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科举考试1
作者:奔跑的车厘子   穿进书里搞基建最新章节     
    三月初一,科举考试正式开始。
    一早,考生们便排队搜身进入考场,考场内的宣传标语非常直接,除了知识什么都别带进来,除了回忆什么都别带走。
    考场里吃的用的全部由府衙提供,三餐也会有人按时送到,全方位的提供各种服务,希望来到这里就跟回家一样。
    考点的负责人就差没给安排个上完厕所给擦屁股的服务了。
    若是这样都考不好的话,可别找考场的原因了,这可跟他没关系,别连累他吃瓜落。
    排队的考生们没有一个说话的,距离考场不到百步时,便紧张了起来。
    武举也是要考文化的,不过文化的占比不大罢了,好歹也是以后参军去做将军的人,怎么能不认识字,看不懂军机密令怎么行。
    这兵书策论肯定要过关。
    范智与庄兴更是巧的很,他们排队的时候没有遇到,进考场的时候没有遇到,却被分配到了相对的考试间。
    两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对方,尴尬是真尴尬,不过也是真的放心了。
    大哥不说二哥,这下谁也别想举报谁了。
    桑然的文化并不差,好歹是书香世家,家里全是夫子出身的人,那些考题对他来说简单的很。
    考试足足考了三天,桑家的书童担心的要命,毕竟他家少爷就是个生活废物,不然此次也不需要他跟着了。
    第三日下午,书童早早的便在考点门口等候着桑然出来,他家少爷什么都不会,进去都不知道怎么办。
    给他担心的不行,桑然出来的很迟,书童在外面脑补了很多东西,好不容易等到了桑然出来。
    高兴的扑了上去,准备仔细打量打量少爷有没有受苦。
    却没想到,什么受苦,刚刚距离远还没看出来,现在距离近了才发现——少爷居然还胖了。
    之前因为晕船消瘦下去的脸颊又长了回来,不禁让他好奇,少爷在里面是真的考试的吗?这确定不是去过好日子享福的吗?
    他也在白马书院里待过,书院里一到考试的日子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会挂着两个黑眼圈。
    就连他一个不用科举的书童这三日担惊受怕,提心吊胆的没睡好都瘦了点。
    可他仔细的看了看少爷的脸,白白嫩嫩,两个眼睛黑的发亮,神采奕奕的。
    书童:……所以少爷!你在里面到底干什么了!
    接下来文试便结束了。
    隔了一日,武举开始。
    所有参加武举的考生都要洗澡净身穿上考试提供的衣服。
    因为考虑到不少的人会带暗器,还有用毒的,总之什么东西都有,毕竟县试的时候就搜出来不少。
    甚至还有人直接带银票进去拿钱砸人,钱给你,比武的时候,你懂?
    各种招数层出不穷,无奈,这些考官便想出了对策,什么东西都不给带,你再能搞事,那也算你的本事了。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武举考场的侍卫们可是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确保任何的歪门邪道都没有办法逃过他们的眼睛。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对于武者来说,必须要真的有实力让他们信服,他们若是不服气,闹事,那这场武举也就成了笑话,考官的信誉何在,陛下的脸面何在,梁国岂不是要在天下丢个大脸?
    想想都可怕。
    临安城里也热闹的不行,虽说平日里也有不少玩闹的场所,但今日这种可不一样,是临安第一遭的热闹。
    朝廷武举哎,千百年来的头一回啊!
    还好,学院那边的招生考试定在了武举结束后,不然这两边的热闹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看呢。
    比武场放在临安那片最大的广场上,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头百姓都可以去观看。
    比武台是一个搭起来的台子,高出地面不少,看起来很方便,也不用担心前面的人遮挡视线。
    可尽管这样,还是有不少人天没亮便来占位置了,梁诗出宫来看的时候,若不是她身份特殊能走特殊通道的话,想看比赛要么进图书馆,要么就站在马路上了。
    由于人实在太多,知府担心发生意外,在广场附近派了不少官兵把守,就连皇城司都早早的守在了周围。
    焦和雅,刘宗等几位尚书都是早早到了的,梁诗的位置便在他们几位的中间,一个视线最好的地方。
    梁诗身份特殊,武举比试的类目又多,梁诗也无法次次都来得及看,在前几日把工作压缩在一块,才抽出空来看着最后的一类目比赛。
    本来按照她的性格,这场比赛她根本就不想来看,尤其是她根本看不懂武功招数的时候,她坐在上面还不如监考文举的时候放松呢。
    好歹文举的时候,不会有人去关注她的表情啊,哪里像现在这样,梁诗从下了马车脸上的假笑就没停过。
    这不来又说她不关注,焦和雅怎么说的来着,什么头等大事一定要露脸。
    梁诗顺着他的话:那能不能把这工作往后推推,我这几日都可以——
    现在梁诗都记得焦和雅的眼神,那透露出来的恨铁不成钢,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似的。
    梁诗:所以天天去不行,不去也不行呗。
    铜锣一响,双方登场。
    梁诗坐在椅子上看着比武台上的两个考生打了起来,可以说是拳拳到肉,给梁诗看的龇牙咧嘴的。
    不光是梁诗看不下去,可以说文官就没几个看的下去的,就连焦和雅也是觉得拳头用起来粗鲁才练得剑。
    只有石敢当和几个武将频频点头,还是不是交头接耳谈论着。
    文臣和武将之间隔得仿佛不是梁诗,而是一条银河似的,一边安静的很,一边热闹的很。
    梁诗坐在中间就感觉自己被孤立了一样。
    还是石敢当在台子上见到了认识的人,特意指出来给梁诗看,梁诗才有机会说出她坐到椅子上的第一句话。
    “你说的人是那个挨打的,还是打人的?”
    石敢当:“陛下,就是那个用南派拳法的。”
    梁诗:……
    “所以谁用的南派拳法?南派拳法是什么样?用南派拳法的挨打了没有?”
    一连三个问题把石敢当问的有些呆滞,给刘宗整笑了。
    石敢当瞪了刘宗一眼,他现在也转过弯来了,陛下根本不会武功,如何懂拳法,指着台上的人解释道:“陛下,是臣的问题,臣没说清楚,是那个打人的。”
    梁诗了然的点了点头,军队里出来的能打人便好,如果是挨打的,梁诗倒有些担忧了。
    不对,等等,嗯?
    “石将军,这到底是南派拳法太厉害,还是这考生的质量不行啊?”
    梁诗瞬间想到了,这些人可都是县试上来的,如果都是这样的话,县试是不是有些太水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