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可欺暗室
作者:贼眉鼠眼   李治你别怂最新章节     
    李治你别怂正文卷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可欺暗室权贵人家规矩向来森严,纵是迎娶妾室,也不是任何女人都有资格被娶进门的。

    在唐朝,“妾室”与“侍妾”性质是不一样的,妾室是正经有名分的女人,而侍妾,只是一种称呼,并没有名分,只要被主人宠幸过,丫鬟可以是侍妾,青楼女子也可以是侍妾。

    侍妾不是妾室,妾室必须出身清白,娘家可以贫穷,但不能不干净。

    贫民家的女儿可以被娶做妾室,但穿着华贵,珠光宝气的青楼女子却没资格做妾室,因为不干净。

    这就是现实。

    当然,金达妍的出身完全有资格被纳为妾室,她虽是是异国出身,家境很贫苦,可她是医者,出身自然是清清白白,而且还救过李勣和李钦载祖孙俩的命。

    也就是中国历史上没有“平妻”这个说法,不然金达妍都有资格当李钦载的平妻了。

    身份不一样,崔婕对人的态度也就不一样。

    初识金达妍时,她是李家的救命恩人,崔婕必须恭恭敬敬以大礼参见。

    可如今金达妍既然与夫君不清不白,关系可就不一样了,崔婕此时的身份是李家正室大妇,对金达妍这位李家内定的女人,自然就不必太恭敬,用姐妹朋友般的态度对待才是最合适的。

    此刻崔婕瞪着金达妍,一脸的怒其不争。

    “你说你怎么搞的,都多久了,居然还没跟夫君……”崔婕摇头叹气。

    金乡掩着小嘴在一旁偷笑,美眸弯成两轮新月,特别可爱。

    金达妍的脸蛋不知不觉通红,努力维持女神医高冷的人设,然而在崔婕面前完全没用。

    “我与李郡公……”金达妍张嘴欲言,却发现不知如何接下去。

    她与李钦载的关系发展到今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如何定义。

    朋友不像朋友,情人不像情人,不尴不尬拖泥带水,有时候自己想想都觉得闹心。

    闹心归闹心,金达妍却无可奈何。

    她从未主动与男人接近过,也不知如何才能得到男人的宠爱,从小到大她只是一个本分行医的大夫,医术之外的事她根本不懂。

    若是男女之情也能像治病一样简单该多好。

    见金达妍一副无措的样子,崔婕叹了口气,道:“罢了,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咱们夫君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显然也根本不急,你俩都不上心,我和金乡倒是跑前跑后,图什么呀。”

    金乡也瘪着小嘴儿点头,一脸委屈不忿。

    崔婕盯着金达妍那张俏丽绝色的脸庞,心中暗暗赞叹,到底是大夫,懂得保养皮肤,这脸蛋儿如此白皙娇嫩,就连权贵人家的女儿也比不上,怎么看都不像是贫苦山村里出来的。

    回头等她进了门,必须让她开个方子,咱家的女人一个个驻颜有术,四五十岁了依然娇嫩如少女,夫君必然欢喜得很。

    这样一想,好像娶个女神医进门很有必要。

    “金神医,屋子里就咱们三个女人,我就有话直说了。”

    崔婕停顿片刻,道:“你对咱家夫君应是生了情意的,对吧?”

    金达妍红着脸,下意识摇头否认,然而面前这人是李家正室,若是在她面前说谎,她与李钦载怕是就此一生错过了。

    羞涩的金达妍只好垂头沉默,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崔婕嫁为人妇多年,对这种小儿女之态自然心中雪亮,于是笑了笑,道:“既对咱家夫君有情意,有些话就更好说了。”

    “我是夫君的正室,夫君若娶妾室是必须我点头的,你俩既然互生情意,这件事就好办了……”

    金达妍心头闪过一丝喜意,羞怯地道:“他,他也对我……”

    崔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夫君也对你生了情意,高兴了吧?”

    金达妍不好意思地道:“这,这怎么可能……”

    崔婕哼道:“怎么不可能?男人,呵!莫说看到美丽的女子会动心,农户家养的驴但凡眉清目秀一点,说不定也会对驴动心。”

    金乡噗嗤一笑:“姐姐你真是……哪能如此说夫君。”

    崔婕也笑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不管多正经的男人,都逃不过‘好色’的本质,我都不用问,夫君必然对你有心思的。”

    金达妍又羞又喜,垂头不语。

    崔婕叹了口气,道:“既然互有情意,就赶紧把事情办了,不然同住屋檐下,你俩眉来眼去拖泥带水的,我看了都生气。”

    金达妍紧张地道:“怎……怎么办?”

    崔婕瞥了她一眼,道:“勾引男人会不会?”

    金达妍惊愕摇头:“不会。”

    “君子不可欺暗室,但夫君可以。你俩同处一屋,你穿少一点,露多一点,再劝他几杯酒,稀里糊涂之下,事情不就办了。”

    金达妍震惊了:“这么草率的吗?”

    崔婕翻了个白眼儿:“不然呢?请礼部尚书给你主持一个勾引男人的盛大仪式好不好?”

    金达妍红着脸慌乱摇头:“不,不行,我不会……”

    一旁的金乡看热闹不嫌事大,插言道:“金神医是大夫,应该会配那种让男人神魂颠倒的药吧?一撮药粉撒进酒里,夫君喝了之后你就不用动了,夫君全自动……”

    崔婕朝金乡投去钦佩的一瞥:“还得是你对夫君下手最狠。”

    金乡哼了一声,道:“我也见不得这俩人拖拖拉拉的,太矫情了,速战速决,回头赶紧把夫君送我屋里来,两个月内我的肚子必须有动静。”

    成了亲的女人变化太大了,就连当初清纯小白花般的金乡,如今也变得跟咸鸭蛋一样,内心黄得流油。

    崔婕又望向金达妍:“能配那种药吗?”

    金达妍咬着下唇,脸色红得快滴出血来,良久,沉默地点点头。

    “很好,接下来的事,不用我教你了吧?”

    金达妍眼神慌乱,双手微微发颤。

    这事儿实在太荒唐了,明明应该两厢情悦水到渠成的事,为何这俩女人随便几句话,便发展到必须自己主动勾引他了?

    好像哪里不对劲,这事儿怎么也不该女人主动呀。

    金达妍正要提出反对意见,崔婕却突然一拍掌,道:“既然如此,事情就说定了,拣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我和金乡给你们创造机会,你自己配好药,看准时机,一撮药粉药翻夫君,然后为所欲为。”

    说着崔婕又望向金乡,道:“咱们准备一下,妾室娶进门不可操办,但也应给金神医一个简单的仪式。”

    说完崔婕和金乡起身就走,根本不给金达妍反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