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含着小白兔@白灼的液体从腿心流下

2021年4月28日14:41:23他低头含着小白兔@白灼的液体从腿心流下已关闭评论 6

老人说道:“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被三七扯魂了。将来这里出了任何事,都有的人都会诅咒你,责骂你,这种恶的念力对你们的修行,恐怕也不利吧?”

        

壹伽姑姑怒道:“本姑娘行得正走得直,才不怕这些呢。”

        

说完起身要走。倒是二俅心里颇为忌惮,拉住她劝道:“且听老人家说完嘛。”

他低头含着小白兔@白灼的液体从腿心流下

        

老人又开口了:“我已经九十多了,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后山。平日里他们见了我,就像见到鬼一样飞跑。只有遇到有事的时候,才会恭恭敬敬地求我来帮忙……”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人身后出现了一个人,正是那个兰花指弹琵琶的胖子。胖子脸上的笑容没了,一副无奈悲苦的模样。壹伽姑姑二人一下子就明白老人的身份了。

        

二俅问道:“需要怎么做?”

        

老人说道:“据他们家儿媳讲,她看见她婆婆死前,似乎把一个什么东西吞了下去。可是仵作尸检的时候,却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二俅说道:“你的意思是,所有的怪事,都是来自于吞下去的这个东西。只要取出来就行了?”

        

老人点点头:“多半如此。”

        

二俅又道:“这事恐怕死者家属不会同意吧。”

        

老人立即说道:“家属那边我去说。” 

        

二俅说道:“那就好办了,等下我去取出来就是了。”

        

老人摇摇头:“不行。必须这位姑娘去,因为我叔公选中了她。”

        

说完指了指自己身后。说实话,这么长时间以来,妖魔鬼怪壹伽姑姑也见了不少,随着修为的增加,也觉得没什么可怕。但现在想到要伸手到死人嘴里去掏东西,免不了一阵恶心。现在既然事已如此,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半个时辰后。堂屋里的蜡烛又被全部点燃了。做了一阵法事准备之后,几个胆大的年轻人慢慢把棺材盖抬开。死者的三个儿女看到遗容,立即就悲从中来,扑到棺材边大哭起来。由此看来,之前还真是误会了。

        

壹伽姑姑捏着鼻子走到棺材边,朝里面看去。尸体睁着眼,可见生前就带有怨恨。瞳孔全部都是死灰色,和死鱼眼珠眼色没有两样。脸上布满了褐色的斑点。

        

一条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呈紫黑色。经过了许多事的壹伽姑姑不知道为何,还是觉得很害怕。声音也变得有点颤抖:“现在怎么办?”

        

老人说道:“你先别急。”

        

壹伽姑姑心想我急什么急啊,我恨不得没这事呢。老者令人端过一盆热水,把手在里面泡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地揉尸体的腮帮子。约莫半柱香时间,尸体的嘴渐渐张开了。

        

壹伽姑姑强忍着恶心,侧着身子靠着棺材,把手伸向死者的黑洞洞的口。她扭过脸不敢去看,只能凭触觉摸到之后,顺着张开的口向下探去。很快,她的手就伸不动,因为死者凸出的舌头把喉咙堵住了。

        

壹伽姑姑硬着头皮拨开舌头,伸出两只手指探了进去。喉咙里确实有东西!

        

壹伽姑姑的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物。硬物并不大,但是非常坚硬,根据触摸的质感来看,应该是金属类的东西。

        

旁边的老人紧张地问:“摸到了吗?”

        

壹伽姑姑点点头。

        

老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快把它取出来!”

        

壹伽姑姑皱眉道:“扎得很深,不好取。”

        

二俅关切地问道:“是个什么东西?”

        

壹伽姑姑答道:“不知道,应该是金属。”

        

二俅问道:“是戒指耳环吗?”

        

壹伽姑姑摇头:“不,不是圆形的,有锐角。”

        

二俅继续问道:“那就是钗子?”

        

壹伽姑姑继续摇头:“也不像。”

        

旁边老人急了:“管它是什么,你赶紧的取出来不就得了。”

        

壹伽姑姑怒道:“你以为我不想啊?有本事你来取!”

