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有惊无险
作者:长安鹤   墨染江山最新章节     
    ,墨染江山
    “大哥!这茅房在何处呐?”翰沐心用着男子的语腔问向了一衙役来。
    好在,这衙役弟兄人也还好,一手朝着那边指了去,道了句来:“那边。过了那个门,左拐往前走,接着又右拐,又左拐,然后再左拐,最后右拐就到了。”
    听着这么一句话,可把仅有十岁的翰沐心听得有些懵了,但又不敢多问,主要还是生怕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出来。
    翰沐心只好不懂装懂的道谢了句:“好,多谢大哥,多谢。”道了声后,翰沐心快步的往着衙役兄弟说的那个方向走了去,婢女岑蓉匆匆跟随在身后。
    看着二人行走的背影,果还真看不出来是女的。
    走着走着,看着这儿周围静悄悄的,又还未瞧见茅房的影子,婢女岑蓉急着小声问来:“虎儿,这怎么还没到?”
    岑蓉的话刚一说完,小姐翰沐心便停下了步伐来。
    看着小姐停下来了,岑蓉有些期待的小声问了句来:“虎儿,这是到了?”
    翰沐心头转了过来,两眼目光朝着岑蓉看了去,摇摇头,小声翼翼的问了句:“智儿,方才他说的茅房是走哪边来着?”
    听着小姐翰沐心这么一说,婢女岑蓉的心瞬间就像是被长刀刺中了一般,这心跳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虎儿。”岑蓉一张不知所措的面孔朝着小姐翰沐心看着过去。
    见着这一脸的样子,小姐翰沐心这也是没有法子啊,急忙小声翼翼的道来:“
    这刚才他说的话太饶了,我没记住。”
    看着这里一人也没有,加之自己本来就急,婢女岑蓉哪里还坚持得了多久,只好应着头皮到处找了。
    还未等小姐翰沐心说上些什么,婢女岑蓉就跑得不见了人影。
    看着岑蓉急,这翰沐心也替着她着急呐,走了往着另一个门走去了。
    好在最终,这茅房终于是找着了。
    此时,翰沐心正站在茅房外边,走来走去,为的就是帮着婢女岑蓉放哨,这说来还主要是二人是女子的身份混入这民兵队伍之中的不是。
    恰在这时,好巧不巧,知府顾建同正往着这边而来,同是内急。
    看着这女扮男装的翰沐心站在这茅房外边走来走去的,未有看出来的知府顾建同焦急的问了来:“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茅房外边瞎逛什么?”道完,知府顾建同急得正欲要往着茅房走去。
    见着如此,女扮男装的翰沐心用着男音腔道了来:“官人,茅房里边有人。”喊着句后,翰沐心提高点声音来,生怕在里面的婢女岑蓉听不见似的:“官人,要不您再等等。”
    听着这声话语后,知府顾建同回头一下,焦急的道了句话来:“这茅房又不是只能一人用。”道后,瞧见,知府顾建同头也不回的往着茅房中走去。
    看着如此,翰沐心的心突然扑通扑通的加快了来,当然,要说最紧张的还得是在茅房里边的婢女岑蓉。
    翰沐心只好两
    手紧握,心里默默的在为婢女岑蓉祈些福分来。确实,这般情况,婢女岑蓉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就在知府顾建同进入茅房之中没多久,婢女岑蓉平安无恙的走了出来。
    见着岑蓉如此,小姐翰沐心的心可算是放了下来,走了几步之后,看着周围无人来往,小姐翰沐心感兴趣的悄咪咪的问向了一旁的婢女岑蓉来:“那官没发现什么吧?”
    岑蓉摇摇头,微微一笑:“没。好在这茅房修得还不错。没发现。”
    听着后,小姐翰沐心的心呐终于放平了来。
    说起来,婢女岑蓉还是比较庆幸的。
    这府衙门中就仅有两茅房,其中一茅房主要是这府衙之中的那些衙役们用的,另一茅房呢就是在离知府顾建同睡房的不远的那个。
    这两个茅房呢,要说位置多的还是得衙役们用的,毕竟这府衙之中衙役可不是只有几十人,这位置少的呢就是那另一个茅房了;要说茅房好呢,那还得是这些当官的用得好,先是隐私措施保护得不错外便是这卫生也不错。
    好在岑蓉去的不是那个衙役们用的那茅房,要不然呐,这说不定身份便被暴露了。
    而府衙之中的两个茅房呢,规定并不算严,这若是特别着急的上错了茅房也是无碍的。
    回去后,二人坐在一根没有人靠着睡的柱子上,二人呆在一块儿,时而眼睛一眯时而眼睛一开,说来都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而着想。
    翌日,还真如同知文永和说的一样,这府衙门外还在招着百姓。只要是符合的就能加入民兵队伍,不符合的只有赶走了。如此一招,这凉城府便是持续了几日。
    然,在京城这边,下发的命令已达几日那些朝廷官员等不及了。
    这不,刚刚从朝上回来的丁府二少爷丁永昌如同往日一样,匆匆的往着自儿个的书房走去,呆在书房之中,一个人静静着。
    知晓儿子丁永昌回来了,老爷丁柳坐不住了,匆匆的往着儿子的书房走去。
    这些天来,丁柳也在盼望着自己儿子说的那些法子管用,如此,这日后,不仅二儿子丁永昌脸上有光,这自己的脸上都有光了,还有,那就是这银子就可以悄咪咪的捞上一笔了。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敲响了丁永昌书房的门。
    “进。”丁永昌道了一声后,两眼目光朝着门的方向看了去。
    瞧见,父亲丁柳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爹,您有何要事吗?”儿子丁永昌问。
    丁柳并未有回答,而是先问来:“你忙着吗?”
    丁永昌摇了摇头:“不忙。”
    见着如此,丁柳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看着儿子丁永昌,问来:“这法子已经实施有多日了,这会不会有何意外呐?”
    丁永昌摇摇头:“爹,这法子虽说是实施多日了,但这又不是一说就立马做的,这得需要时辰。如今估计,那些偏远的府州县这才刚刚收到
    朝廷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