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妾(宫廷H)_翁公吃我下面

2021年9月9日06:08:40乳妾(宫廷H)_翁公吃我下面已关闭评论 31

      

陈庆走到一千五百人面前,高高举起一面蓝旗,蓝旗的意思跑步拉练,一千五百名士兵开始迅速调整队伍。

        

一支新的参赛营组建完成,五百名士兵列队整齐,他们的特长便是跑步。

        

很快,校场上只剩下七支队伍,三千五百人,每个参赛士兵都领了一个木制号牌,上面有绳子,可以缠在手腕上。

乳妾(宫廷H)_翁公吃我下面

        

“准备了,开跑!”

        

主事官员一声令下,鼓声大作,五十名引导骑兵率先奔出,三千五百名士兵浩浩荡荡跟随着五十名引导骑兵向校场外奔去。

        

跑步不像军阵和射箭,这是基础训练,几乎每一支军队都要进行跑步训练,哪怕是武学生训练的军队也一样。

        

军阵和射箭则需要经验,所以跑步对于经验欠缺的武学生队伍有利,但话又说回来,各支军队都是挑选的精锐,自然体力也是最好,所以跑步对军队也同样有利。

        

七支队伍都各有利弊,那么哪两支队伍能胜出,一切都是悬念。

        

.........

        

五十里往返跑相当于半程马拉松,正常情况下大半个时辰内可以完成。

        

更重要是,士兵们不用像平时一样背负沉重的兵器物资,跑起来会更加轻松一点。

        

但也是如此,竞争才更加激烈,西军的五百士兵跟随着刘琼奔跑,刘琼在西军也是擅跑出名,父亲从小就培养他的奔跑耐力,从军后经常带士兵长途拉练,经验很丰富。

        

“大家跑出节奏来!”刘琼大喊。

        

渐渐的,所有士兵都跟随他跑出了一致的节奏,“咔咔咔”整齐的奔跑声在官道上回响。

        

士兵们奔跑的速度非常快,这样奔跑的最大好处就是有一种集体的力量来支撑个人意志,使得每个士兵的疲惫感大大减弱。

        

和西军类似的还有曹德的军队,他们也是数百人集结在一起奔跑,紧紧跟随在西军队伍后面。

        

两大军团在官道上紧跟着引导骑兵,十分引人瞩目,而其他队伍都被打散了,十几人一群在官道上奔跑,没有形成规模。

        

转折之时到来了,几十名官员在官道旁给士兵更换牌子并登记。这个时候战术改变了,刘琼突然加快了速度,两百名士兵紧紧跟随他,他们越跑越快,甚至超过了引导骑兵。

        

西军队伍很快分裂成三个部分,这时,曹德的军队也开始加速,之前的队伍慢慢拉长,消散,优秀者脱颖而出。

        

数十名士兵越跑越快,甚至超过了为首的西军队伍。

        

又有数十名零散的士兵超过了他们。

        

“不要着急,稳住节奏!”

        

刘琼没有拼命去追赶超过他的近百名对手,而是继续稳住节奏,保持士兵的体力,但又没有和领先者相距太远,始终咬住对方。

        

这时官道旁郑平出现了,他大喊道:“还有五里!”

        

这也是陈庆的策略,必须有人提醒刘琼距离。

        

还有五里,就意味着到了冲刺阶段。

        

刘琼回头大喊,“弟兄们,跟我拼了。”

        

刘琼带着两百士兵开始冲刺了,士兵们开始全力狂奔,很快超过了曹德了数十名士兵。

        

对方也急了,拼命加速奔跑。

        

两支队伍你追我赶,跑出两里后,刘琼的集体策略开始显现威力,体力更充沛他们拉开了和曹德军队的距离,很快将一个个零散的士兵超过。

        

距离武学已不到一里,刘琼率领的集团军超过了一直领先的第一名。

        

刘琼越跑越快,两百士兵紧紧跟随着他,众人风驰电掣般冲进了武学大门。

        

呼延通大喊道:“还有最后两百步,拼了!”

        

这时所有士兵都开始拼命了,只是西军已无可超越。

        

刘琼率领两百士兵以锐不可挡之势集体冲过了终点。

        

在这里等候的陈庆激动上前,和刘琼以及士兵们拥抱在一起。

        

赵小乙带着后勤士兵端着糖水快步上前。

        

都统刘光世和主事官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西军竟然是两百人一起到来,前三百名他们就分掉了大半。这还给别人活路吗?

        

…………

        

大营内欢庆的鼓声大作,获胜的军队欢欣鼓舞,喜气洋洋,杀猪宰羊犒劳士兵。

        

但失败的军营却一片寂静,士兵们垂头丧气,将领们互相埋怨,但没有办法,注定大部分士兵都是来陪衬的.

