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鬼婴降世
作者:客官文学   诸城最新章节     
    成阳神农氏,上高山之地,悬居清斋。携老牵幼,隐山野水涧。屋前阶下流水烟,美不可语言。不日,烟敛云收,出一清荷丽丽,暮至,七叶各卷,随风而歌,昼来,幻有灵童坐莲台,。

    会值秋夜,明月在天,轻寒裹衣上小楼,视芸芸细浪铺十里,闻忽忽秋色山风响。星斗朗朗,青峰出殿,双龙缠绕,又见白鹭入云间。果然瑞祥,取来祖器,化为仙家智人,遥观星象。

    衣袍微起轻飘,黑丝扬起如流,剑眉双双皱,卦盘急急停,得一卦。西凉自有雨,天际现清明,起身缓扶扇,自言受天命。

    流年偷换,神农已是花甲之年,不过悲切。十年卜一卦,知天地鸿蒙,却不见卦中仙师。阶下清荷卷叶风自鸣,山间水墨苦含情,曲中掩门轻入宅,贱内床榻正酣景。

    山前雨雾青冥开,龙啸凤吟在苍天,天光始出晕月淡,神威之下天地颤。忽现万千鬼煞,又生数百仙家,百战惊万载,伟力动乾坤。

    不时世间净,仙人数十列,日月同照耀,北斗八星依次连,人前显王位,王位空如也,半会不坐人,仙家面面觑。

    荷叶之上坐圣童,抬眼只顾呵呵笑,众人听之转身来,惊恐者有,得意者甚多。

    真龙仰天啸,大魔升王椅。

    云边天鸡一声啼,苍城仙境自散去,圣童山风一借,隐隐直入神农妻腹间。

    转眼三年,房内啼啼哭声,便有一男婴落地,还未起名,便献来供物祀祭,祈福还咏唱,长跪半日不敢起。

    云山之巅,寒冬腊月,窗外寒风凛冽飘白雪。忽怀间婴儿轻膈,屋顶白雪融化下水帘,帘下生遍地芳丛,这一回春风更好,出柳青又梨白。

    按耐不住,祭起道器,摆坛插大旗,法袍猎猎响,法器嘶声紧。开眼天惊变,化雷电万道,遥遥往下劈。

    炊饼,炊饼,刚出炉的。。。。。。

    白菜,新鲜的大白菜嘞。。。。。。

    哟呵之人正是菜农老汉,家住穷山村,别人并不知道其姓氏名谁,六十有余,家中有一妻子,并无子嗣。

    老汉满面红光,精神甚好,正哟呵着卖自家白菜,这菜农如此高兴,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一天深夜,寂静无人,村里灯火全息。陡然,天空雷声大作,电闪轰鸣,不多时就下起了倾盆大雨,着实把老汉家两口吓得拳在被窝里,没敢出声。

    就在这雷声震天,大雨淋漓中,隐隐约约夹杂着婴儿的哭啼之声。声音并不大,但有一种强迫感和贯穿耳膜之势,且哭啼之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后山的老林子里。

    老两口并无子祠,只有老两口相依为命,种菜为生,那里听到过如此诡异的哭啼声。

    二老总不能坐听不管,特别是老伴心肠软,想到谁家把孩子放置与此,不由心中泛酸,哪里受得了这雨中的幼婴遭难。强把老汉拖出被窝,便要去看个究竟。

    出门一看,即使下雨,后山泛起了浓浓大雾,群山在雾中蒙蒙浓浓,时隐时现。噼里啪啦的雨声和嗡嗡的闷雷声不拘于耳,又是阵阵婴啼,叫人好不寒心。

    取来蓑衣斗篷,二老顶着十个胆顺着声音,搀扶着上了后山羊肠小道。

    透过蒙蒙的雾气和夜色隐隐看到一抹淡淡的辉光,闪闪灭灭。走近一瞅,果然是一婴儿。

    婴儿见有人靠前,一阵清朗的笑声漫了过来,把老汉吓得半死,竟一屁股坐在地上。

    “鬼婴,鬼婴。”

    山村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那些流传下来的各类稀奇古怪的灵异故事,老汉听到这声音,不由想起。便急忙翻爬滚打的退了好许。回头一看,又吓半死,老伴竟向婴儿走去。

