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鬼交H文&随着车一晃一晃更深

2022年3月23日12:42:55与鬼交H文&随着车一晃一晃更深已关闭评论

几日后,咸阳城外,一排排齐整的虎狼之师手持利器,目光尖锐,正在接受他们的大将军——杨敏的检阅,

        

这只庞大的精锐之师,远远望去,旌旗遮蔽了天空,跺一跺脚,却似地动山摇,兵戈反射着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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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鲁与杨敏坐在马上,看着一个个士兵面露杀气,全无丝毫畏惧,赞叹不已。

        

不一会,赵福里乘着马飞奔而来,双手持着九皇开天双锤,银甲素裹,却有几分英俊之意。

        

“师傅!”赵福里行礼,恭敬地说道:“徒儿谨遵师傅教诲,于家中苦练武艺,今日终于能为国效力,实乃幸甚至哉”

        

杨敏得意地扬起嘴角:“说的好,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本就当为国效力,保境安民!先生你可认得?这是敏最得意的徒弟!”

        

肖鲁故作钦佩地说道:“果真是威风凛凛,一表人才呀,我听有人传言,韩国公帐下有一将军,不仅练得一手好锤,还玩的一手好飞星,人称‘弹飞星’,想必就是将军吧……”

        

“不过是摆弄一些石子,还搞的什么‘飞星’,你们这些文人呀!”杨敏哈哈大笑,握紧了十丈硕金锤。

        

赵福里望向肖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厌恶,不禁脑补起猴子穿上官服的模样,嘻嘻地窃笑起来。杨敏看着赵福里莫名其妙地乐,斥责道:“此乃朝廷兵部尚书,为何不行礼,反而发笑?”

        

他这才捂了嘴,抱拳行礼:“见过尚书大人,小将在此有礼了。”

        

“哎呀呀,使不得!”肖鲁慌忙用手势示意其,又连忙跳下马来,弯腰做辑:“将军何必如此,当是肖鲁有愧于将军,安敢受将军之礼?” 

        

赵福里住了笑,疑惑地问道:“先生哪里有愧于我?”

        

“本是我面貌丑陋,碍着将军眼了不是?”

        

众人听了这话,方才悟出赵福里偷笑的原因,杨敏虎目圆瞪,朝着赵福里怒吼道:“怪道你暗自偷笑,竟是在嘲笑尚书大人,这可是朝廷派来的命官,如你这般,岂不是在嘲笑当今圣上?”

        

“师傅……我没……”赵福里被其师傅这么一吼,整个肢体都被震慑住了,嘴唇不住地抽搐起来。

        

众人见情况不对,纷纷低着头,退后几步。肖鲁却在这时站出身来为其辩解:“在下不过是开个玩笑,将军怎么当真了?大战在即,却不可内部制造矛盾呀……”

        

杨敏听了这话,觉得有些道理,他看向瑟瑟发抖的赵福里,愤愤不平地说道:“既然尚书大人替你求情,还不快谢过?”

        

赵福里慌忙摔下马,连连朝着肖鲁赔礼道歉,差点就要哭出声来。肖鲁只好故作安慰:“将军不必如此,肖鲁不过是开个玩笑,望将军不要记恨在心。”

        

整顿了一会儿,守备跑过来言明准备就绪,杨敏握紧十丈硕金锤,犀利地看向京城一方,大吼一声:“全军出动!保卫皇上!”

        

众将士先是被震慑地哆嗦一下,随即大吼应合,此时他们就仿佛为一只不可战胜的军队一般。

        

京兆府

        

却说这段时日,因为肖鲁的故意放权,尹季通过一系列手段,逐渐掌控了京城的羽林军,但他们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则会被天下人所唾骂。

        

赵大明与尹季在夜中私宅密谋,觉得现在已经万事俱备,只差一个合适的理由。赵大明挪动肥胖的身体,突然提议道:“我们发动兵变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东宫的太子嘛!若是以太子之名发动兵变,京城的贵族宗室们也会支持我们,皇帝老了,也该换换人了。”

        

尹季接过话匣:“以太子之名,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若跳过太子直接兵变,我等则成了乱臣贼子,此计甚好,待我伪造一封太子信件,时间拖得越久,知道的人就会越多。”