        

被壹伽姑姑这么一吼,老人不敢再吭声了,但脸上的表情极为焦急。不,用焦急来形容好像不太对。应该是,极为期盼。就在壹伽姑姑的两只指头夹到那件东西时,死者突然上下颚一合,咬住了壹伽姑姑伸进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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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壮实妇人脚步声走得远了,那陈瞎子才移步往后屋走来,到了后屋门口,就像长了眼睛一般,手中青竹杖一挑,已经挑住了原先那婆婆送来的篮子,随手一摔,直接连篮子带里面的食物都摔到了院墙之外。

        

随即叹息一声道:“海婆婆的心眼,还是像针尖那么大,人家孩子刚来,就下这么重的手,太不像话了!”

        

于奇正一愣,难道刚才那壮实妇人所指的,就是那婆婆送来的饭菜?怎么听他们两人这意思,那婆婆好像是要害自己啊!难不成真的在饭菜里下毒了?刚想到这里,陈瞎子忽然一伸手,枯枝一般的手掌中,豁然亮出一把钥匙来,对于奇正一晃,沉声道:“孩子,这第六把钥匙,确实就在我这,不过我现在不能给你,一旦六把钥匙都到了你手中,只怕你活不过今晚!”

        

这一把钥匙,就是之前陈瞎子开门的钥匙,看起来普普通通,和前面五把比起来,外观实在没有可比性。但铜质却是一样的,也是风磨黄铜打造,在钥匙的柄上有一个字,这个字于奇正倒是认识,是一个“师”字。可陈瞎子这么一说,于奇正顿时就愣住了,这哪跟哪?怎么几把钥匙会要了自己的命呢?

        

刚想开口问个明白,耳边忽然想起那女子声音道:“他说的也有道理,你先过了今晚再说吧!”

        

于奇正又是一愣,今晚还真有事?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怎么的,于奇正对这个女声,总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不自觉的就愿意去相信她,虽然到现在说话的是人是鬼都没搞清楚,但于奇正相信,这女子对自己绝对没有恶意。

        

可奇怪的是,陈瞎子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那女子说话,反而将手中的钥匙往于奇正面前一送,脸上浮起一种高深莫测的微笑,两只白眼珠子一翻,笑道:“如果你现在就要拿走钥匙,我也给你,你要吗?”

        

于奇正可不笨,脑筋一转,已经笑道:“别误会,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家门的钥匙放在你手上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这五把钥匙我也没想过要回来,只是他们丢下就走了,我也没法解释,倒是让您老人家误会了。”

        

实际上样子已经对这六把钥匙起了疑心,这六把钥匙绝对不会是普通的钥匙。虽然究竟是干什么用的他不知道,可他看出来了,这几把钥匙很有可能会引起村上人对自己的不满,干脆直接装疯卖傻,说成是自己家门的钥匙,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也许这样能降低一点大家对他的成见。

        

果然,于奇正这么一说,陈瞎子脸上就浮起了一丝满意的神色来,一点头道:“年轻人还是知道进退的,不过我还是得告诫你一句,就算明天,我将钥匙交给了你,你聚齐了六把钥匙,也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这几百年来,凡是乱来的,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于奇正更是糊涂,怎么扯出几百年这么远?自己刚到山村不过几个小时而已,看样子这山村之中,只怕确实隐藏着什么秘密。而且这村上的人也都不大对劲,怪不得李淳丰让他回来这里保命,很有可能,这村上隐藏着什么那无主牌位都不敢得罪的世外高人。

        

这么一想,于奇正立即开心了起来,什么钥匙不钥匙的他才没兴趣,只要能平安度过三个月,自己立刻拔腿就走,再也不回这鬼地方了。

        

倒是那陈瞎子并没有计较于奇正的意思,用手中青竹杖一指那妇女提来的篮子道:“孩子,跑了这么远,饿了吧?先吃点垫一下,按照规矩晚上一定会有宴请,到晚上再好好吃一顿吧!”

