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放学姐大腿内侧&我的辅导老师作文

2021年11月17日09:52:22我把手放学姐大腿内侧&我的辅导老师作文已关闭评论

        

临近年底时, 初雪下的比往年要早,外面到处都覆了一层白霜,温度偏冷。

        

顾青雾结束完电影红毯节回老宅, 一身纯黑色的晚礼服几乎是裹着她, 身段窈窕有致,露出的肩膀雪白的晃人眼, 她没换衣服就赶回来了, 进门时,只是将高跟鞋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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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不管她是不是在外拍戏和赶通告, 只要没回家,都会点亮着一盏暖橘色夜灯。

        

这是贺睢沉多年来保持的习惯, 哪怕小鲤儿已经成长到七岁了,也没有变过。

        

顾青雾放下保暖羽绒服,看向躺在床上沉睡的男人,光晕无声地洒在他紧闭的鸦羽眼睫下,俊美的脸庞线条被衬得模糊, 不过无论是看多少次,岁月就跟善待了贺睢沉似的。

        

他那一身珍珠白的睡衣长裤穿着,干净出尘的像是当年庙里的少年。

        

顾青雾是见一次就狠狠爱住,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弯腰低头, 刚想伸出指尖去触碰,谁知贺睢沉先一步的睁开了双目,看到她, 就淡淡的笑开:“回家了……”

        

简简单单一句回家,让顾青雾心底说不出的踏实, 提起礼服的裙摆就上床,往他怀里依偎:“想要哥哥抱。”

        

她撒娇时,跟小鲤儿似的,软软的,半分都看不出是外面明艳动人的女明星。

        

贺睢沉手臂轻而易举搂住她的腰身,抱进怀里同时,骨节分明的长指将顾青雾的腰带解了,不紧不慢替她松礼服,逐渐漂亮的蝴蝶骨就露了出来,室内的暖气开的足,也不冷,肌肤在外面冻冰了,需要他的手掌捂一会儿。

        

顾青雾只有回到贺睢沉的怀抱里才会完全放松,任由他跟脱小孩子衣服似的,帮这件高奢的晚礼服脱下来,然后将她给塞到了被子里,低下头,用薄唇贴着精致的额头:“今晚走红毯会不会很累?”

        

到底是夫妻多年,顾青雾听出他语气里的暗示。

        

白皙的指尖配合的抬起,将男人的睡衣纽扣解开两颗,也不急着直奔主题,先温存了会,说一句话,就用嘴唇碰一下彼此。

        

“年底了……小鲤儿最近听话吗?”

        

“她现在跟谢阑深那对双生子感情是越来越好,昨天跟那个小的,去水池里踩冰,弄的一身湿,怕被责骂,就说自己先吃过感冒药了。”

        

顾青雾:“……”

        

贺睢沉低笑,咬着她的耳朵问:“你小时候也这样?”

        

顾青雾眨巴着眼睛,不承认说:“我小时候很文静的,哥哥不要冤枉我。”

        

贺睢沉薄唇沿着她的耳垂往下,贴着柔软雪白的脖侧处,嗓音从唇齿间低低哑哑的溢出:“小鲤儿现在长得越来越像你,弄的我连语气重一点,都舍不得。”

        

顾青雾知道他教导女儿辛苦了,谁也不曾想年幼时连说句话都懒得说的,稍微长大一点后,开始像她小时候那样玩心很野,安静不到三天,准能惹出点事来。

        

“……要不送到我妈那边住一段时间吧。”

        

“你确定?”

        

顾青雾想了几秒,说:“我们让小鲤儿野够了,她玩心应该就能收点……而且吧,你把她关在家里,谢家那对双生子隔三差五的跑来找她玩……又拒绝不了。”

        

贺睢沉是欢迎谢阑深大儿子来的,但是小儿子脸皮厚,主动把自己也打包上门。

        

夫妻俩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将小鲤儿送到傅菀菀手上□□一段时间,很快没有在讨论这个话题,继续着方才的事情,越吻,就越深了几分。

        

床上的被子很柔软,身体一寸寸的陷在里面,感觉到热意从背部开始弥漫开,渗了出来,白皙的手指蜷曲地揪着枕头,带着颤意。

        

顾青雾有一段时间没跟他亲热,竟然有些受不了,眼尾处都跟着浮起红色。

        

呼吸跟缺氧般,断断续续的,不知过去多久,直到贺睢沉慢慢的停下来,手掌捧着她的脸蛋,重重的亲了一口:“累坏了?”

