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重新振作
作者:孤妤   哀家涅盘重生了最新章节     
    柳文杰不为所动,“送礼这歪风邪气,不可助长。”
    柳自成笑道:“呵!二哥竟还不领大哥的情。”
    “你给我住嘴!”柳学章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柳文杰,“到时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话音刚落,一小厮匆匆跑来,“大老爷,三公子醉酒后把人给打了!要抓去送官,你快去瞧瞧吧!”
    柳学章气不打一处来,“一天到晚的,就知道闯祸!”
    柳自成看起笑话,“明松真是不让人省心,不是在外吃花酒,就是打架斗殴的,大哥又有的忙了!”
    …………
    柳文杰回到自家,径直来到书房寻柳洛尘,正巧柳雨璃也在。
    柳文杰抿了一口茶,“我刚从你大伯家里出来,你大伯说也给我们备了一份礼,让尘哥儿送去沈家。”
    柳洛尘和柳雨璃对视一眼,问道:“父亲怎么说?可拒绝了?”
    柳文杰摆摆手,“我自然是要拒绝的,送礼行贿这歪风邪气,岂能助长?”
    柳洛尘松了一口气,“父亲说得是。”
    “大伯岂会善罢甘休?”柳雨璃秀眉微蹙。
    柳文杰语气坚定,“只要为父不松口,你大伯也做不了我的主。”
    “如此便好。”柳洛尘生怕父亲耳根子软,再做下什么糊涂事。
    这时,书香从门外走来,唤道:“老爷,夫人正找你呢,商量中秋节的事宜。”
    柳文杰应声离去。
    望着柳文杰离去的背影,柳雨璃面带愁容,若有所思。
    “妹妹,你怎么了?”柳洛尘小心翼翼地问。
    自从西凉王战死的消息传来后,妹妹整日郁郁寡欢,不苟言笑,如同丢了半条命一般。
    他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妹妹想不开,再做什么傻事。
    西凉王战死的噩耗刚传回京那日,自己也哭晕过去两次,更别说是妹妹了。
    王爷葬入皇陵的那日,无数官吏、百姓自发前去送王爷最后一程,各行各业全都歇业三天,扯去彩绸,自挂白幡。
    从西北到京都沿途全都是白花,举国哀痛,那场面实在是太催人泪下,令人震撼又痛心。
    外祖母说,她上次见到这种场面,还是先帝驾崩的那一年。
    王爷的贤明早已深入人心,皇室中人,唯有西凉王能与先帝媲美。
    好在这两日妹妹的气色比前些日强了不少,只是不知是什么能让妹妹在巨大的悲痛之中,重新振作起来。
    柳洛尘看着眼前清瘦的少女,愈发心疼。
    “二哥,大伯迟早会坏事的。”
    柳雨璃沉默良久,才开口,“大伯的性子,我最了解,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自从他站队二皇子后,明里暗里劝说父亲多次未果,时至今日,却仍不死心。”
    柳洛尘凝眉道:“父亲方才说,大伯做不了他的主。父亲现在不比前些年了,定不会再听信大伯的花言巧语。”
    “我相信父亲,但我不信大伯。”柳雨璃双眸微眯,“他若真在暗中动手,设法让二房站队二皇子党,也不无可能。”
    柳洛尘有些不解,“可是,妹妹,我一直想不通,大伯为何极力想拉拢我们二房站队二皇子?他就不怕自己站错队?”
    柳雨璃缓缓开口,“绑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二房出了个郡主,又出了个探花,而长房不过是大伯一人苦苦支撑。若我们也站队二皇子,大伯才能在二皇子那里站稳脚跟。”
    柳洛尘眉头紧锁,思虑片刻,“说到底,大伯也是柳家人,若大伯有个差池,我们二房也不会独善其身。”
    柳雨璃微微挑眉,二哥确实成熟了不少。
    “二哥所想正是我担心的。”
    “妹妹打算怎么做?”
    “既然大伯总想拉父亲站队二皇子,那我便借力打力,彻底断了他的念想,永绝后患。”
    柳雨璃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
    到了晚上,柳明松鼻青脸肿地被人架着胳膊,送回书房。
    柳学章板着脸,瞧着不成器的小儿子,气不打一处来,“你整天没一点正形,就知道跟着狐朋狗友厮混!到处给我惹事!我这张老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柳明松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没有半分悔过之意。
    柳学章更加来气,“你终日胡混,混得什么名堂?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看看你堂弟尘哥儿,人家可是探花郎!你连个举人都考不中!你个废物!”
    这些话柳明松早已听得耳朵起茧了,父亲整日拿自己和柳洛尘那小子相比,尤其是在柳洛尘高中探花之后,更是捧得老高,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
    “对,我就是废物!柳洛尘那么好,可惜是二叔的儿子,不是你儿子。”
    柳学章一脚踹到柳明松的身上,“你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柳明松躲闪不及,还是挨上两脚,“父亲!我都已经成家了,你怎么还这样打我!”
    “你还知道你已经成家了?你天天不着家,成家与不成家的有什么区别?别说和尘哥儿比了,这点你连你大哥也比不上!
    你大哥至少老实本分,与你大嫂举案齐眉,可你一事无成!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柳学章恨铁不成钢,越说越来气。
    邵佩听闻动静,急忙跑过来,“老爷!你就算把他打死了,也无济于事啊!”
    柳明松躲在邵佩身后,一肚子的委屈,“父亲心里只有大哥,什么事都交给大哥去做,何曾把我放在心上?”
    柳学章指着柳明松的鼻子,问道:“你终日只知道饮酒作乐,你能做成什么事!”
    柳明松仰起头,“你不把事情交给我,你怎能知道我做不好?”
    邵佩附和道:“明松说得是,老爷,你得让他多历练历练,这也是有好处的。”
    “行!行!”柳学章连连点头,“这次给沈家送礼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看你能办成什么样!”
    柳明松一口应下,“孩儿定让父亲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