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不请自来
作者:傅安良   殃君最新章节     
    “林小隅……你是真的还是……”他按住我的后脑勺,蛮横且不讲道理地吻上了我的唇。
    刹那间,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然后震惊地看着他,他吻得深沉,扣住我的后脑勺,让我根本无法动弹。
    我颤抖地推开他,他反而越吻越深,攻城略地,霸道不容置喙的吻,我再也无法忍受,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脸上:“请自重!”
    说罢,我推开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很远的地方,自己坐下。
    “原来是这样……原来真的是这样……”林殊欲哭无泪,双目空洞地看着我,仿佛要说出什么莫大的委屈来,明明我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人好不好。
    我不去看他,自己生着闷气,这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越想越气,拿出袖子使劲擦了擦嘴巴,手臂上的鲜血还在汩汩流着,我的眼前逐渐有些模糊,慢慢地闭上了眼。
    后来苏言派人找到了我们,听婢女们说,苏言一路把我抱回行宫,还招了在扶桑山全部大夫来,说是我手臂上留下一点后遗症,就让他们全部告老还乡,于是乎,我早昏迷了两三天之后,慢悠悠地醒了过来,苏言就坐在我的身边,我笑了笑,有时候幸福就是这么简单,每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最想看到的人就坐在自己身边。
    “小虎哥哥……”我糯糯地叫着:“小虎哥哥,我饿了。”
    苏言笑了起来,那笑容比三月的春光还要温暖:“饿了?你个小馋猫,躺了好几日了,想吃什么。”
    “吃什么……”我低头思索:“我想吃小虎哥哥亲手做的桂花糕可以吗。”
    “嗯……”苏言揉了揉我的脑袋:“好好好,我一会儿就去给你做。”
    “嗯……对了,这次还得多亏摄政王救我一命,不然你的丫头就要被老虎吃掉了。”我忧心忡忡道:“我见那摄政王受了很重的伤,现在伤势如何,都是因为救我才受的伤,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摄政王回来后,御医接连给他看过,没什么大问题,你放心。”苏言道:“好歹摄政王也是口口相传的武林第一高手,总好比你这花拳绣腿的身子好吧。”
    “哼……”我不服气道:“花拳绣腿怎么了,花拳绣腿也比连花拳绣腿都不会的人强吧。”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明日,我去看望摄政王吧,毕竟是救命恩人,我们又是东道主,于情于理不去感谢都说不过去。”我想起之前和林殊在树林里发生的事情,还有林殊奇怪的眼神和奇怪的举动,我不敢告诉苏言怕他会生气,吞吐道:“还有……你不生气嘛。”
    “生什么气。”苏言捏着我的鼻子,道:“你非得问个生气来,你做的事情还真是要我生气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错了嘛。”我楚楚可怜道:“我不该背着你还和魏太子一起出去玩,还去了白虎被关押的地方,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不知道你吗”苏言道:每次犯错,认错第一名,死不悔改。”
    “咳咳咳。”瞎说什么大实话,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准备第二日傍晚时候去找林殊,如此,既错过了早上乱七八糟的会议,也避免了太晚的夜市灯会,在夜幕来临之前,我坐在藤椅上葛优躺,这手臂上的伤着实有点太重了,害得我现在真正变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废物。
    好在小吾和芭歌都很包容我的,把我伺候得那是无微不至的。
    我闭着眼,将一本书盖在自己的脸上,阳光轻轻,让人懒洋洋的。突然听到有细小的脚步,走得很轻,估计是小吾看我睡着了怕吵醒我。
    “小吾……我想吃葡萄,你把里屋桌上的葡萄拿过来。”我懒懒地说道。
    小吾愣了愣,然后走进里屋,替我拿了葡萄。
    “麻烦好小吾帮我剥一下喽。”
    小吾点点头,然后细心地替我剥去皮,喂在我的嘴里,我嚼了嚼,满意道:“不错不错,这果皮剥得干干净净,这果肉鲜美可口,再来一个。”
    小吾轻笑,然后又给我剥了一个。
    “嗯……不错不错。”我笑着说:“来来来,替我按摩按摩这个肩膀,小心一点别碰到伤口了,说实话那老虎咬人就是不一样,疼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要疼死了呢。”
    小吾的按摩手法十分到位,动作很轻柔,而且她很清晰地知道我的伤口在哪里,如此细心温柔的女子,以后有什么样的婆家才能收纳这么好的女孩呢。
    “小吾……你和歌儿都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和亲人,还有三叔……还有……还有小虎哥哥,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发生,这么一直下去,多好。”我伸了个懒腰,道:“但是我总有一种预感,不知道是因为我现在太幸福了无事生非,还是说真的没有什么善果,我总觉得我有什么事情还没有了解,也总感觉这是暴风雨来临前兆。”
    小吾愣了愣,手上的动明显慢了下来,我继续道:“我一会儿去找摄政王,谢谢他的救命之恩,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不用了。”
    ???
    这声音……
    “我已经不请自来了。”
    我猛地撑起来,一个激灵转过身,眼前的紫棠少年,紫气东来,意气风发,款款笑意,恰似人间三月,万物花开。
    “摄政王?”
    难不成刚刚又是给我剥葡萄皮又是给我按摩的人是林殊?
    我的个娘亲啊,林小隅你在干什么呀,林殊和小吾你分不清嘛你!
    “是我。”
    “啊……好巧……好巧啊。”我尴尬地笑笑:“其实那个……那个……我其实跟你道歉那个是有台本的,我写了老半天……还……还没背……”
    “无事。”林殊自然地坐下,道:“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摄政王关心……”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林殊我就十分紧张,说话都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