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小说男男/与少妇在舞厅里上下耸动

2022年9月5日11:59:04污小说男男/与少妇在舞厅里上下耸动已关闭评论

       

若皇位归于太子,则雉奴性命无忧、荣宠如常;可一旦雉奴反夺皇位,太子已经东宫之内阖家老小哪里还有命在?就算雉奴没有绝杀太子之心,一个废太子也绝无可能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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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权之下,人性全无,无论是兄弟手足,亦或是父子亲情……

        

雉奴就不该那么干。

        

高阳、晋阳尽皆默然,显然心里所想与长乐几乎一致……

        

气氛极其压抑,长乐微微失神,不知心绪飞去哪里,晋阳歪着头,红肿的眼眸眯着,看上去有些困顿,唯有高阳公主小口小口的呷着茶水,心头琢磨着局势变化所导致的利弊得失,开始替太子以及自家郎君担忧。

        

身为李二陛下的女儿,自然知晓李二陛下在朝野上下的巨大威望,即便驾崩,但其“遗诏”之存在一定被视为最后的余威,踊跃效忠者不知凡几。

        

至于“遗诏”真伪……世间之事总是那样,只要有人说那是真的,就一定会有人相信。

        

一阵风夹杂着雨点敲打在窗户上,发出噼哩叭啦的急响,宫女小跑过来将窗子掩好,小声道:“三位殿下,夜深了,还是赶紧歇息吧,好生养一养精神,不然再熬下去要受不了的。”

        

闻言,长乐从深思中惊醒,看了看身边小脑袋一点一点打盹的晋阳,“嗯”了一声,由宫女侍候着,与高阳、晋阳一同回到寝殿,简单梳洗一下便和衣而卧。

        

窗外风急雨骤。 

        

*****

        

千里之外,长江尽头。

        

浩浩荡荡的江水自昆仑之巅崩腾而下,沿着华夏大地一路婉转流淌,在汇聚了岷、沱、乌、湘等各条河水之后容量暴涨,穿山越岭一泻万里,奔腾咆孝激流鼓荡,奔流入海。

        

华亭镇便在江水入海之处。

        

今日雨水淅沥,气候阴凉,房玄龄一身布衣直?,一手撑着雨伞,一手抱着孙子房菽,老妻卢氏也撑着伞抱着房佑,几名家仆跟在后头,漫步在码头河堤之上。

        

尽管今日下雨,但码头上人流涌动、川流不息,无数河船、海船张起风帆填满吴淞江的河道汇聚到码头,来自华夏各地、外洋各国的货殖汇聚于此,而后或是运往内陆各地贩卖,或是出海远销各国。

        

诺大一座码头,就好似一处汇集财富的聚宝盆,为帝国中枢源源不断的提供着无以计数的钱帛,支持着正在帝国各州府县轰轰烈烈开展的基础设施建设。

        

与此同时,也将大唐的货殖与文化向着海外不断扩散,深深影响着所有通过大海与大唐相互通商的国家。

        

一个曾经被视作“大言不惭”的“华夏文化圈”已经在慢慢酝酿、成型、扩张……

        

房玄龄跟随李二陛下征战数年,又在中枢执掌国政十余载,论及对大唐帝国之贡献,普天之下超过他的人没几个,故而时常以此自傲,睥睨天下英雄。

        

以往也知晓自家儿子在江南创下好大产业,不仅水师横行大洋无往不胜,华亭镇市舶司更是日进斗金,促使大唐商业之繁荣更上一层楼。

        

然则以往在中枢每日查看奏章文字,却远远不及身临其境所带来之震撼。

        

抵达华亭镇之时,便被此地兴旺之商业震惊失声,再见到不远处的水师军港以及港内维修、在建的各式战船,这才意识到自家儿子所创下的这一番基业是何等恢宏壮阔,睥睨当世。

        

“阿翁,那艘船好大呀!”

        

怀里的房菽早慧,已经能够流畅的说话,正指着远处河道上缓缓逆流而上的一艘巨大战舰兴奋不已。

        

房玄龄抬头望去,见到那战舰有着不可思议的两层甲板,巨大的船首斩开河水,数张巨大洁白的风帆高高鼓胀,推动战船快速航行,二层甲板的船楼上一面“帅”字大旗高高飘扬,便知道这是皇家水师的旗舰,最新式拥有两层甲板的“泰山”号,据说当两层甲板船舷处的隔板打开,装备的六十门火炮可以独自面对当今天下任何一国的所有战船……

        

只是不知,这艘正在外海测试性能的超级战舰何以在这个时候返回军港?

