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上我/大泡浓精灌孕h

2021年5月13日12:03:14两个人一起上我/大泡浓精灌孕h已关闭评论 6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如今,澳省初定,国家已经几年没有战事,粮草银钱积累了很多,新式武器也造出了不少,到了彻底解决准噶尔问题的时候了。

        

这日头晌议过了事,弘昼、张廷玉和吴波被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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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下去后让吏部出票拟,”乾隆开门见山的道:“着尹继善署川陕总督,让他不必进京谢恩,直接由广东赴任。”

        

“现任川陕总督鄂尔达回京述职,另行任用。你们再同吏部议一下,选出几个两广总督的人选奏进来朕看。”

        

在座的几个人不禁有些诧异,总督调动这么大的事,为何刚刚在王大臣会议上不议,偏要留下这几个人时才说?

        

“知道你们会不解,”乾隆看出了他们的心思:“若是刚才说了,保不准有人会问,如今广东工商日益繁荣,海关进出货物越来越多,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把熟稔税赋民政的能臣调往偏僻的川陕?”

        

“朕是不说也不是,说了更不是,索性就不当着众人的面议这个事,先做了再说。”

        

弘昼心知既然皇上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就是没想着要瞒这几个人,因问道:“皇上调小尹去署川陕总督,可是另有深意?”

        

“正是,西北要用兵了,出兵准噶尔的南路军所有粮草补给的筹集,还有以后的诸多事情,都得从兰州那里过,让别人去做朕不放心。”

        

“皇上打算何时对准噶尔用兵?”张廷玉问道。 

        

“现在就着手准备,”乾隆道:“若一切顺利,明年春三月后,天气转暖即出兵。”

        

“听皇上说南路军走兰州,可是如以前那样,还是分两路进兵?”弘昼问道。

        

“对,北路军自乌里雅苏台过杭爱山进北疆,南路军自兰州出嘉峪关,从哈密进南疆,两面夹击,直捣固勒扎,一举荡平噶尔丹策零的老巢!”

        

“北路军的粮草补给在乌里雅苏台集结,那里有老将军策棱办这些事,朕放心。”

        

(博尔济吉特·策棱,清前期蒙古族重要将领,成吉思汗后裔,蒙古喀尔喀部台吉,曾任乌里雅苏台将军十七年之久。)

        

“皇上可是有意让策棱作北路军的统领?”弘昼问道。

        

“不行,他是古稀之年的人了,翻山越岭长途奔袭,朕怕他身体吃不消。而且,咱们对准噶尔用兵,同时也要防着罗刹国趁机袭扰,乌里雅苏台那里也是要紧的。”

        

“罗刹国会帮助准噶尔吗?”弘昼问道:“先帝爷时曾数次对准噶尔用兵,每次出兵之前都遣使去知会罗刹国一声,也从未见他们出兵相助准噶尔。”

        

乾隆从心里对雍正年间与准噶尔的战事不以为然,话里却不能带出来,于是道:“前几次用兵只是为了保住西藏和漠北蒙古,并没有攻到准噶尔腹地,更别提往远打了,所以罗刹国乐得坐山观虎斗。”

        

“可这次不一样了,打到罗刹国的鼻子底下了,它保不住会翻脸。”

        

弘昼听着有些玄乎,追问道:“皇上想要打到多远去?”

        

“镜湖去隔壁取地图来。”乾隆吩咐道。

        

吴波赶紧起身去了旁边的温室,取了地图返身回来,摊开在旁边的几案上。

        

“你们来看,”乾隆起身走到地图旁,几个人也围拢过来。

        

“我两路大军分别自南疆和北疆向固勒扎进逼,灭了准噶尔大军后,再兵分两路,一路向西,一路向北。”

        

乾隆指点着说道:“西路军一直向西打到阿姆河东岸,然后沿河北上,打到里海再向北,一直打到乌拉尔河。”

        

“北路军一直向北打到伊希姆河转向东到鄂木斯克,再向东打到额尔齐斯河西岸,这就是我们用兵准噶尔要达到的意图。”

        

弘昼见他轻描淡写间竟有如此大的胃口,好像那片比澳省小不了多少的广大疆域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皇上这不是要灭掉准噶尔部,这是要把哈萨克汗国和浩罕汗国一齐灭掉了!”

        

“就是朕不灭掉它们,它们也不怎么活得起了。”乾隆道:“为什么说现在用兵准噶尔正是时候?”

        

“策妄阿拉布坦活着的时候,已经把哈萨克汗国打得一分为三了,变成了大玉兹、中玉兹和小玉兹三部,也称作大帐、中帐和小帐。”

        

“就在去年,噶尔丹策零率大军远征哈萨克中帐,一直打到了乌拉尔河,中帐遭到沉重打击,其部落纷纷归属准部,中帐如今已经成了准噶尔的附庸。”

        

“浩罕汗国的情形也与哈萨克中帐差不了多少,我们若此时灭了准噶尔,顺手拿下了这两国的土地,是不是也不算太过分?”

        

弘昼仍旧满是担心:“怪道刚才皇上说要打到罗刹国的鼻子底下,这可不就是了?如此一来,罗刹国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

        

“也许他们会管,但也未必就敢真的和我们大战一场。”乾隆道。

        

“皇上何以见得?”

        

“罗刹国同奥斯曼帝国之间的战争从六十多年前就开始打了,已经打了四次。第四次打了将近五年,前年秋天刚刚结束。”

        

“虽然罗刹国略占了上风,但也损失惨重。按照以往的惯例,没有个十几年休养生息的时间,它未必敢与我们放手一搏,这也是一个我们可以利用的机会。”

        

“但凡事不能只往好了想,我们也得做好与它开战的准备,即使真的打起来,把我们最新式的武器都拉上去,料也不会输给他们,只不过要费些时日,多些折损罢了。”

        

“皇上,”半晌没言声的张廷玉说道:“皇上的雄才大略,洞见万里臣已经数次领略,钦佩莫名。”

        

“然而远征水师刚刚出兵澳省,最终情形还未确定,欧罗巴列国会如何应对尚且难以预料,这边又要大举在西北用兵。”

        

“万一西北和海上两面都有战事,一面是欧罗巴的海上强国,一面是凶悍善战的罗刹国军队,到时怕难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