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作者:木禾土土   我狂剧透,全家的炮灰人设崩了最新章节     
    闻言,启宣帝脚步一顿,想到今日的汤还没喝,他有些意动。
    转身看着她,微微点头,“也好。”
    皇上经过御花园,被月昭仪截胡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后宫。
    不少费心打扮,准备去路上与皇上偶遇的嫔妃没忍住直接骂出了声。
    同样得到消息的赵贵人更是再次摔碎了刚换上的花瓶。
    “那个狐媚子!我第一眼见到她,就知道她不是个省油的灯!”
    一想到方才距离皇上仅有几步之遥,她咬牙切齿。
    “要不是我被禁足,哪里轮得到她自荐枕席?!”
    月福宫
    启宣帝坐等了片刻,萧云兮端着汤盅走进来。
    “皇上请用。”
    苏茂文上前用银针试了一下,确定无毒之后,这才将汤呈给启宣帝,随后退了出去。
    喝了几口之后,启宣帝满足地拿起帕子擦拭嘴角。
    “想不到你的手艺这么好。”
    萧云兮有些羞怯地低下头。
    “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臣妾的手艺哪里比得过御厨?皇上喜欢就好。”
    “不必妄自菲薄,这些日子你送的汤都很好喝,辛苦了。”
    启宣帝看着手边的汤盅,有些纳闷。
    不知是不是近来心中烦忧的缘故,吃什么都不是滋味,食欲不振,就连精神也不大好。
    萧云兮每日送去的汤倒是颇合他的胃口。
    原本今日的汤盅被砸了,他还有些遗憾。
    也不知是怎么做的,不然让她把煲汤的法子教给御膳房?
    正准备开口,他脑海里突然回响起夭夭说过的话。
    “加了五石散,能没精神吗?还越吃越上瘾呢!”
    “越吃越上瘾呢!”
    “上瘾呢!”
    突然,苏茂文敲了敲门,在门外喊道:
    “皇上,太后吩咐过,让您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慈安宫,奴才该死,把这件事给忘了。”
    启宣帝猛地站起来,心中的怒火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冲着他怒吼。
    “你怎么不把自己给忘了?!”
    “还不快走!”
    路上,启宣帝面色黑得仿佛要滴墨。
    他只要一想到这些天喝下的汤被下了药,心中的杀意止不住地往外冒。
    见状,苏茂文抬手擦了擦冷汗。
    是皇上自己交代的,只要是去月福宫,一炷香的时间必须找借口敲门。
    他也是奉命行事,皇上怎么还生气了呢?
    难道……
    皇上是在怪他坏了好事?
    苏茂文哭丧着一张脸。
    那下一次,他还要不要打断啊?
    启宣帝匆匆来到慈安宫,太后原本准备歇下了,听到宫人来报,只好重新收拾妥当。
    “发生了何事?”
    启宣帝脸色不是很好,让宫人都出去后,他凑近后小声说了一句。
    “可否以母后的名义将张院首唤来?”
    听到这话,太后脸色骤变,赶忙吩咐下去。
    月福宫
    萧云兮看着桌上的汤盅冷笑。
    狗皇帝,加了料的汤喝着可还好啊?
    随后对着一旁的宫女吩咐道:“撤了吧。”
    一身夜行衣的墨影翻窗而入,进来后,她拉下蒙面的黑布。
    “启宣帝的确带着人往太后宫里去了,而且还传了太医,看来太后的病十分棘手。”
    闻言,萧云兮冷哼一声,随后抬眼看向她。
    “给你主子传信吧。”
    慈安宫
    张太医把脉之后,始终眉头紧锁。
    “陛下近来可是时常感到困顿?”
    启宣帝眉心紧缩,微不可查地点头。
    见状,张太医慌忙垂眼,胡子微微颤抖。
    “敢问陛下是否特别想吃某种吃食,吃不到的时候抓心挠肝,吃到了便觉得异常欣喜?”
    听到这话,尤其是看到启宣帝竟然还点头了,太后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握着佛珠的手不可抑制地发抖。
    她一脸凝重,“张太医,皇上可是中了什么毒?!”
    “回太后,老臣曾在百草志上见过,有一种草药名叫罂粟,此物具有敛肺,止痛之效,但服用过多,能使人上瘾。”
    “大胆!”
    太后怒目拍桌。
    张太医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请太后息怒。”
    不同于太后的盛怒,启宣帝倒是淡定得很,还有些意外。
    罂粟?
    他还以为是五石散呢。
    太后厉声问道:“此毒如何解?”
    张太医额头始终没有离开地面。
    “皇上中毒并不深,只要日后不再服用便可。”
    听到这话,太后隐隐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抬手挥了挥,身旁的嬷嬷有眼色地将张太医带了出去。
    殿内再无其他人,太后一脸担忧。
    “究竟是怎么回事?”
    启宣帝只好把事情说了出来。
    “哼,真是好大的胆子!”
    太后放下手中的珠串,眼底隐隐带着杀意。
    “早知今日,哀家当初就该遵守先帝遗诏,真不该一时心软,留他至今!”
    启宣帝倒了一杯茶,递过去,轻声宽慰。
    “母后不必过于担忧,此事儿子心里有数。”
    太后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心中的火气压制了一些,听到这话,又把茶杯重重放下。
    “心里有数?”
    “那为何不把夭夭接出来?难道说,你真的信了那些子虚乌有的流言?”
    “当然不是!”
    启宣帝想都没想,下意识反驳。
    太后轻叹一声,“旁人不清楚也就算了,你明明能听见……”
    “母后!”
    启宣帝一脸无奈地打断她的话。
    “正是因为儿子清楚个中缘由,所以才做了这个决定,”
    “您这里,迦南王隔三岔五就来一趟,嘴上说着关心,实际是来做什么的,我们心里都清楚,夭夭留在琼华宫,更保险一些。”
    想到这些日子的虚与委蛇,太后也是颇感头疼。
    “儿子还有件事想和您商议。”
    太后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后半阖上眼。
    “你想如何补偿李家和贵妃,哀家没意见,只一点……“
    说着,她张开眼,语重心长道:“务必要和皇后解释清楚,莫要让她心存芥蒂。”
    启宣帝郑重点头,“儿子明白。”
    ……
    从御膳房出来后,春诗拿着食盒走在路上,心中止不住的纳闷。
    今日御膳房是怎么了?
    突然客气得很,而且菜色竟然和还往常一样丰盛。
    难道是三皇子去敲打过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面上变得欢喜起来。
    不管怎么说,只要娘娘和公主能吃好就行!
    不远处,有几个人影。
    正是结束禁足,打扮得花枝招展,准备出来偶遇皇上的赵贵人。
    她晃荡了小半个后宫,走得脚都酸了,连皇上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正是生气的时候呢。
    “那是哪个宫里的?瞧着有些眼熟。”
    身旁的宫女回道:“主子,那是琼华宫的春诗。”
    “琼华宫?怎么把她给忘了?”
    一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赵贵人眼里隐隐有一丝畅快之意。
    她高傲地抬起下巴。
    “去琼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