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自己睡过的亲戚(调教贱奴)最新章节列表

2021年5月28日08:58:19说说自己睡过的亲戚(调教贱奴)最新章节列表已关闭评论 0

     

秦东在秦道川来到北地后,就从军屯赶了过来,知晓自己现在的状况不可能随将军出征,就固执地待在莫城,说要替将军守城。秦道川红了眼睛,拍着他的肩说道:“好,你替我守着莫城。”

        

秦东对着秦南、秦西、秦北说道:“老伙计,要顾好将军。”三个人如同年轻时被他叮嘱一样,拱了手就翻身上了马,红着眼眶忍着泪水。他们不是介意离别,也不是畏惧前方的战事,而是受不了秦东眼中的不甘。

        

见父亲的四个侍卫落了单,想着秦家军的阵法,直接要卢佐顶上秦东的空缺。秦道川也没拒绝,前次在中郡做战时,他就有所体会,少了人的秦家阵法确实威力不足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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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湛执意不肯添人,说他这些年的操练都是与秦百、秦战和秦刚一起,并无不妥。

        

出征之后数日后,秦道川忍不住关注忠湛的伤腿,忠湛却是极为介意,“父亲,我每日都会骑马数个时辰,切需担忧。”随行的秦百替他解释道:“将军,早起我替世子检查过,无妨。”

        

格斯尔与后金的战事已接近尾声,后金的行军布阵都表明了他们准备北迁的意向。其实无论是草原还是后金,因为地形和生活习性的缘故,都属于易攻难守。草原广袤,他们又习惯游牧,只要人和牛羊还在,你来我走,你攻我退,想要灭族和长期占据几乎不可能。

        

唯有像东方大陆这样,借着地势尚线建立工事,驻兵防守。所以,忠源才会想占了有险可据的后金,而不是抢夺无险可守,只有平原大漠的草原王庭。

        

此时出兵,时机最好,后金已无心恋战,格斯尔也出征数月,人累马乏,只想着尽快将后金赶至北方荒野,尚无心收拾后金让出的地盘。

        

只要他们趁乱占了兴安山脉以南,等着今冬的第一场雪落下,鞑子再想夺回,最早也得等到明年开春的四五月间,那时,一切已尘埃落定。

        

原本商议好的,由忠源为先锋,秦道川殿后。现在换了忠湛,秦道川排兵布阵时,安排忠湛殿后。哪知忠湛执意不肯,誓要去做这个先锋,只有父子俩在时,还说父亲生了六个儿子,只轻看于自己,自己偏要争上这一口气。 

        

秦道川看着眼前这个与少年时脾性一般无二的长子,明白他哪里是看淡了世事,他之所以对南郡的盛琰不管不顾,就是憋着一口气,要在这里与忠源争上一番长短。

        

可他是忠湛的父亲,他做不到像若舒那样轻看之后,于他不管不顾,敬而远之。忠湛是国公府的世子,是盛琰的父亲,他再有不妥,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

        

“好,我成全你。明日你与我一同出战。”秦道川疲惫地坐在行军床上。

        

忠湛说道:“父亲,明日战场之上,孩儿定要让您刮目相看。”说完意气风发地掀开营帐走了出去。

        

秦南进来,宽慰道:“将军,明日我们会护着世子的。”

        

“明日不怕,守军不多。我是担心后面的平原之战。”秦道川说道。

        

秦南说道:“将军是关心则乱,我看世子平时的操练也是有模有样的,并不逊于旁人。”

        

秦道川无力地摇了摇头,不知是不认可忠湛的能力还是对秦南的话不太相信。

        

第二日,秦家军急行军数十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了格斯尔留在草原王庭、后金和东方大陆交界之处的守军。之后,一刻也未停留,大军直接沿着嫩江平原朝前挺进。终于在第二日与赶来的格斯尔对上了。

        

因为双方的意图都十分明确,所以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就直接进入了战斗。

        

忠湛因为平生第一次战斗十分畅快,这次终于再次见到敌方,兴奋异常。领着秦百、秦战和秦刚就杀了过去。交手之后才发现,这些鞑子的战力不知胜过那些守军多少倍。

        

因为只是双方先锋部队的交锋,格斯尔并未现身,暂时在后方观战的秦道川他们也感觉到了对方战力的强悍,身边的秦南说道:“将军,这个格斯尔可比当初的希吉尔带兵强多了。”秦西在旁边接了一句,“是你老了吧?”

        

“应该是他的祭司强多了。”秦道川为他们解惑道。大家都明白他说的应该是那个少布,迄今为止,关于他的迅息只在于他与太后白玛拉姆的传闻中,但秦道川更愿意相信,格斯尔之所以与他交好,根源应在于此。

        

今日这场对战直到傍晚天将黑时才停歇下来,忠湛看着皆负了伤的三个随从,眼中充满不甘和愤恨。秦百的伤在后背,秦战的伤在左臂,秦刚的伤在右腿,都是在交战中挡在他身前造成的。在认可他们忠心的同时,忠湛也觉得有几分怨怪,旁人看不起自己也就罢了,同吃同住,朝夕相处的人也这样轻看于他,沙场之上,受些伤又算得了什么?这样一来,旁人又该如何看自己?

        

与鞑子的弯刀砍杀了一天,佩剑最锋利处已经微微卷起。对于一切不能明说的忠湛,只得不停地在磨刀石上磨砺着自己的佩剑,来消弥快要溢出胸膛的无名之火。

        

秦道川也正仔细察看着手里的长剑,剑刃上一道道明显的划痕,如果直面相对,最锋利处竟然向内卷起,“看来,这个少布来自西夏。”当年帮助图瓦尔重归王庭时,他们都见识过西夏军队的骁勇和这种弯刀威力。

        

因为西夏对于草原王庭一向是戒备的,如今怎么会如此慷慨?秦道川愈发怀疑少布的身份。“将军,若真与西夏有关,那明日对方援军赶到,必然会有弓弩。”秦北说道。

        

秦道川说道:“传令下去,明日出战以防守为重,先看清楚鞑子的动静再论。”

        

幸好昨日急行军,将对方阻在了兴安岭绵长的小道上,就算真是西夏军亲临,不在平原地区,铁骑和弓弩也不太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