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受不了
作者:牧马江南n   大明镇南王:开局与太子桃园结义最新章节     
    王字倒过来写,不还是个王字吗?

    王鏊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居然玩这个老梗……侮辱老子的智商啊……

    然鹅,看起来不像啊,这老小子居然一脸一本正经、怒不可遏的样子……

    竟是他自己智商堪忧啊,算了,不和他计较……要写便写吧……

    皇帝的心情,最近逐渐回暖。

    所以,一向正经的皇帝,也乐见文臣吹胡子瞪眼睛和张镇打赌,笑哈哈地表示,愿意做个见证人……

    皇帝心情怀暖,得益于最近一段时间,红薯推广的顺利。

    杀鸡儆猴还是有点作用的,皇帝牺牲了自己多年来积攒的老好人形象,在士绅中间,俨然是个昏君了,他们憋着怨气怒气,依旧以埋个石头,上面写一句石人一只眼之类的废话,希望天下人造反,或者编段子让说书人去说,或者弄个童谣,无端端生出是非……以此吓唬皇帝……

    但他们听说了皇帝现在有钱,而且有没良心炮,连鞑靼人都赶到极北荒漠中去了……造反他们是没胆子的……

    皇帝以乌纱帽威胁地方官,硬任务派下去,各县红薯产量都给出了指标,收获季节完不成指标任务的,以欺君之罪论之!

    而且,昭告天下,收获季节,以太子朱厚照牵头,派人抽验两百余县的任务完成情况!

    但凡有点常识的地方官吏现在都知道,太子和张镇这个祸根,穿一条裤子,红薯是张镇捣鼓出来的,太子肯定希望越高产越好……而且,大明的官吏根深蒂固地认为,皇帝手中有厂卫,无孔不入,天下任何角落都在其监控之下……

    抗拒从严,对抗圣命是没有出路的!为了乌纱,拼了……

    红薯这玩意不易存放,就算窖藏,最多也只能在一年之内吃完……

    而且聪明点的地方官,按照红薯配粮食比例,计算出了多少斤可以保证一个人饱食一整年无饥馑之忧,经过计算,大致算出了种植多少亩红薯,多少亩粮食,就能保证一地佃农、自耕农不至于挨饿的最低标准,经过统筹,发现整合一下地方上的田亩,不用太看地方豪族的脸色,就能完成任务……

    至于造成谷物稻米价格下降,土地贬值这种后果,那就不是自己区区地方官吏所能操心的事情了……

    地方官吏费尽心思,看着红薯种下去,又耗费人力护着红薯田不被人为破坏……

    天暖了,南北各地的红薯种植情况统计上来了,皇帝看到种植面积数千万顷的结果,满意了……

    张镇神秘一笑,离开了众人,回家继续背诵八股……

    过了两日,张镇随着呜呜泱泱的考生,进了贡院,看着蜂巢一般考场,每个人占据一个小格子,进去之后就上锁,房间里只有一个蜡烛,只有一个小窗户,吃喝拉撒全在屋里,一共待三天……

    神啊!

    这哪里是考文章、考经典,这简直就是在考验一个人脆弱的神经啊……

    家里自然有人懂这玩意,点心、肉脯备了很多,还有一罐凉茶,优质的木马桶都带来了……

    经过了严格地检查,确保没有夹带,才放了进去……

    为了防止夹带,被褥是不准带进去的,看着狭小的干板子,这玩意不应该叫做床了,很别致啊……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小格子是否出过状元之类的,先躺下眯会儿,沾沾文气……

    正盘算着,题就放出来了……

    易无思也无位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

    果真是这个啊,看样子这场耽搁了许久的会试,甚至连皇帝都不一样,题倒是没变……

    主考谢迁宣布了试题,就坐下喝茶……

    张镇票了一眼,心里暗暗回忆一下王守仁做的那篇八股,稳了!

    先眯会儿……

    谢迁喝了一杯茶,百无聊奈,问巡考的吏部官员:“生员有何反应?”

    “普遍……还好,也有人抱怨太难,毕竟《易》里面的东西,都不好写……不过有一个生员,一顿抓耳挠腮之后,索性趴桌上睡着了……”

    “谁啊?”

    “忠义伯张镇!”

    “哦!估计不会写吧……”

    ……

    张镇很不习惯吃喝拉撒再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连续进行几天,他想着尽量少吃少喝,拉得少,不至于太难闻……

    于是枯坐闭目养神一会儿,然后蜷着腿,斜斜躺下……

    果然,这里是个有文气的地方啊,风水估计很好,张镇再加上张镇这种夜猫子型的人,白日里容易犯困,所以虽然干板床很硬,他还是睡着了……

    最终,还是有点尴尬,他是被臭醒的……麻蛋,这小格子密闭性不是很好啊……再加上隔壁那货不知道吃了什么,弄得臭气熏天的……

    气得张镇拿着完全没有墨水的烟台砸桌子……

    有人过来告诫,说再胡闹,就要叉出去……

    张镇选择了忍,总不能被朝堂上那些绿茶文人瞧不起吧……

    “……忠义伯,闹事了……”

    谢迁正在闭目养神,微微睁开眼睛:“哦?为何?”

    “他嫌弃隔壁放屁太臭……”

    “哈哈哈哈……这个混账……啊不,严肃点不要笑!”谢迁还是喷了一口茶,“他没答卷吗?”

    “以砚台砸桌,砚尚且是干的……”

    “估计是不会做,难成这样了!唉,这个忠义伯啊,撞了大运,学了一切有大用的杂学,粮食种得好,病诊的好,也会赚钱,可肚子里有没有墨水,放到这里立马就考量出来了……”

    ……

    “报……!”

    正说着话,又有一个巡考的书吏来报……

    “又怎么了?”

    “忠义伯说,他怀疑隔壁的生员拉兜里了!强烈要求我们给隔壁生员换裤子……他说自己快被熏晕过去了……”

    “呃??”

    “隔壁生员确实有些状况,是个穷人家出来的,不知道吃了什么,坏了肚子,老是坐在马桶上拉……”

    “既然如此,清理一下吧,毕竟张镇还是有大功于社稷的,不要太委屈他……”

    谢迁是个正直的人,一码归一码,虽然瞧不上张镇鼓吹歪理邪说,但对于张镇在粮食方面的贡献,还是很感激的……这样有情怀的文人,在朝中并不多……

    ……

    过了许久^

    “报!”

    “又怎么了?”

    “忠义伯说他受不了了,要交卷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