        

顾青雾额头被他温热的呼吸给烫到,眼睫毛颤抖着,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想洗澡,又想睡觉。”

        

贺睢沉低笑,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也没穿衣服,光着俯身将她抱出来,走向浴室。

        

顾青雾完全能放松将自己交付给这个男人,在洗澡的过程中,漂亮眼睛一合,彻底的熟睡过去,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昨晚一地的礼服和衣物,都被收拾走,旁边还放着干净的裙子外衣。

        

以及,穿着红色棉袄的小鲤儿趴在床边看她睡觉,见妈妈醒了,眼睛弯出了笑意:“嗨,我的好妈妈,早安。”

        

“早安,我的小宝贝。”顾青雾亲了下小鲤儿的脸蛋,又躺了几秒钟,捂着被子慢慢坐起身。

        

昨晚小别胜新婚,折腾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这会儿正腰酸着,正要拿旁边的浴袍披上,只见小鲤儿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指着她的锁骨下方:“妈妈,你受伤啦。”

        

顾青雾低垂眼睫看,才发现那块肌肤像是被掐落的鲜艳玫瑰花瓣,一点点清晰地印在上面。

        

她直接挡住,温柔的对小鲤儿说:“昨晚妈妈被蚊子咬的,不许告诉别人哦。”

        

小鲤儿倒吸一口气,还真信了:“天惹,好可怕啊,我们家蚊子也太大了吧。”

        

顾青雾只能硬着头皮说:“是呀。”

        

她没想到临时编造的谎言,在隔天就被小鲤儿到处传出去了,她逢人就说:“我家有个像小怪兽一样大的蚊子哦,很会咬人的,把我妈妈都咬出很大的红印子了。”

        

当顾青雾听到这话时,几乎整个老宅,包括谢家那边都已经听到了。

        

小鲤儿不懂大人们为什么要闷笑,抱着玩偶娃娃,轻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倔强的丢出一句:“反正很会咬人的……”

        

因为这事。

        

顾青雾决定提前将小鲤儿往郦城那边送,连夜送走那种。

        

小鲤儿倒是不抗拒去外婆家玩,主动收拾了自己三个大行李箱,顶着一张漂亮不能像话的高兴脸蛋上的车,而得知她要去郦城,沈煜也急吼吼的赶来了。

        

他也要去,并且坚信有小鲤儿在场的话,傅菀菀不会赶他的。

        

……

        

抵达郦城时分,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傅菀菀依旧是一身淡紫色的针织裙站在小洋房的门外,静等着几辆车子缓缓停驶在眼前,车门打开,小鲤儿率先跑下来,看到她,就兴奋的尖叫:“漂亮外婆!”

        

傅菀菀将这个长大不少的姑娘抱起来,清冷的眼底有笑意。

        

小鲤儿天生就对外婆格外亲,抱着脖子撒娇,一口一个我好想你呀,你想我吗?

        

饶是傅菀菀,都架不住这样撒娇,说了句:“外婆很想你。”

        

秘书成功把这位小祖宗送到,下车打了声招呼后,便准备离开,而此刻,沈煜拖着行李箱也出现了,将领带扶正,那双在职场上犀利的双目,此刻却含情脉脉的盯着傅菀菀:“菀菀啊。”

        

傅菀菀看到他,冷艳的脸上没什么欢迎的笑容:“我没准备你的房间。”

        

“不要紧的……我可以跟你司机挤一间。”

        

堂堂内娱的一个上市公司老总,来到乡下却要跟司机挤房间,要说出去都得让人大跌眼镜。而沈煜丝毫没有半点委屈,还回头,将小鲤儿的行李箱都统统的搬进屋。

        

傅菀菀几乎是无视他献殷勤的举动,之前就说很清楚,不会走回头路。

        

奈何沈煜就是天生骨子贱,愿意热脸来倒贴,势必要在这里争下一块立足的地方。

        

小鲤儿在傅菀菀这边住下后,泗城那边,贺睢沉和顾青雾都清闲下来,平时无事时,会待在书房里,他坐在椅子上看书,而她就躺在他的膝盖处,翻阅着剧本。

        

这样的日子维持差不多半个月后,有一天暴雪过后的上午,贺睢沉让管家搬了条贵妃椅到庭院里,他正拿白毛巾给顾青雾细细擦拭着刚洗好的长发,搁在旁边的手机就响起了。

        

是傅菀菀打开的,开口第一句便是问:“贺家是不是破产了?”