        

于奇正还真饿了,也不客气,刚才那婆婆送来的馒头小菜都被陈瞎子丢院墙外了,应该是食物里可能不对劲。

        

但这馒头小菜是那妇人提来的,她还提醒过自己不要乱吃东西,应该没有什么事,不然她也不会暗中提醒了,当下就抓了馒头,吃了起来。还别说,不知道是饿的原因,还是那妇人的手艺真不错,于奇正吃起来饭菜还挺香。

        

陈瞎子听见他吃东西的声音,脸上笑容更甚,说道:“你吃饭吧!吃过饭休息一会,我就不打扰你了,晚上咱们在宴席上见。”

        

于奇正应了一声,陈瞎子就点着青竹杖走了。等陈瞎子一走,那女声忽然又在于奇正耳边响起:“看你胸有成竹的模样,阎本德是有教过你怎么应对今晚的宴席吗?”

        

于奇正将口中的馒头吞了下去,问道:“没有啊!宴席不就是吃饭喝酒吗?无非就是讲究点礼数,有什么需要应对的?”

        

那女声嘿嘿冷笑了两声道:“你想的倒美!楚霸王请刘邦咸阳郊外鸿门宴,曹操刘备煮酒论英雄,赵匡胤杯酒释兵权,朱元璋炮打庆功楼,自古以来,宴无好宴,你要真觉得今晚就是去吃饭喝酒,那你可能就回不来了。“

        

于奇正又是一愣,急忙问道:“不至于吧?我刚来这里,谁也没得罪,谁会要对付我?”

        

那女声又嘿嘿冷笑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村子里只有三个人会帮你,其余人都会对付你。何况你现在身上还有五把钥匙,他们那帮小人,可不敢让你聚齐六把钥匙。”

        

于奇正顿时大奇道:“为什么要对付我?你说的三个会帮我的人又是谁?”

        

那女声叹息一声道:“说是三个人,可我已经闻到了死神带来的血腥味,今天晚上,肯定会有人送命,能剩几个还不好说。我告诉你也无妨,他们或许也能帮上点忙,第一个就是给你第一把钥匙的那高大老者,叫做段兴旺。第二个是他大儿子段途欢,是个紫红脸,四十五六岁这样,第三个是陈胖丫,是陈瞎子的闺女,就是刚才随同陈瞎子来给你送饭的胖妇人。”

        

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道:“不过,他们三条贱命,死了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你能渡过今夜,他们死了也值。至于那些小人会怎么对付你,我倒是能猜出一二来。今天晚上你必须听我的,不然的话必定性命难保。”

        

于奇正立即说道:“我听。”

        

女声说道:“这样,你先出去找到陈胖丫,让她给你准备二十个蛋,越快越好,再晚就来不及了!”

        

生鸡蛋?于奇正一听没明白过来,要生鸡蛋做什么?但那女声说的不像是开玩笑的,毕竟这事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当下抓着馒头就出去了,到了村子上找个老人一打听,很快就问道了陈瞎子家,一直找了过去。

        

一到陈家门口,于奇正一眼就看见了那壮实妇人正在院子里洗衣服,那妇人手上力道极大,一张搓衣板被她搓的咯咯响,好像随时都会一折为二一般。那胖妇人一眼看见了于奇正,立即一脸警觉的回头看了一眼屋内,手上的动作并未停顿,对于奇正递了个眼色,示意于奇正先离开,她一会出来。

        

于奇正心中更加好奇,虽然那女子的话语之中,似乎对陈瞎子没有什么好感,可于奇正还是觉得陈瞎子对自己不错。可这胖妇人刚才那个举动,却分明是害怕自己被陈瞎子看见,甚至手上搓洗衣服的动作都没停,那是怕被陈瞎子听出点什么来,瞎子的耳朵,总是十分灵敏的。

        

但于奇正还是听话的退出去几十步远,在一处已经倒塌的破宅子前面等着那胖妇人。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那胖妇人走了出来,出了自家院门一溜小跑就过来了。到了近前劈头就小声问道:“你找我干什么?没事不要来找我,你自己什么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吗?”

        

于奇正有点懵,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但事情他还记得,当下就说出了自己需要二十个生鸡蛋的事。原本于奇正以为这山村这么穷,自己和她又不熟,一开口就找人家要二十个生鸡蛋,人家不一定会答应的。

        

谁知道刚一说出口,那胖妇人就一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是为了今晚宴席做准备的吧?你先回去,鸡蛋我一会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