        

联想到陛下驾崩,长安危机重重的局势,一颗心难免提了起来……

        

……

        

华亭镇公署之内,刚刚下船的苏定方便前来拜会房玄龄,作为自家“老大”的“老大”,这番礼遇并不为过。

        

而房玄龄对于苏定方这位大器晚成的水师名将也很是欣赏,两人整治了几个小菜,烫了两壶黄酒,听着窗外雨水淅沥,言谈甚欢。

        

“眼下倭国除去飞鸟京等数处有水师部队驻扎的城市之外,各地乱象丛生,那些虾夷人只对唐人保持尊敬、恭敬谦逊,对上倭人却异常残忍歹毒,每每数十上百人汇聚一处对倭人村庄烧杀掳劫,纠集上千人对倭人城池屠城之事也时有发生。”

        

苏定方极为感叹,借助虾夷人对付倭人是房俊当初指定的策略,犯不上为了驯服低贱的倭人而牺牲大唐兵卒的生命。因为倭人世世代代对虾夷人施行残酷的统治,侵占虾夷人的家园,将虾夷人整批整批的迁徙至冰天雪地的北岛……然而虾夷人得到大唐资助之后反抗倭人的态度之残暴,却已然令苏定方吃惊。

        

简直犹如饥饿百日之后出柙野兽一般,虐杀倭人剥皮拆骨如同等闲,甚至有时烹食血肉谈笑风生……其残忍之处,令人瞠目结舌,不可置信。

        

他也曾训斥虾夷人太过残暴、有损天道,但虾夷人却不以为然,扬言当日倭人对虾夷人残暴之处尤有甚之,今日不过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那诸岛之上,寡廉鲜耻、残暴不仁,其民不知礼仪、不通教化,其父可**其女,其子可私通其母,至于兄弟姐妹更是混乱一气,较之野兽尤有不如。”

        

苏定方摇头长叹,那岛国之民在所谓“万世一系”的天皇统治之下,半点人伦礼仪也无,龌蹉之处,甚至比野兽还要野兽,真真令人叹为观止。

        

房玄龄见多识广,却也被苏定方所言震惊,愣忡半晌,方才感慨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化外之民茹毛饮血,倒也不足为奇……”

        

说到一般,却是说不下去了。

        

再怎么说,也不能将“其父可**其女,其子可私通其母”这种罔顾人伦纲常之事视为普通吧?

        

简直不可理喻……

        

苏定方郑重道:“末将已经给京中去了奏疏,此等化外岛民荒诞无道、寡廉鲜耻,若身在域外也就罢了,一旦其强势兴起,势必给帝国带来极大灾难,故而无论倭人还是虾夷人,都将持续不断的给予杀戮,使其亡族灭种,永不可能成为我大唐心腹之患。”

        

其实这也不难,房俊老早便已经制定下针对倭国诸岛的计划,甚至不用牺牲大唐兵卒的姓名,只需支持虾夷人屠戮倭人,过几年待到倭人顶不住了,再支持倭人反抗虾夷人,甚或再从新罗那边迁徙一些三韩人过来倭国,配发兵刃、支援粮秣,让他们跟虾夷人、倭人抢地盘……

        

最后,迁徙唐人前来,以文明教化这些土人,将其同化、灭其苗裔,永永远远占据这些岛屿。

        

而房遗爱所进行的,便是教化、同化这一步骤……

        

两人聊了一会儿倭国的奇谈,房玄龄对苏定方道:“你率军滞留海外,如何知晓陛下驾崩之事?”

        

苏定方大吃一惊,失声道:“陛下驾崩?!”

        

房玄龄奇道:“你不知道?”

        

苏定方先是离席而起,在厅中面东而立,单膝下跪实行军礼,面色凝重,口中呼道:“吾皇万岁!”

        

默哀片刻,这才起身回到座位,依旧难掩震惊之色:“末将身在海上,消息闭塞,哪里知晓这等天塌地陷之大事?陛下春秋鼎盛,虽然此前于辽东军中负伤,但听闻并无大碍,怎地就忽然驾崩了?”

        

这个消息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房玄龄也自伤感,他与李二陛下君臣相得,情义深重,骤闻噩耗之时亦是悲伤难抑,不过似他们这等人物,对于生生死死早已看澹,如今已经回复过来,不会因此垂泪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