        

第一天比赛就淘汰了大半,三十五支军队中,只有十支军队进入复赛。

        

曹德的军队也进入复赛,跑步剩下的百名指标,他们抢到了六十个,列火字组第二,顺利晋级。

        

武学的演武堂内进行了复赛抽签,由兵部郎中高永负责抽签。大堂内,高永正和几名大将闲聊,这时,一名官员走上前给他使了个眼色,高永歉然笑了笑,跟官员走到一边。

        

“什么事!”

        

官员低声道,“王薄说改变之前的计划,他要求和刘光世的军队对抗。”

        

高永眉头一皱,着实不满道:“他们搞什么名堂,一会儿要我特殊照顾,一会儿又要改变计划,他以为刘光世的军队是弱旅吗?”

        

“具体原因卑职也不清楚,但之前的计划他们肯定放弃了,卑职觉得这样其实也好,至少和刘光世的军队对抗不会引起大家怀疑。”

        

秦桧给高永打了招呼,请他酌情关照一下王薄,之前王薄队伍是抽中军阵,他在打分上已经放宽了,王薄军队是以小组第一杀进复赛。

        

王薄又要求复赛和西军对阵,这个要求高永完全理解,西军的底子很弱,是临安的西门厢军,出了名的颓败,虽然他们剿灭了张逵,但和其它劲旅还是有差距。

        

王薄很显然是想捡软桃子捏。

        

当然,前提是西军要杀进复赛才能安排。

        

但王薄居然又想和实力强劲的曹德军队对抗,真也不知道他葫里卖的什么药?

        

高永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既然想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他吧!

        

“当!”抽签的钟声敲响了。

        

抽签就是由高永负责抽取,一共十支签,两支签一抽。

        

分成五对逐对厮杀。在十支队伍主将的注视下,高永抽出了第一对。

        

“武学第三军对阵神武右军”

        

武学第三军就是王薄的队伍,而神武右军是曹德的军队。

        

王薄远远瞥一眼陈庆,心中暗暗恼火,他一直想捡陈庆的便宜,厢军很弱,尽管陈庆军队强势夺取火字组第一,但那是跑步,改变不了厢军弱旅的本质。

        

只是在关键时刻,姑父居然让他改选曹德的军队,那可是刘光世的军队啊!

        

王薄心中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高永抽出了第四对,高声宣布道:“第四对,西军对阵神武左副军。”

        

........

        

“为什么不按照原计划抽签?”

        

张宗颜着实有些不满,这么重大的事情,王薄居然不和自己商量,就自作主张决定了。

        

“王衙内,曹德可是刘光世手下第一悍将,作战经验丰富,他的军队也是从几万新兵中选拔出来,堪称精锐中的精锐,我们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但陈庆的军队不一样,他的军队底子弱,是从前的厢军,再苦练两个月也不够,真要脱胎换骨,至少要两三年,还要身经百战,别看他们跑得快,但他们真是一支弱旅。”

        

说到这里,张宗颜心中的怒火按耐不住了,“衙内,这本来是我们的机会,你应该先和我商量,而不应该直接放弃原计划!”

        

王薄当然不会告诉张宗颜,这是姑父的意思,他辩解道:“你不了解陈庆,此人十分狡诈,加上之前我和他有矛盾,一旦我们战胜他,他心中不服,肯定会暗中调查我们,我怕被他发现军队的秘密,那就得不偿失了。”

        

王薄的解释还是有几分道理,张宗颜闷闷不乐道:“我确实没有把握战胜曹德,如果败了,希望秦相公不要怪我!”

        

王薄眯起眼笑道:“放心吧!我有办法,曹德军队纵有百分力气,也使不出一分。”

        

………..

        

陈庆抽到的是李横的军队,这支军队陈庆并不了解,甚至可以说一无所知。

        

李横虽然官职做得很高,但在历史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这个李横曾经是天子的心腹,但这两年混得不太好。”呼延通又一次扮演了百事通的角色。

        

“为什么混得不好?”陈庆不解地问道。

        

呼延通微微笑道:“其实这种事情军队中人人皆知,你可能比较远,了解不多,李横在刘苗之乱表现不佳,被苗傅的军队一击而溃,虽然后来天子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但天子从此对他比较冷淡了,巨师古成了新宠。”

        

“李横这支军队实力如何?”陈庆又问道。

        

“实力肯定不弱,但也不是最强,李横今年招募了八千新兵,从八千士兵中选两千人精锐应该问题不大,但比起刘光世和张俊的军队还是会逊色一点,大概和王薄的军队差不多。”

        

就在这时,郑平匆匆走进来,神情凝重地对陈庆道:“我刚才得到一个消息,曹德军队发生严重腹泻,上吐下泻,已经有数十名士兵死亡。”

        

陈庆和呼延通对望一眼,两人同时想到王薄,这种卑劣的暗算,也只有王薄干得出。”

        

“要不要告诉曹德?”

        

呼延通咬紧牙关,心中的恨意从眼中喷出。

        

陈庆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索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