    婴儿在金光中,并无大碍,所有的雨水打在金光之上,都纷纷饶了过去,此时老伴的母性发挥出来,只知道去抱那雨中婴儿,全然忘记眼前的一切。

    留下老汉在后面干着急,又不敢上前阻止,多半是吓傻了。

    老伴躬身下去抱起婴儿,又是一阵阵笑声回荡在漫漫群山中,原来仅仅包裹婴儿的金光向老伴身上漫去,大雨中快湿透的粗布麻衣几乎瞬间蒸干,让老伴倍感温暖。

    竟逗起婴儿,又是一声清笑。老伴完全沉侵在老来得子的兴奋和幸福之中,而身后几米远的老汉这才缓过神来,看得目瞪口呆。

    见妻子无恙,老汉慢慢凑了过去,怀中婴儿煞是可爱乖巧,那里是老辈描述的那样。

    此时天空中的雷声风雨皆随着咯咯的笑声退去,就连山中迷雾也消退,群山逐渐清晰起来,莽莽山岳,传来潺潺流水声,东边天鸡打鸣,夜色又浓了几分,黎明将要到来。

    老两口甚是兴奋得意,赶忙将婴儿抱回家中。找来软布将婴儿包起来,二老并无经验,轻手轻脚,婴儿也任其摆弄,也不哭叫。半会二老才收拾利落,老伴抱着婴儿在堂屋踱步。

    不久婴儿胡乱抓着软布,开始叫唤起来,声音不对劲。二老急忙挑灯查看,嘴角之处流出丝丝淡淡的血迹,轻轻扳开开小嘴,竟有一枚玉衔在舌尖。老汉轻轻拿出玉石,方止住哭声。

    此玉全身淡红,无半点杂色,正反两面颇具凹凸感,似乎有图有文,但是并不真切,看不出个所以然,握在手中只觉炽热。其实二老并不知道,此乃天子血玉。

    二老身在穷山村中,但也知道此事不简单,定有异常。取来结实的红线将此玉挂在婴儿颈上,二老相互叮嘱不能将此事告知他人。

    将与取出挂于婴儿颈上,婴儿便叫出一声“娘亲”,又吓老汉半死,事反常态比为妖。二老更是担心,越来越不平常了,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把他又放回去吧。

    取名焱,老汉没什么学识,在雨中出生,想必五行缺火,已焱代之,想想也没其他好的了。

    其实老汉姓帝名宗,老伴陈氏。老汉听自己已逝多年的老父亲提起过,帝家上祖原是一大家族,后不知如何衰败,他这一脉逃难至此。从此不能提起姓氏,以免引来杀生之祸。

    不知不觉,六年过去,帝焱长得比同岁的看着大了几许,其实没什么可比性,在这穷山村中也没几户人家,况且住的分散,天南地北的,也没几家有孩子,大家都看不出什么异样。

    一家三口过得其乐融融,共享天伦,这事也慢慢淡了,只是偶尔想起,也不多放心上了。

    儿时的帝焱同样有着不祥的预感,每晚梦中都出现模模糊糊的身影,想上前看清楚又总是追不上。

    还有梦里的呼唤,听不懂的古怪言语,最恐怖的是梦里接近真实的喊杀声和惨叫声,有人的,动物的。。。。。。火焰,乱流,沙尘。。。。仿佛就是一幕幕打斗的古战场,若隐若现。

    这些如此诡异的噩梦帝焱并没有告诉父母,一方面怕他们为自己担心,另一方面怕他们不相信。若是老汉知道此事且不是又要吓得半死。

    虽然平时看着帝焱聪明伶俐,天真可爱,但六岁的帝焱有着不符合年龄的一面。

    六岁的帝焱喜欢一个人上后山老林子玩,二老无论如何阻止,甚至施加棍棒都无济于事。帝焱有时偷偷瞒着父母上山玩耍,有时即便在那发呆都行。

    一个六岁的小孩和出身的诡异让二老想想都全身发麻,却又无计可施。后来别无他法,只有听之任之了。

    一次帝焱爬到一块巨大石头上发呆,太阳甚毒,空气闷热。不一会帝焱就泛起了瞌睡,一个打盹,从巨石上摔了下来。磕到了胸口,擦掉了一块皮,鼻子和额头不停地出着血,立时昏了过去。

    胸口并无大碍,微微出了一些血,额头的伤势似乎很严重。

    此时,胸口的玉佩六年以来第一次有了动静,一丝丝难以觉察的血液开始渗入玉佩,当胸口的血液渗入完后,鼻子原本向下的血流,竟然折回来,流向胸口,朝血玉而来。

    不到一炷香,淡红色的玉佩慢慢悬浮起来,摇摇晃晃的,似乎显得吃力。大约旋起立帝焱胸口一寸来着,就停住,再也上不去了。

    只见原来淡红的血玉比以前更红润了不少,血玉慢慢射出一缕缕光线向帝焱的额头打去,仅仅覆盖额头伤口的部分,流下的血液同样反向折回去,沿着光线挤入血玉中,红色更浓了。

    不一会额头的伤口就开始结疤,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少刻便看不出半点伤痕,完好如初,鼻子的流血也止住了。

    一切归初,血玉失去浮力般,掉了下来,平躺在帝焱裸露的胸口。红色退去,变为以前的淡红,帝焱还在昏睡着,一切都未发生过。

    此时不知是天涯还是海角,一个身穿灰白道袍,头顶悬棺,脚踩八卦,玄数万分,腰身金光黑气缠绕的长胡老道,突然睁开双眼。

    “难道天子再次认主了吗?”

