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穿胸罩h&润玉龙尾play女攻

2022年7月13日06:19:42不准穿胸罩h&润玉龙尾play女攻已关闭评论

秦王是隆安帝长子,原本是储位最有利的竞争者。如今秦王心甘情愿地退让,推举燕王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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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奏折一出,还有谁能和燕王争锋?

        

汉王当时就变了脸色,狠狠盯了秦王一眼。

        

秦王视若未见。

        

留得青山在,日后才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做了太子,能不能熬到天子驾崩平安登基,就不好说了。

        

眼下,先借着这一举动,挽回父皇对他的恶劣印象,重新争得一席之地再说。

        

秦王上了奏折之后,吏部郎中王章也上了奏折。然后,一直未曾出声的袁大将军,也拿出了奏折,请天子立燕王为储君。

        

众臣纷纷举荐,燕王却未露出得色,上前一步,拱手道:“儿臣自知才干平平,不及兄长和两位胞弟,不敢当此重任。”

        

这等自谦之词,谁也不会放在心上。

        

四个皇子里,当差最勤勉最精明能干的,就是燕王了。

        

隆安帝舒展眉头笑道:“连秦王都愿以你为首,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朕已经老了,立储一事,势在必行。来人,代朕拟旨,昭告天下。燕王是朕次子,少时聪慧,如今沉稳持重,对朕孝顺,友爱手足,是大齐皇子典范。朕今日立燕王为储君。希望燕王不负朕厚望!”

        

一旁的中书令,恭声领命,立刻挥笔拟旨,由负责保管御印的内侍盖上天子印,再由福亲王当朝宣读圣旨。

        

满朝文武,齐齐躬身,向大齐储君行礼。

        

以燕王的城府和镇定,此时手也微微颤了起来。

        

从十四岁起,他就暗中筹谋。二十多年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所有的隐忍,终有回报。

        

燕王定定心神,跪了下来,接了圣旨,恭声对隆安帝说道:“承蒙父皇厚爱,儿臣愧之受之。日后,儿臣一定尽心当差,尽力做一个合格的太子。不令父皇失望!”

        

隆安帝目中闪过笑意,从龙椅上起身,走到燕王面前,亲手扶起燕王:“朕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眼光。朕替大齐挑了一个好太子!”

        

福亲王率先张口恭贺:“臣弟恭喜皇上,为大齐立了优秀的储君!”

        

隆安帝心情舒畅,哈哈一笑:“今日这等大喜事,传朕旨意,令御膳房备膳,朕要设宫宴,让百官同喜。”

        

沈公公忙笑着领命,去御膳房传旨。

        

秦王忍着噬骨的剧痛,拱手向燕王道喜:“恭喜二弟!”

        

燕王做戏的功夫一等一,笑着说道:“我应该多谢大哥才是。若不是大哥竭力举荐,父皇也不会这么快下旨立我为太子。”

        

赵王忙笑着接了话茬:“我们兄弟四个,论能耐论胸襟,谁也不及二哥。二哥做储君,我们都心服口服。以后,我一定好好当差,辅佐二哥。”

        

汉王怄得吐血的心都有了,却不得不拱手道喜:“我和三哥想的一样。以后有什么事,二哥只管差遣我这个四弟。我绝无二话。”

        

……

        

立储的喜讯传至后宫。

        

早有心里准备的曹贵妃,骤然听到这个消息,一颗心忍不住地往下沉。面色泛白,坐了片刻,才缓过劲来。

        

坐了许久,才起身去慈宁宫道喜。

        

一进慈宁宫,曹贵妃就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亲热地对曹太后笑道:“国有储君,人心安定。皇上下旨立燕王为太子,于国朝是宫中都是大喜事。妾身特意来向母后道喜。”

        

曹太后也是真的高兴,拉着曹贵妃的手絮叨:“你能想通最好不过。”

        

“皇子们都是亲儿子,皇上也是人,哪有不疼儿子的道理。不过,这祖宗传下来的家业,只能传给一个。皇上也难啊!”

        

“没有嫡出的皇子,四个皇子都是庶出。前些年,皇上偏爱长子。不过,这几年冷眼看着,秦王心胸窄了些,欠了些为人君的气度。”

        

“倒是燕王,冷静沉稳,精明强干。最难得是胸襟宽广,有容人之量。”

        

“不瞒你说,其实,去年燕王从平江府回来的时候,皇上就下定决心,要立燕王为太子了。又拖了一年,是想再看一看燕王的心性如何。”

        

“你呀,之前就是没看明白,倒闹出这么多动静来。汉王上蹿下跳地请天子立后,皇上能下旨立你做皇后吗?你做了皇后,汉王就成了嫡子,还怎么立燕王做太子?”

        

“所以啊,皇上是不可能立你为后的。”

        

曹贵妃:“……”

        

这些话,怎么不早说?

        

曹贵妃怄得想吐血,勉强挤出笑容道:“做儿子的一片孝心,希望亲娘能坐上凤位,成为皇上的正妻。妾身如何拒绝得了。”

        

曹太后目力大不如前,老眼昏聩,心思却清明的很:“在哀家面前,还遮遮掩掩的。你那点心思,连哀家都瞒不过,更别说皇上了。”

        

“你是贵妃,掌着凤印。除了一个名头,其他的和皇后有什么区别?”

        

“你就是贪婪不足,想让汉王做太子。也不想想,就汉王那副模样,承欢膝下做个孝子也就罢了,有什么能耐做太子?”

        

“连户部的差事都当不明白,去年户部闹了那么大的贪墨案,官员被牵扯进了一半。被燕王揪出来,还得皇上替他收拾烂摊子。”

        

“要是让他这样的皇子做了储君,才是大齐祸事。江山都不够他败的。”

        

“皇上宠爱你,也宠爱汉王。不过,他更是大齐天子,要为大齐挑选最合适最优秀的储君。”

        

曹贵妃脸色忽红忽白,用力拧紧帕子,想说什么,所有话都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原来,曹太后什么都明白。

        

倒是她和汉王母子两个,像小丑一样,让人看了笑话和热闹。

        

曹太后说累了,喝了一盏茶,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难堪的曹贵妃,慢慢说道:“这些事都过去了。”

        

“现在皇上下旨立燕王为太子,燕王有了名分大义,你们母子两个,将不该有的念头都收拾起来。日后安心过日子。”

        

“有哀家在,有皇上在。少不了你们母子的富贵安逸。”

        

曹贵妃垂下头,低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