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自慰颤抖小说/h攵高干

2021年10月8日07:18:50男自慰颤抖小说/h攵高干已关闭评论

又一剑切断了玉龙瑶的脊椎后,    金羡鱼无意识地转动着沾血的剑柄,短剑在她掌心摇摇晃晃,岌岌可危,    似乎下一秒就要割破她的手掌。

        

锋锐的剑光倒映出她脸颊上飞溅的血沫,眼里凝聚成寒光般的一点。

        

有种锋锐的,令人战栗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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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羡鱼目光并没有落在剑身上,她皱了皱眉,抿紧唇,    心下笃定,    这样的死亡循环恐怕维持不了太久。

        

这不是因为玉龙瑶他怕了,而是因为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循环,    势必会削弱他的神识,强化她的道标。

        

既然在自己识海中种下道标有利于巩固自己的神识,    那她能不能将玉龙瑶固定在孕妇的识海里?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来,就被金羡鱼又压了下去。

        

不行。

        

首先,    她并不知道玉龙瑶想要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能够切片,到时候他大可以从容切断这份神识与本体的联系。

        

难道要这样放弃?

        

金羡鱼不甘心。

        

她应该还有别的办法,    比如说……像当初直接消化了她肚子里的那玩意儿一样,    金羡鱼呼吸一顿,她大可以试着消化了“玉龙瑶”。

        

对付玉龙瑶的本体,她或许束手无措,    但眼下这只是一份神识,或许是他的三分之一,四分之一,又或许是百分之一……

        

可玉龙瑶没有给她多余的思索时间,下一秒,    她又被卷入了无穷无尽的循环之中。

        

第八回合。

        

……她必须找到玉龙瑶心神动摇的时机,究竟什么样的事物才能动摇他的意志?

        

第九回合。

        

……她要怎样妥善利用自己的记忆,将下一次“读档”的地点选择在哪里?

        

……

        

第十五回合。

        

第十六回合。

        

每次轮回重启前的间隙,金羡鱼大脑飞速运转,囫囵地整理着前几次的心得,一步一步完善着自己的想法,直到第十八次轮回开启之前。

        

她终于定了定心神,释放出全部的力量,压过了神识愈发薄弱的玉龙瑶,强行扭转了轮回开启的场景节点。

        

洞庭。

        

玉龙瑶看到了匍匐在她脚下的弄花雨,在金羡鱼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中,眼里湿漉漉的,一迭声地叫着“姐姐”,向她求—欢。

        

海岛。

        

他看到了雪白的脑袋深埋在她脖颈间,神态恬静安详得谢扶危。方才他埋在她的腿—间,带给她莫大的欢愉。

        

银色的长发如绸缎般将两人遮挡,谢扶危四肢缠得紧紧的,怀抱着她睡得很安心。

        

山洞。

        

玉龙瑶看到了她撑着凤城寒缓缓坐下,看到了那个素有直名的道门君子,怔了怔,抿唇反守为攻,在她身上驰骋不已。

        

金羡鱼的眼神很干净,也很冷静,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像一个世俗意义中的“□□”。

        

她其实并没有将床上的事暴露在人前的癖好。

        

金羡鱼黑白分明的瞳仁倒映出不远处正在纠缠的人影,她朝着玉龙瑶唇角勾出个笑,“很意外吗?”

        

两人说话的间隙,有暧—昧的、零星的呻—吟传来。记忆的浮光片影中,她在她情人们的爱抚下到达了极乐。

        

从方才被传送过过来起,自始至终,玉龙瑶都一言不发。

        

他的神情很恬静,静静地看着她,眼里的冷淡一闪而过,仿佛只是金羡鱼的错觉。

        

金羡鱼好奇地看着他,轻笑说:“看到自己的妻子与曾经的情人上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当你入侵我识海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这一幕吧?”

        

明明已经斩断了情丝,可是将这一幕赤—裸—裸地暴露在玉龙瑶面前的时候,金羡鱼竟然有种报复的快—感。

        

这与爱情无关,只是单纯地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将这一切如数奉还在仇人身上的快乐。

        

她相信,哪怕玉龙瑶对她并无爱情,他极强的自尊心,也无法容忍她这个“前妻”,与不同的人苟合,道德败坏,毕竟这是对他男人尊严的挑战。

        

玉龙瑶没有说话,他看到了谢扶危,看到他纤长的眼睫忽闪,反复描摹着金羡鱼的唇瓣,与她接吻。

        

他看到了凤城寒将她的腿抬高,在她耳垂送上了个分量极轻的吻:“因为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师徒二人的身躯高大苍白,无一处赘肉,肌肉线条劲瘦优美。

        

可他还是感到一阵由衷的恶心,压下胃里一阵接一阵的翻涌,玉龙瑶移开了视线。

        

他发现自己无法看见她在男人身下承—欢,无法去听那些暧—昧的、亲昵的吐息。

        

他选择了逃避。

        

可这些声色并非他选择逃避,就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

        

他早知道是谢扶危,可没想到还有凤城寒、卫寒宵、弄花雨之流。

        

金羡鱼在身体力行地告知他,任何人都能取悦她,她荤素不忌,来者不拒,唯独他不行。

        

金羡鱼兴致勃勃地问:“你不觉得我恶心吗?”