        

二人先是伪造好信件,随即打探好了皇宫内部,就在黎明破晓之际,公孙岚率军关闭了京城所有城门,并私自逮捕大批朝中骨干官员。宣布全城戒严,百姓胆敢在路上乱晃,尽皆处死。

        

霎时间,全城人人自危,公孙岚手持银枪,骑着白马,没等众人来得及回家,便迫不及待地一人进行乱杀,众人吓得连滚带爬,京城四市血流成河,百姓尸横遍地,再招那马蹄一重踏,污血喷涌而出,恶臭难闻。

        

另一边,尹季率领大批羽林军朝皇城开去,见人便大吼道:“朝中出现作乱奸臣,奉太子之命,帅羽林军入皇城讨贼!”

        

此时皇城中,年迈昏庸的皇帝泰利,仍拖着老朽不堪的身子,与多位妙龄少女在园中嬉戏,忽然有一老太监慌忙来奏报:“陛下,尹季率军围住皇城,禁卫军在殊死抵抗,请陛下快快逃命吧!”

        

泰利听了奏报,吓得差点晕了过去,哆嗦着老手:“肖……肖鲁呢,他不说自己是将才吗,这时都跑哪儿去了?”

        

“陛下,肖鲁不知所踪。”

        

“皇后在哪?”

        

“在坤宁宫歇息。”

        

泰利皱皱眉头,斥责道:“都是这个女人害的!要不是他把尹季他们逼得太紧,哪有今日……”

        

此时,年迈昏庸的他只得把一切罪过推给女人,太监听出此意,连忙建议道:“陛下圣明,皇后与这一众人素来不和,如今他们只是想要皇后的脑袋,陛下何不……”

        

泰利在经过一秒钟的思想斗争后,欣然答应,皇后早已姿色不再,趁此机会还能立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做皇后,这多是一件美事呀。遂拔出一旁士兵的剑,带着众人便火急火燎地赶往坤宁宫。

        

“嘿咻!”硕大的木锥疯狂撞击皇宫大门,内部禁卫军誓死抵抗,天上飞箭如蝗,战死的士兵一个接一个,但羽林军却一直久攻不下。

        

而此时坐镇指挥的赵大明,忽然得到一条消息——韩国公杨敏率军而来,即将抵达城下,这立马打乱了所有计划,慌乱之中忙命大闹京城的公孙岚前往御敌。

        

他们晚了一步,杨敏率领着一支虎狼之师早已抵达京城城门之下,城上守卫奇缺,因为压根也没有人会想到突然出来这么一支军队。

        

“簇!”杨敏军的劲弩齐排冲出,在这强大的攻势之下,城墙守卫军没有一个得以幸免,有的甚至被射穿了身体。

        

肖鲁擦擦额头上的汗,骑在马上指着城门道:“京都城门极难攻破,我等没有攻城器械,如何进得城去?”

        

杨敏冷笑一声,他双手紧握锤柄,驾着马朝城门奔去。“呼~呼~”他来回甩着重锤,所过之处皆卷起一阵飓风。当骏马距城门十丈之处,杨敏怒吼一声,先举锤甩过脑后,随后那巨锤犹如陨石一般砸向京都城门。

        

“轰咚咚!”在一阵震耳欲聋的碎裂声中,这座高约百丈,厚约五十丈的厚重城墙瞬间被砸个粉碎,在场之人无不惊愕,光是那城门碎块摔在地上脚底都能为之一震。

        

杨敏喘了几口气,大吼道:“全军进城!保卫皇上!”他在前头开路,赵福里、肖鲁紧随其后,其余士兵纷纷如潮水般涌入京城。

        

这时,一支羽林军手持长戈,从杨敏正面厮杀过来,“拦住他,拦住他!”不知谁下达的命令,众军纷纷围住冲在前头的杨敏,想要将其挑落下马。

        

杨敏虎目圆瞪,手臂上的血管暴起,脸上的胡须根根竖立,发出雷霆怒吼:

        

“谁敢拦我!!!!!”