    半个时辰过去,帝焱睁开朦胧的双眼,感觉身体有些疲惫,准备起身,只觉胸口一疼,又睡了下去。

    脸上黏糊糊的,看看胸口擦到一些皮肉,随便揉一下,把玉佩塞入怀中,暗骂自己不小心,幸好没事,不然回去就不好交代了。忍痛爬起来,脸上不好受,昏沉沉的,准备到溪边洗洗。

    或许是太累的缘由,来到溪边,就开始洗起来,溪水太急,根本看到到水中的血色。收拾好后看天色不早就下山了,免得二老担心。

    回家后帝焱依旧像往常一样,为母亲生柴火,而在后山的事已慢慢忘个干净。

    当日头过了对面的山顶,黄昏临近,父亲挑着担子哼着曲儿回来了,篮里还剩好多的蔬菜,帝母并不意外,这个季节果蔬多,买的人自然少了。

    一家三口简单的吃完饭后,由于村子小,住户分散。快黑了,也不能去哪玩,在母亲面前撒了一会娇,听着父母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无疑就是集市上哪家娶了媳妇,哪家又添丁的话。帝焱听着直打呵欠,就上床睡了。

    同样帝焱又梦到了那些光怪流离的梦境,有喊杀声,有漫天飞沙,有遍地焦土。。。。帝焱对此毫无意外。

    但是有一点他感到微微惊讶,就是梦中模糊的身影,虽然看不真切,但跟上去,那黑影并不逃避了,在那原地站着,任由帝焱左右来回打量,就是看不明了。

    也只是一个人形轮廓,但此人远比其他高大,有着凭帝焱如此年纪不可知的气势。

    由于白天的缘故,帝焱早上起来比平时晚一些,等着母亲做好早饭。吃了之后母亲要出门干活,父亲天微亮就上集市了,只剩帝焱一人在家,无疑他又要去后山一趟。

    其实帝焱也不想让双亲担心,但有一种力量在召唤他,只要几天不去,心里特难受,这种力量是一个六岁小孩所抗拒不了的。

    自己想对父母说,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奇怪的是双亲以前多次嘱咐不要去后山,但后来双亲也不管了。这到让他感到纳闷。

    昨天从巨石上摔下来,虽然没出事,但心中仍然感到后怕,今天不想去了。但是当他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心里一紧,自己感到了什么。

    梦中的呼唤声,这绝对是第一次在梦境之外有这种感觉,觉得很是邪乎。虽然这呼唤并不是直接让他到后山去,只是一种感觉,应该再去后山一趟。

    穿过熟悉的羊肠小道,这条路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次。这条路依旧和三年前一样,不陡峭,但灌木杂树众多。

    帝焱几乎每天都来,但他那比同龄大一点的小身板也不可能让他踩出多大来。他来到昨天的巨石,呆了一会,心里舒坦好多,又去其他地方转转。不久又回去了。

    这样的日子重复半年后,帝焱已经满七岁了,有比同龄大了一些,其他的就没什么变化了,依旧做这希里古怪的梦和每天上后山转转,除非雨天或一些特别的日子,但不去一次心里都不舒服。

    半个月后,北原上空一老者驾云腾雾而来,当然这一切不可能有人发现,此人头戴圆帽,身穿道服,手持浮尘。

    这人且不是那头顶悬棺,脚踩八卦的道长?只见他停在半空之上,向下俯视着整个北原,心里泛起了嘀咕。

    “明明是从北方传过来的,怎么一路赶过来,感应越来越微弱了呢,难道还是老道弄错了,绝对不可能,可是寻到如此边境都没再次感应到呢?”

    一道流光,灰袍老者已到山林之中,此处人际荒芜,如此动作并不怕有人撞见。灰袍老者在林中整顿了一下,便向北原比较大一些城市光名城飞去。

    等到了城外,化身一名算命先生,举着一布招,上曰:神算老祖。便潜入城去。

    纵横新人,存稿四十万,不太监,放心收藏,要点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