现剑仙这个名字已经没人再叫了,相比于武力,在庆国这个文化荒漠的国度人们更喜欢称他为诗仙。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

    太子放一下手中的纸张叹声说道:“不愧为诗仙,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短短一行字道尽了相思之苦男女之情,这位范若若姑娘我也见过,的确是有才情,但姿色也只为中上,也不知这位大宗师到底看上了哪方面。”

    长公主双眸中也是流光闪耀,只要是女人,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性格多么狠辣或者是无情,对于这一篇篇的爱意没有一个能够顶得住。

    长公主撇了太子一眼道:“大宗师又岂是常人所能相比,不然凭借他的力量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也许更多的是为了心灵的共鸣吧!”

    太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的确是如此,也许我等凡夫俗子无法与大宗师相比,境界不同。”

    “太子,司南伯还是没有开口吗?”

    “没有,这几日司南伯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陛下呢?”

    “父皇同样是如此。”

    长公主冷哼一声道:“一群老狐狸,此时早已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我就不信他们不知道,一个月了也差不多了,明日上朝你将此时奏于陛下,求陛下赐婚,之前因为你与范闲的关系早就已经闹僵,这次倒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太子也点了点头,这件事的确是教好薛宇的大好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另一边,薛宇与范闲两个人也大马金刀的坐在院子中喝茶。

    “我说你够了啊!每天一个词牌名,文抄公也不是你这样做的。”范闲一脸的嫌弃道。

    “咋滴,嫉妒啊!”薛宇挑了挑眉道。

    “呵呵,开什么玩笑,我只是看不得某人这么猖狂而已。”

    “还说不嫉妒,不过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配合你的计划,到底好了没,这都一个月了,也该结束了吧!”

    范闲点了点头道:“明天是最后一天,我会去请陛下赐婚。”

    “庆帝?我成亲还需要他来赏赐?可是堂堂大宗师。”薛宇不满道。

    “哎呀!不要注意这些细节嘛!大宗师的号召力非常强但比之皇帝还是差了点,有陛下赐婚强强联合不更好吗?”

    薛宇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道:“随你吧!我懒得搞这么多事儿,说好了明天,要是再往后推我可就要去抢婚了。”

    范闲大怒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多亏了这段时间你帮我造势,现在我可是诗仙哎!啧啧,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能把李白的名号给抢过来,真是有意思啊!”薛宇嘿嘿直笑。

    范闲也是一脸蛋疼的看着薛宇,就连范闲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本以为自己给薛宇釜底抽薪的造势已经很完美了,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不要脸的配合了,一天一首诗将自己的名声达到了顶点,是赢得了诗仙的称号,这让范闲这个知情者满脸的郁闷,因为还是自己推上去的。

    “要不要脸,还要不要脸了,臭不要脸的。”

    “我想,我乐意,再过两天我就美人在怀了,是不是很嫉妒啊!”

    “滚。”

    “哈哈。”

    “对了,明天还写诗吗?”

    “写啊!为什么不写,我还没装逼装够呢!”

    范闲:“”

    ……

    第二日早朝。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刚落音,一个身穿盔甲的将军迈着大步走了出来,高声说道:“启禀陛下,臣有事启奏。”

    “说。”

    “北有齐国挑衅我大庆,先是派人去皇宫刺杀陛下,后又派遣成技术牛栏街刺杀太常寺协律郎,虽被大宗师薛宇格杀,但其险恶用心人皆知之,为维护我庆国威严,护我百姓子民,臣恳请陛下对北齐用兵,以正国威。”

    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了下去,庆帝高高坐于龙椅之上面露怒色道:“大胆,你可知兵者那是生死存亡之地,如若用兵那必然是两国大战血流成河,会有多少百姓受此殃及,不过是一小小的刺杀,又怎能与我秦国百姓安居乐业相比。”

    那大臣直接跪倒在地,高声说道:“陛下,您是我庆国之天,天若不存百姓何生,北齐之心乃是亡我庆国,如何能忍?此战不仅仅是臣的心思同样也是我庆国千万百姓之心思,还请陛下下令。”

    文官之首的林相这个时候也迈步走了出来,高声说道:“陛下,陈将军所言甚是,北齐亡我国之心不死,更是派遣杀手刺杀陛下以及我庆国官员,如此继续我庆国大乱,群龙无首,还请陛下出兵讨伐。”

    一文一武同时请求出兵,朝堂之人没有一个傻子,很明显两人都是私下商量好的,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陛下,啧啧,根本就是在演双簧啊!

    没有丝毫犹豫,所有人尽皆高呼道:“还请陛下发兵讨伐北齐。”

    庆帝的脸色都有些发红,站起来指着群臣怒声吼道:“反了反了,应该如此逼迫朕,你们可知倘若动兵便是使我庆国多年的和平毁于一旦,又有多少家庭破碎,你们想过吗?”

    范闲低着头撇了撇嘴,只能说庆帝的演技真牛逼,要不是自己知道具体过程还真信了,这朝上的大佬们一个个也都是演戏高手,看看前面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言官哭的是眼泪鼻涕一起流,不知道的还以为家中死人了呢!

    反正就是一个推辞一个谏言,一推一托之间最后‘无奈’之下禁地终于同意群臣的进谏出兵讨伐北齐,正式宣战。

    事情安排好之后一旁的侯公公正要高喊退朝,太子迈步上前拱手道:“启禀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哦!何事?”

    “不知父皇可曾听说大宗师薛宇之事,大宗师薛宇对户部尚书之女范若若情深意重,每日作诗一首,每首都乃是绝世之作,更是愿意为此女入赘范家,儿臣已派人打听过,范若若与大宗师薛宇二人情投意合,以私定终身,今日儿臣恳求陛下赐婚。”

    太子的话刚落音,一旁的范健脸色一黑,声音低沉道:“太子这是想插手臣的家事吗?”

    太子赶紧拱手道:“承乾不敢,只是看到两位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实在是心有戚戚,因此才特来进言,还请司南伯恕罪。”

    庆帝也摆了摆手道:“好了,此事乃是司南伯之家事,太子就不要过问了。”

    “父皇此言差矣,此事不单单关乎司南伯的家事,更关乎我庆国国运之事。”

    范健也是怒极反笑道:“太子说笑了,臣不过是户部尚书而已,如何当得起国运,薛宇虽是大宗师,我范健也不至于卖女求荣。”

    “司南伯恕罪,承乾并无此意,如果只是薛宇单方面看上若若小姐承乾也不会说什么,若是逼迫承乾也会站在司南伯一方,大宗师虽强但我庆国也不至于用一女子来换取未来,倘若如此只会被北齐之人叫骂我庆国更无一人是男儿,但据承乾调查得知薛宇与若若小姐两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甚至薛宇我是愿意为了若若小姐入赘,如此有情有义之人当真是大好男儿,因此承乾才认为应该顺水推舟,不仅司南伯有一个好女婿,也能为我庆国拉拢一位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