        

顾青雾:“……妈,没有。”

        

傅菀菀用短短三分钟时间,就讲述了小鲤儿在乡下的半个月。

        

起因还得从,小鲤儿每天六点钟准时醒,跑到司机的房间里,强行给沈煜订了一份叫醒服务。

        

沈煜头一次觉得身子骨不如往年硬朗了,谁能受到了大冬天的,在没有空调暖气的情况下,被个小丫头片子天天早上六点就从被窝里扒拉起床。

        

这个叫醒服务是要给钱的,小鲤儿的价格已经从一块钱变成了一百块。

        

沈煜直接给她一千块,求她十天里都别来叫醒他了。

        

但是小鲤儿做生意向来讲究诚信,不仅要来,还提前了一个小时,变成早晨五点就来喊了。

        

再后来。

        

沈煜想让她帮忙干点活,小鲤儿头也不抬的说:“像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只有金钱才能召唤我的。”

        

沈煜毫无办法,只能认命掏腰包,继续给她钱。

        

要是这样,傅菀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重点是小鲤儿带来的行李箱里,装了半箱顾青雾的亲笔签名照,她每天上街去溜达散步时,都会找到卖家。

        

这些钱赚来,全部存到了她的玩偶存钱罐里,昨天还拿了一部分出来给傅菀菀,算是她在外婆家住的伙食费。

        

傅菀菀差点没气出个好歹来,拽着小鲤儿一家家的找那些小卖家去了,将顾青雾的亲笔签名要回来,然后把钱都如数的还回去。

        

小鲤儿挨了训,还被外婆罚站在一楼的客厅里面壁思过。

        

傅菀菀教训完小的,这便打电话来教训大的。

        

顾青雾有点讶异,毕竟她已经很久不给小鲤儿签字了,那些签名照,是怎么来的?

        

等挂了电话去问,才知道小鲤儿是背着她,私下找骆原甜言蜜语给哄来的,整整上百张。

        

顾青雾转头就跟贺睢沉说:“哥哥,我们的女儿长大了……会不会走上奸商这条路?”

        

贺睢沉将她抱到膝盖上,骨节分明的长指温柔的梳理着顾青雾乌浓的长发,语调温温和和说:“她要是对生意真的感兴趣,那也是她的因缘。”

        

顾青雾就很是困惑,皱起眉头想了许久:“按理说……我们夫妻俩都不是财迷的性子,我努力拍戏也不是为了赚很多钱,你更是不贪恋权势,怎么小鲤儿就跟我们恰恰相反了。”

        

要不是小鲤儿那张脸,太像她了,顾青雾都要怀疑是不是在医院报错了别人家的孩子。

        

贺睢沉也被这个困惑住,跟着想了几秒,薄唇划开了淡淡的笑:“或许是像贺家的哪位老祖宗。”

        

顾青雾好笑的轻轻打了打他肩膀,也跟着笑了:“我的族长……哪有你这样大不敬的说法。”

        

*

        

郦城这边,同一时间里,小鲤儿还在被罚站着,小腰板挺得可直了,乌黑的长发顺着肩膀散落,微低头,只露出半张精致漂亮的侧脸轮廓,抿着嘴巴的模样,与顾青雾儿时十足的像。

        

这让沈煜看了,情不自禁的感慨:“这时间过的可真快啊……我觉得青雾小时候调皮被你罚站,也是这一模一样的姿势,喜欢低头,腰板却是直的。”

        

傅菀菀从厨房端了碗虾米蛋羹走出来,看到小鲤儿的背影,也是出神了一会,似乎也透过她,看到了当年的女儿,挨了训,不服气就往墙壁前一站,不吃不喝的,倔着脾气。

        

过几秒,而罚站着的姑娘,小小一个脑袋偷偷的转过来,许是看见外婆手上端着吃的,又扬起的甜甜笑容,叫了声:“外婆……”

        

这声奶腔,将傅菀菀从回忆里拉到了现实中,双眼也逐渐的恢复清醒。

        

看着小鲤儿这张神似顾青雾的脸孔,如同在弥补内心的某种缺失般,对她的招招手,是不自觉中用了当年不曾给过顾青雾的温柔和爱:“来……到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