        

玉龙瑶这才好像回过神来,他走到她面前,忍耐下淡淡的反胃感,抚摸着她的脸,轻声说:“我永远也不会恶心你。”

        

“你不恶心,我恶心。”金羡鱼意有所指地微微笑了笑,“任何人都能上我,让我高—潮,但是你不行。”

        

玉龙瑶打量着她,唇角努力扬起个笑,这笑容一样的天真、可爱,却怎么看都怎么有些毛骨悚然。

        

说话间,脊椎、脑干、脖颈,每一处,都在同一时间隐隐作痛,灼热得发烫。

        

但最为难以置信的是,心脏的部位。

        

这是一种不似剑伤的锐痛,像是被细线深深地勒紧,寸寸见血,呼吸都带着些零星的隐痛。

        

刚刚被金羡鱼一连杀了十八次,他都没感觉到痛楚和恐惧。可这一次,他竟然感到了名为“痛苦”的东西,这让玉龙瑶自己都感到诧异和费解。

        

难道他是爱上了金羡鱼吗?

        

这感觉就像是溺水的人,迫切地探出水面想要一个答案。

        

玉龙瑶不想长她的志气,他将自己又重新捺入水中。自虐般地又移回了视线,固执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谢扶危、凤城寒。

        

活色生香、眉眼含春,他不曾得见这样的风光。他的妻子却在他们面前一览无遗。

        

他们变着法的交—缠,亲吻,幕天席地地换了一个又一个缠—绵的姿势。

        

每一个动作,好像刀片割着他的眼球,他的灵魂好像与肉—体一分为二,肉—体被不知名的生灵占有,他只能旁观着那个不知名的生灵支配他的身躯。

        

玉龙瑶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金羡鱼能给他这么大的影响。

        

他说不清楚这影响从何而起,又是如何逐渐加深的。

        

“我本以为,”玉龙瑶牵动两侧的唇角,扬起个笑,“我追逐你,只是因为意难平。”

        

他说:“或许,我只是因为你抛弃我而心有不甘,想要扳回一局。可现在,我才发现我想错了。”

        

玉龙瑶脚步轻快地朝她走了过来,金羡鱼似笑非笑:“你想做什么?”

        

这不是警惕和戒备的话,是一种等待着他还有什么把戏的轻蔑。

        

玉龙瑶停下脚步,侧耳聆听,听得很专注,看得也很认真。

        

“原来你喜欢这样。”

        

“你喜欢这些姿势么?没关系,我可以一一和你试试。”

        

“我相信,我做得比他们都要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她额头上。

        

“你想要我的神识是么?”

        

“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价值。”金羡鱼说。

        

“你想要,我给你。”玉龙瑶顿了顿,说。

        

紧接着,他的神识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贯—穿了她的神识。

        

饶是金羡鱼做好了准备,下一秒,她还是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

        

回过神来,她迅速调动所有的神识,去吞噬,撕咬他。

        

玉龙瑶也不甘示弱,他的呼吸难得有些急促,低垂的眼睫遮去了眼底的冷意。

        

在这一刻,玉龙瑶早已分辨不出这是因为仇恨和报复,还是他在纵容内心积压已久的欲—望。

        

他们犹如彼此撕咬的困兽,将属于对方的一部分吞吃入腹。他调动着那颗光球,像烙饼一样,反反复复地煎弄她。

        

玉龙瑶低下头,去亲吻她因为快—感濡湿的眼睫:“我不可能放过你的,小鱼儿。”

        

“在我得到你,再度厌弃你之前。”

        

砰!!

        

下一秒,两个人的神识一起被弹出了识海。

        

脑袋像要爆炸一般的疼,太阳穴下的血管砰砰直跳。

        

金羡鱼说不清这是什么感受,她感觉到属于自己的一部分神识,被玉龙瑶吞吃入腹。

        

而她的识海里也混杂着属于玉龙瑶的一部分。

        

这感觉像是无时不刻不在包裹着他,像是蚌肉里陷入了粗糙的沙砾,锋锐的边缘深深陷入她的识海。

        

她费力地抬起眼,却对上了“女人”吃力地微微笑的模样。

        

金羡鱼喘了口气,也冲“她”扬起个笑,她心里的快乐甚至快冲破了天际。

        

因为她知道,玉龙瑶表现得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他的情绪透过他的神识,尽职尽责地传送过来。

        

厌恶、轻蔑、不甘、隐忍,翻天覆地的嫉妒,还有掩藏在冷酷下无法忽视的鲜明的隐痛。

        

她还真没想到过玉龙瑶的情绪会是这么精彩。

        

第十九回合,是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