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前的破瓜&强压着她欲仙欲死

2022年9月16日13:19:41出嫁前的破瓜&强压着她欲仙欲死已关闭评论

身躯蜷缩成一团,严熹默念倒数,准备重新穿越,却没有等来意料中的枪声,一个讽刺的声音:“你是想等伞机关的狙击手把我打死吗?”

出嫁前的破瓜&强压着她欲仙欲死

        

此时正深夜,路上没有行人,也没有预料中埋伏在附近的狙击手,严熹左顾右盼,不由得微微愣神了。

        

九秀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打量周围现代化的街道,说道:“你究竟是谁?欧阳元手底下,可没有这么狡诈的人才。”

        

严熹才不会回答,他现在可没有武功了,切换梁梦春或者张一花,又没法穿越回甲寅界,那边还有一场战斗,耽误不得时间。

        

九秀忽然说道:“别担心,这边的狙击手早撤走了。你上次弄来的那头狐狸精,已经突破了凡胎法界,实力深不可测,她养好了伤,回来复仇,把伞机关的狙击手弄死了不少。伞机关没法办,只能把埋伏的人手撤走。”

        

九秀全无战意,双手叉腰,非常恣意潇洒。

        

这妞虽然浑身肌肉,但绝非那种男女不分的壮硕,腿长腰细柰子大,去任何一家短视频平台,都是妥妥的的健身女神。

        

严熹见对方没有战意,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又不动手了?”

        

九秀笑了一声,说道:“这边可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

        

“何况,我也就是普通雇员,为一年几十万的薪水,玩什么命啊!”

        

“我的化身没有穿越两界的能力,你把我送回来,摆脱了战斗,我感谢还来不及。”

        

严熹确有担心,自己把人弄回来,人家又穿越过去,白浪费力气不说,还会让战斗处于劣势。

        

听到对方没法穿越,他松了一口气,说道:“祝你好运!”

        

九秀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要是你,就换一个地方穿回去。”

        

严熹被提醒,回了一句谢谢,辨认了一下方向,跑向附近的一处商场。

        

商场人多,被埋伏的概率会大大降低,仓促间,也由不得严熹细细寻找穿越点。

        

九秀目送严熹离开,解除了化身。

        

她的原身是一个二十七八岁,很有职业精英范的女郎,一身极为时尚的打扮,长发随风飘拂,比使用化身的时候,还要美上三分。

        

九秀望着严熹消失的方向,低声说道:“红罗!闺蜜一场,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希望你的小男朋友,能够保住你这条小命吧。”

        

“好好的大小姐不当,每天吃吃喝喝买买买,还有惊险刺激的异世界旅行,哪里日子不好了?非要跟欧阳元那种亡命之徒去搞组织,你究竟图个什么?”

        

九秀微微叹息,显然对闺蜜的选择,非常的不赞同。

        

严熹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捡了两块砖头,立刻穿越了回去,他耽误了一会儿,吉红罗和虎妖伯都都被人控制住了。

        

吉红罗不省人事,伯都也变回了人身,被两把突击步枪指着脑袋,蹲在地上,委屈的像头小布偶猫。

        

姓顾的那人,正跟月池斗的如火如荼,一个力大无穷,精通搏击,一个身法轻盈,剑术精妙,居然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严熹刚出现,就有一梭子子弹射了过来。

        

亏得他有所准备,就地一个打滚,把砖头扔了出去,还大叫一声,叫的还带几分哭腔:“我会给你们报仇啊!”

        

黑乎乎的夜里,一个东西扔过来,这几名训练有素,有专业军人级反应的黑衣人,立刻就想到了——手雷!

        

严熹那声哭腔,更让他们以为,这小子是要杀人灭口,连吉红罗带虎妖伯都一起炸死。

        

严熹这种“悍匪”,国际上在所多见,四名身穿战斗服的黑衣人,毫不犹豫的四散滚开,趴在地上,又或者躲入了树丛。

        

严熹冲过去扛起了吉红罗,还踢了一脚伯都,问道:“你是不是处男?”

        

伯都不知道,严熹在这种情况下,还问这么隐私的问题,究竟是啥意思,羞答答的回了一句:“还没上过母老虎。”

        

严熹毫不犹豫的把一粒谷阳丹塞入他嘴里,叫道:“驮了我们快逃。”

        

虎豹伯都不及搭话,几名黑衣人就知道被耍了,突击步枪的声音响起,伯都连续中弹。

        

也亏得他是妖怪,皮糙肉厚,只要不是打中要害,还能顶一顶。

        

虎妖伯都只感觉体内一股火力迸发,狂吼一声,化为了斑斓巨虎,严熹抱住了吉红罗,挂在虎腹之下,还没忘记喊一声:“师弟!上老虎。”

        

耳边虎啸阵阵,风声阵阵,枪声连绵!

        

严熹死死抱住了吉红罗和伯都,这头虎妖拼出了生命奇迹,一口气跑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瘫在了地上。

        

严熹推开了伯都,巨大的虎躯,免得被这货把自己和吉红罗压死。

        

他看到月池身手敏捷的跳了虎背,虽然小脸全是尘土,有些狼狈,却没受伤,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先恢复一下功力再赶路,不然我们要撑不住了。”

        

月池很乖觉的,喝了一口泡了谷阳丹的混合口味可乐,原地打坐起来。

        

严熹忍不住又吐了几口血,他身上寒山掌力的伤还没好,昨夜战斗激烈,又一夜逃遁,吐几口血都是轻的。

        

他给吉红罗包扎好创口,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注真气,终于把这妞弄醒了过来。

        

吉红罗悠悠醒过来,看到严熹,抱住了他,放声大哭。

        

严熹想要扯都扯不下来,只能捂住了吉红罗的小嘴,免得她哭的声音太大,招惹来敌人的追击。

        

吉红罗被捂住嘴,哭起来呜呜咽咽,哼哼唧唧,很有点……内个味儿了。

        

哭了七八分钟,吉红罗才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小声说道:“谢谢你!”

        

严熹叹了口气,问道:“你是第一次,面对这种生死危机吧?”

        

吉红罗俏脸绯红的点了点头。

        

严熹说道:“跟人搞组织,不是过家家,你也不是什么坚定的信仰战士,何必放着大小姐的奢华生活,要跟欧阳元那种亡命之徒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