        

这一声巨吼犹如龙鸣虎啸,众羽林军被吓得心惊胆裂,屁滚尿流地朝后逃亡,有一些胆子小的干脆吐血而亡,有一些吓的腿瘫痪难移,哆哆嗦嗦地尿了裤子……

        

杨敏见此情景,肆意地高声大笑,就连如此也令人感到战栗不安。

        

“贼将休要猖狂!”公孙岚持着银枪,乘着一匹白马冲出阵来,朝着杨敏喝道。

        

杨敏牵住缰绳,打量着眼前这个白马将军:“来者何人?”

        

“本将军乃羽林军都护公孙岚也!贼将速速报上姓名!”

        

杨敏不禁冷笑,单手举起十丈硕金锤,嘲讽道:“似你这无名鼠辈也配知道本将军的姓名?快快下马受降,饶你不死。”

        

“说什么大话,吃我一枪!”公孙岚举起银枪便刺,杨敏甩手一挡,“砰!”的一声将银枪震开,也正是这一下让公孙岚的手震的麻痹不已。

        

“看锤!”杨敏双手举起重锤,奋力砸向公孙岚右脑,只听得一声巨响,就如同烂西瓜一样血肉横飞,筋骨断裂。

        

“这等武艺,敏不过一回合就将其拿下,安敢妄言羽林军都护!”杨敏嘲讽地说道,这时赵福里等人才纷纷赶到这里,见此情景,纷纷赞叹不已。

        

赵福里有些嫉妒地说道:“师傅,徒儿也想杀敌报国,不想迟迟没有机会……”

        

杨敏听此话,瞬间高兴不已:“好志气!我徒能有如此志向真可谓难得,若再遇敌将,定叫你杀贼立功!”

        

却说此时,尹季方面迟迟攻不下城池,这可把他急坏了,不断命令羽林军疯狂进攻。

        

杨敏与赵福里先行一步,率轻骑数百名赶来,尹季慌忙组织军队,但主力军全在公孙岚那方面,自己的军队刚刚攻城过后,早已是气力不支,看来有必要一骑斩杀敌将,以壮军威。

        

尹季拔出长剑,骑在骏马之上,朝着杨敏军中大吼:“贼将速速下马受降!”

        

赵福里擎起九皇开天双锤,驾马奔袭而来:“若不想被人嘲笑懦弱,就速速与我一战!”

        

“正有此意!”尹季持剑冲过去,两匹马一闪过,双锤与剑便交锋出一阵火花,二人回马继续冲锋,尹季双手握紧长剑,朝着迎面而来的赵福里劈将下去,赵福里反应灵敏,立即侧躺在马背上,躲过了这一劈。

        

他握紧双锤,趁着尹季甩剑的空档,来了一个“大满贯”,所谓大满贯,就是用尽浑身解数,用手中的双锤,分别朝着对方头部两侧砸去,犹如夹住蚂蚁一般,这一下去,就是虎头也能震得粉碎。

        

尹季慌忙低下头一躲,双锤就撞在他头顶不到一个手指头的距离上,震波掠过他的脸庞,他抓住时机,顺着赵福里两条胳膊之间,用长剑正直刺向其喉结。

        

大事不妙!赵福里抽不出手,眼看剑锋即将刺中喉咙,他咬咬牙,用下颏与胸骨上窝硬生生钳住那柄锋利的剑,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席卷赵福里全身,滚烫的血液也顺着剑锋流向尹季的手。

        

这下子尹季慌了,他必须快速抽出剑撤退,不然双锤一旦砸在他的后背上,后果不堪设想!赵福里会意,抬起脑袋来,双方各退一步。

        

二人回马,紧接着又是一阵冲锋,相隔约有三十丈时,突然,赵福里将双锤插在马缰上,从红兜里掏出一块儿鹅卵石,抬起右手,大喝一声:“招!”

        

硕大的鹅卵石瞬间飞出,尹季没来得及反应,加之快马疯狂的奔跑,“啪当!”一下,正中其面部,尹季惨叫一声,跌落下马。赵福里用腰间手刀割下其头,朝着羽林军吼道:“乱贼尹季已死,愿降者不杀!”

        

众羽林军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即纷纷放下武器,跪拜乞降。至此,京城之乱系已告终,杨敏率军队入京,彻底挫败了太子一派势力,然而杨敏本身,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