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趴在高贵女主人的脚下/被要求出门带着蝴蝶

2021年5月13日12:13:13跪趴在高贵女主人的脚下/被要求出门带着蝴蝶已关闭评论 19

接着,张白又操纵术法,刻意引导这几个强盗的记忆,让他们回忆自己的老窝在哪里?

        

大多数强盗的记忆中,都有太湖中的一座小岛,这座岛周围系满了小舢板,岛上有稀疏的木栅栏和茅草房。

        

这个景象似乎可以说明,太湖山越贼的老窝在太湖中的某个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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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另一个人的记忆中,老窝是在山里,四周是长满野树林的山脉,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庄坐落在盆地里。

        

这里似乎也是一个老窝。

        

接着,又有一个人的记忆跟别人不同,他的记忆中,是一个洞穴,洞穴的外表是山石之间的一条不起眼的缝隙,可进去以后,却是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人工开凿的,方方正正的隧道,隧道不长,里面有个中年人,正挥动矿工常用的镐,这镐并不是好铁打造的,所以挖矿非常艰难。

        

眼看他好不容易敲下一块鹅蛋打大的石块,那人拿在手里看得眼睛发直。

        

这是一块银矿石,中间还夹杂着细细的金色条纹,张白忽然想到,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神银,那么山越人果然知道这样的矿洞。

        

他退出这个强盗的记忆,在梦界里观察这名强盗,发现这人果然与其他强盗面相不同,虽然差别不太大,但此人似乎是个真正的山越土著。

        

“大概这个矿洞,只有土著山越人才知道吧?”张白猜想道。 

        

很有可能的,土著单靠自己斗不过吴国,只有吸收愿意投靠的汉人,才有能力抗衡孙吴。然而对于投降来的人,土著又不能完全信任,所以便留了一手,这是很有可能的。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山越民族,其实更像是一支靠钻山沟、打游击,抵抗吴国的起义军。

        

果然,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了解了山越的情况之后,张白将这些强盗的尸体拖入血海死路,他不方便把尸体安葬在现实中,怕引人注目。

        

在血海死路中,他用木系术法羁糜之术加上一点土系术法,仿造帕提亚的风格,建造了一座临时的“寂静之塔”,就是天葬台。

        

尸体整齐地排在寂静之塔得顶端。

        

满天的乌鸦飞来,喧闹异常。张白记得,这些乌鸦有不少,是被自己拖入这个梦界的。直等到漫天乌鸦的叫声停歇,一切回归自然。

        

但愿这些人,下辈子手不沾血,便可以安稳一生。

        

......

        

第二天,张白一大早收到一个消息,说是成都发生刺杀事件,有人行刺蜀国皇帝刘禅。

        

这种他国的消息,是被吴国百姓当作笑话讲的。茶余饭后,闲来无事,有好事者把刺客如何行凶,如何又火烧皇宫等等细节讲得绘声绘色,就好像他去过一样。

        

张白听得傻了眼,这就叫做鲁班门前弄大斧,知不知道刺客大爷就在你眼前?

        

不过信息这种东西,不能只看表面,背后的东西更有趣。比如这次,这个信息的传播速度有点快啊!

        

自己这一次从成都到吴郡,走的是星辰之术,那几乎是瞬间到达。这个消息紧跟其后,中间间隔了张白去庐江的时间,也就慢了十几二十多天。

        

从成都到这里,若是沿着水路或陆路来,这个速度相当快,快得有点异常。

        

张白忽然觉得周身有点冰凉,似乎有人在脖子后面吹冷风似的。

        

“难道血冥教又跟来了?”

        

他定了定神,冷静下来又想到,既然消息比自己晚到如此之久,那么就说明,血冥教中没人会用星辰之术。

        

联想到血冥教经常不得不使用传送令牌,张白觉得这个推测靠谱。

        

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星辰术是他重要的退路。

        

另外,也不一定自己就是被追踪了,也有可能是因为刘禅被刺的消息太过劲爆,所以传得快。

        

目前不必过于敏感,即使被血冥教发现自己在吴国,也没关系,正好将计就计,调虎离山,把他们吸引到这里,自己便可以趁乱回蜀国,南征北战大显身手。

        

想通了这一节,张白便不再怕了。

        

倒是二哥张祗,更让张白烦恼,因为他又来保媒拉纤儿了。

        

“三弟,告诉你个好消息,今日哥哥做主,媒人已经去了陆家,陆家答应考虑,这件婚事差不多定了!”

        

张祗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把张白雷得心慌意乱。

        

“不是...二哥哥,这事儿怎么就定了呢?我...”

        

“你别说了,这是大哥定下的事,你就算不喜也不能拒绝,我等世家大族,怎能娶普通人家女子为妻,这叫张家今后如何做人?”

        

“沐镜她不是普通人家...”

        

“可也并非士族。听哥哥一句,世事如此,不服是行不通的。等娶妻之后,再收那女子进家门好了,哥哥一定帮你操持妥当。”

        

张白大窘,“沐镜与我有恩,我不能做那无信义之人。”

        

张祗闻言板起面孔,“那么大哥的承诺便不是信义吗?我们张家的脸面便不作数了吗?为人不可一己之私,这也是信义。”

        

这话让张白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古人尤其是魏晋之前,人之所以为我的概念,是非常淡薄的。一般来说,“我”只是所在团体的一部分,而这个集体就是“家”和“族”。

        

所以一个人的信义,在当时是绝对不能凌驾于团体之上的。

        

像这样的道理,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法给张祗说通。所以张白才不知如何作答。

        

张祗见张白语塞,以为是张白妥协了,心中窃喜,便转了脸,哈哈笑起来。

        

“你还小,脸皮薄,没事!乖乖娶了亲,那位女子那里,到时候我去说。既然她对你有恩,我们张家就不能亏待了她,聘礼给最好的,仪仗一样都不会少,保管她顺顺心心地来,你就放心好了。”

        

张白彻底无语了。

        

张祉走后,张白就坐倒发愁,看来只能跑了。

        

该想个什么借口跑路呢?他原本只是来见见这一世的家人,然后就回蜀国的,没想到惹出这么一档子事来。

        

不辞而别不行,太给家人添麻烦。但是,走是一定要走的。

        

借口嘛!能想到的,目前没几个。

        

一是明说自己在蜀国有前程,直接摊牌不愿意在吴国发展,不过这一招已经对张祗使用过了,效果是半点不起。

        

二是借口山越族水贼作乱,自己可以募集一队亲兵,杀过去剿匪,然后趁机逃脱。

        

可私自募兵和出兵,此时虽非大罪,也肯定会引人注目,似乎也不尽妥当。

        

再想想,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