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让我穿她的超薄丝袜&不许穿内裤去上学h

2022年7月16日06:59:49老师让我穿她的超薄丝袜&不许穿内裤去上学h已关闭评论

     

顾泽秋愣了下:“他……应该是把我当成他最好的朋友的吧?

老师让我穿她的超薄丝袜&不许穿内裤去上学h

        

虽然我们嘴上没说过什么……你知道的,咱们大男人,总不可能肉麻兮兮的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种话挂在嘴上。

        

但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彼此来往最多,无话不谈,最亲密,有什么好事,也总想着彼此。”

        

“这样就是最好的朋友了吗?”顾时暮定定看着他,“泽秋,如果他只是在他看到他妹妹晕倒之后,惊痛交加,忍不住给了你一耳光,我可以理解,我相信,二叔也可以理解,他不会动怒。

        

但激怒过后,他冷静下来了,你上门去道歉、去看望他妹妹,他仍旧打你,你觉得,他真把你当朋友吗?”

        

顾泽秋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顾时暮继续说:“他妹妹不小心摔下楼,昏迷不醒,你是不是很内疚?”

        

顾泽秋点头:“对……”

        

不止是内疚,还有懊悔,恨自己没有等黎瑶一起走,哪怕等黎瑶走下楼梯,他再离开也好。

        

“黎瑶摔下楼梯,不是你把她推下去的,是意外,你已经很内疚了,他看到妹妹摔下楼梯,昏迷不醒,惊怒之下,给你一耳光,我可以理解,”顾时暮说,“可等他冷静下来,以他对你的了解,难道他想不到你的自责内疚?

        

如果他真把你当朋友,他应该知道,你的痛苦并不比他少,他怎么忍心打你?”

        

顾泽秋脸色泛白,眼睛发直,盯着顾时暮。

        

顾时暮放缓了语气:“泽秋,我也有很多朋友,扪心自问,如果我有个弟弟,因为我的至交好友,摔下楼梯,昏迷不醒,激怒之下,或许我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给他一拳。

        

但过后,冷静下来,我不会再怪我的好友,甚至,我还会安慰他。

        

因为,既然能做我的好友,人品都是我认可的。

        

我知道,即便我不怪他,他也怨恨自己,他未必比我好过。”

        

他顿了下,问顾泽秋:“黎瑶昏迷之后,你是不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没有一分一秒是心安的?”

        

顾泽秋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你看,黎瑶摔下楼梯昏迷,只是个意外,你已经很内疚自责,如果黎陌真心把你当好友,他不会忍心三番五次打你,还是打脸!”顾时暮抬手搭上顾泽秋的肩膀,“所以,黎陌并没有真心把你当朋友,听二叔的话,你这个朋友,不要也罢。”

        

顾泽秋呆呆的看着顾时暮,眼睛直勾勾的,好像是信息量太大,导致他反应不过来,大脑当机了。

        

顾时暮拍拍他的肩膀,“泽秋,刚刚我说过了,谁的孩子谁心疼,你把黎陌当至交好友,人家打你左脸,你还要巴巴的把右脸送上去,你内疚自责,黎陌打你几巴掌,你或许还会觉得你心里好受些。

        

可你想过二叔的感受吗?

        

自己宝贝的孩子,送上门去被人打脸,二叔得多心疼?”

        

听了这句话,顾泽秋的身体莫名颤了一下,脸色更白了。

        

顾时暮忍不住笑了下:“我二叔傲娇,他心疼谁,不会放在嘴上,可他的心也是肉长的,你是他唯一的孩子,你敢说,他不心疼你?”

        

“不、不……”顾泽秋连忙摇头,“父亲当然是心疼我的。”

        

想到向来云淡风轻、喜怒不形于色的顾二爷看到他脸上顶着巴掌印回来时那一脸的暴怒,他但凡有点良心,就不能说顾二爷不心疼他。

        

就像顾时暮说的,顾二爷只是傲娇,不会把疼爱和关心挂在嘴上而已。

        

他是顾二爷唯一的养子,顾二爷当然是心疼他的。

        

“所以,现在你知道二叔为什么让你和黎陌绝交了?”顾时暮笑着说,“因为二叔觉得,他儿子是最好的,是值得人宝贝珍视的,狠的下心三番五次打他儿子脸的人,怎么有资格做他儿子的朋友?”

        

顾泽秋长久的沉默了。

        

自从黎瑶昏迷之后,他整个人就沉浸在自责和悔恨之中,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顾时暮这番话,鞭辟入里,让他无法不信服。

        

扪心自问,如果遭遇这件事的人不是他,而是他在意的人,三番两次被人打脸,他也会心疼、会生气。

        

而且,他暮哥说的对,黎瑶摔下楼梯昏迷那天,黎陌盛怒之下打他一巴掌,有情可原。

        

可黎瑶昏迷之后,他几次上门去看黎瑶,都被黎陌打了回来。

        

黎瑶昏迷后,黎陌就算再心疼、愤怒,经历过时间的沉淀,他的愤怒也该沉淀下来了,能冷静地思考问题了。

        

他已经能冷静地思考问题了,却还是几次三番地打他……

        

他的耳边响起他暮哥的话,心脏抽搐了下……你把他当朋友,他有把你当朋友吗?

        

一种从没有过的苦涩的滋味,在他的舌尖萦绕。

        

他的喉结又忍不住滑动了下,似是想将苦涩咽下去。

        

却更苦了。

        

顾时暮静静看着他:“做好决定了吗?”

        

顾泽秋也看着他,忽然笑起来,轻轻点了点头:“嗯,做好决定了,谢谢暮哥。”

        

顾时暮拍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咱们顾家,没有蠢人。

        

重感情是好事,但要分对谁。

        

真心要用真心来换。

        

不管对方怎么对你,你都义无反顾对人家好,也不是不行,但那种人,有个独特的称呼,‘舔狗’。”

        

他感慨一样叹息:“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所以……”

        

他又拍了拍顾泽秋的肩:“黎陌那样的人,应该没有魅力,让你心甘情愿做一只舔狗吧?”

        

顾泽秋:“……”

        

他无奈的笑笑:“暮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等黎瑶醒来,我以后就不去见他了。”

        

他知道顾时暮为什么拉他出来。

        

他暮哥是怕他父亲命令他和黎陌绝交,他嘴上应着,心有不甘,特地拉他出来开解他。

        

事实证明,他暮哥很了解他。

        

如果他暮哥没拉他出来开解他,他会听从他父亲的命令,和黎陌绝交。

        

但是,他只是会听从他父亲的命令,不再和黎陌来往而已,心里还是把黎陌当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