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哗变
作者:平行针   锦衣卫:本想摆烂被迫成神探最新章节     
    拨开拥挤的人群,只见一群人正堵着镇抚司大门,不断叫嚣着。
    而锦衣卫的众人,却一反常态,很耐心的跟他们说着什么。
    放在以往,锦衣卫早就把闹事的人抓起来,交给北司房的人了。
    “庆言呢?他在哪里,快把人交出来。”
    一个头发花白,还被童子搀扶老人,冲着眼前的锦衣卫叫嚣着。
    “老先生,庆言真的不在里面,您请回吧,改日再过来吧。”
    “不行!今天见不到庆言,我就不走了。”
    说着,童子端来一个木凳,那老者直接坐在镇抚司门口,不准备走了。
    庆言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群老邦菜了,以至于对方直接来堵人了。
    原本庆言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接溜走,下一秒他就听人喊道。
    “庆言在那儿呢。”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
    在众多目光之下,庆言感觉头皮发麻,朝后退了两步。
    下一刻,那几个白发老头朝着庆言飞掠而来。
    带头之人,更是凌空而起,朝着庆言抓来。
    见此情形,庆言扭头就跑。
    没跑两步,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抓在他的肩膀,一股大力施加自己身上,让他寸步难行
    庆言良性的扭过头来,几个老头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自己。
    其中一人还舔了舔舌头,让庆言觉得菊花一紧。
    “各位,有话好好说,我之前可有得罪过诸位的地方?”
    一个头顶地中海的老者说道:“就你叫庆言啊?”
    庆言勉强笑了笑,答了声是。
    看来之后装逼还是要注意一点,现在自己羽翼未丰,装逼不成,还容易劈了叉。
    “师伯们,莫言吓到庆言小友。”
    人未到,声先至。
    众人看到来人,还是一个熟人,正是鲁班阁陆乾。
    陆乾喘息片刻,赶忙开口解释。
    “让你受惊了,这些都是师伯辈的老人,他们都遭受眼疾长期的折磨,得知你有办法缓解眼疾,便来此处寻你了。”
    难怪这些人,镇抚司的锦衣卫们也不愿得罪,这些人都是鲁班阁的老古董们。
    得罪他们,日后锦衣卫想从鲁班阁获取法宝法器,就难咯。
    这一出,把庆言吓得不轻,他承受了他这个官阶不该承受的压力。
    特么的,这些老家伙差点吓死劳资。
    看他们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都以为要生吞活剥了自己。
    庆言表示,鲁班阁的人真是一群粗俗之人。
    陆乾看庆言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尴尬一笑。
    “这六位师伯,遭受眼疾折磨已久,行事有些急了,还请恕罪,该日必定献上礼物赔罪。”
    听到这话,庆言顿时喜笑颜开,摆了摆手“陆乾师兄,这是哪里的话,替师叔们解决病痛,我义不容辞。”
    闻言,陆乾的嘴脸忍不住抽了抽,这个庆言几句话,就让他变成鲁班阁的‘自己人’。
    到时,各位师伯给他送礼物,肯定不能太差,要不面子上挂不上去。
    镇抚司,堂室内。
    其余人,都被苏太安安排去巡街了,堂室内只有庆言以及鲁班阁的几位。
    按苏太安所说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外面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听到这话,其余人都骂骂咧咧的巡街去了。
    庆言命吏员给诸位献上茶水,便开口询问。
    “不知邱师兄对镜片钻研,可有进展?”
    陆乾什么有些落魄,摇了摇头。
    “不太顺利,我与邱师兄之后按照你的说法,又制作了些镜片,给那些眼疾并不严重的师弟们使用。”
    陆乾喝了口苦茶,再次开口。
    “那些师弟虽然眼疾得到改善,可不知为何,他们会莫名头晕,眼部不适,甚至于呕吐。”
    庆言心想,可不会呕吐吗?原本只有三百度的近视,你给弄个一千度的眼镜,不晕才怪呢。
    “还不止于此,几位师伯的眼疾比邱师兄更加严重,给他们使用镜片,虽可视物,却依旧模糊……”
    说到这里,陆乾把目光看向庆言,其余几位师伯,也都看向庆言。
    “不知,你可还有改善之法?”陆乾满怀期待的看向庆言。
    庆言也没卖关子,给予肯定的答复。
    陆乾豁然起身,激动说道。
    “当真!”
    庆言不置可否,“是我提出的方法,自然有改善之法。”
    “既然如此,那能否教我,鲁班阁必定重谢。”
    这个世界的怎么老喜欢开空头支票啊,就不能来点实际点的。
    我又不是武大郎,你给我整这么多饼干嘛?
    庆言不予理睬,摸着下巴思绪已经神游天外去了。
    看着庆言这副模样,陆乾轻咳一声,给几位叔伯使了个眼色。
    就像在说,愣着干嘛?掏兜啊,人家等着你给好处呢。
    庆言虽然表现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却用余光悄悄打量着众人。
    庆言在心中呐喊,快,用法宝狠狠的贿赂我吧,我不怕被腐蚀。
    鲁班阁的这些老者都是活了多年老怪物了,是何等精明之辈,但是被这种小辈敲竹杠的感觉,依旧让他们感觉很不爽。
    最终,几人选择了妥协,毕竟谁让他们有求于人呢。
    各自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件东西,递给庆言。
    庆言看到这么多法宝,顿时心中美滋滋的,这种穷人乍富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反观,李相洲坐在刑部坐堂处,看着大儒案的卷宗,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一位刑部捕头,脸色难看的走了进来。
    “何事?”李相洲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捕头有些犹豫,随即开口道:“礼部府邸,又有人被杀了。”
    闻言,李相洲豁然起身,“什么?怎么回事?”
    那名捕快如实说来。
    “那些跟随大儒的学者,不满被拘禁,半个时辰突然哗变,要求离开离开礼部府邸,和捕快们起了冲突。”
    “你们误杀了其中的学者?”
    李相洲交代过,对那些拘禁的学者不可动粗,如果真的出现伤亡,大概率是误杀了。
    那名捕头摇了摇头,“不是,是大儒的那名侍从,被人杀害了。”
    李相洲脸色阴沉,一拳狠狠砸在桌案的茶杯之上,茶杯化成一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