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到达最深处&晚上怎是听到妈妈叫

2022年9月16日13:17:47每一下都到达最深处&晚上怎是听到妈妈叫已关闭评论

     

第一次中西医结合治疗已经失败了。

每一下都到达最深处&晚上怎是听到妈妈叫

        

连王汉章心里都犯起了嘀咕,要不是出于对高源的信任,他都要出声询问了。

        

后面那群人本就不愿意中西医搅在一起,现在更是个个摇头。

        

乔正医生看了一眼高源,从心而论,他只想跟高源一个人合作。

        

所以算了算,全场这么多人真正执意促成中西医合作的,还真就只有高源一个。

        

高源扭头看后面众人,待看见众人各种神色,他心情也有点沉重,还没开始就挨了一闷棍了。市里的医疗资源自然不是他们县里能比的,市里的中西医结合都失败了,就更说他们这里了。

        

“走吧,先去看看患儿怎么样。”高源跟着乔正去了病房。

        

病房里面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在,一大家子人都来了。

        

见高源大夫终于来了,他们对着高源好一阵恳求。对于任何一个家庭来说,孩子都是最宝贵的。

        

高源宽慰道:“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你们让让,我先给孩子诊断。”

        

这一大家子人赶紧让开来,高源上前诊断,乔正在旁边。其他大夫都在后面查看,李润玉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前面,跟高源一起诊断。

        

乔正说:“患儿高烧八天一直不退,且伴有腹泻,每日十多次,水样有块,色绿,近四天来下利减少为每日三四次,发粘,绿色,食纳差,有时吐奶瓣,嗜睡,咳喘,小便正常。”

        

李润玉询问:“乔医生,之前用了什么中药方子?”

        

“额……”乔正也看不懂中医方子,他便拿过来病历本交给李润玉:“就在这上面了。”

        

李润玉看了之后,对高源说:“麻杏石甘汤,麦门冬汤。”

        

高源微微颔首,用手拍拍患儿肩膀,呼唤几声,但患儿没有响应,还是双目紧闭。

        

乔正医生说:“患儿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了。”

        

后面这群中医大夫纷纷一滞,果然不愧是市医院出来的重症。

        

家属在听了这样的话,纷纷紧张落泪。

        

胡行彦赶紧宽慰自己妹妹:“没事,没事,有高源大夫在呢。”

        

已经吓得脸色苍白胡行珂连连点头。

        

高源继续诊断,摸了摸孩子,高热,但无汗。喘息非常急促,痰堵很厉害。面色灰暗,腹满,唇干。

        

高源打开了孩子的嘴巴,观察了一下舌象,发现舌红少津,苔薄白而干。推了推指纹,粗大而黯,直透三关。

        

见到这一幕,后面这群所长纷纷咋舌,好家伙,食指指纹分为风气命三关,风轻,气重,命不治,直透三关则是比命关更重。这不是普通重症,而是垂危大症。

        

看到这场面,高源的眉头也凝了一下,连呼吸都沉重了不少。他拿起患儿的小手,诊断了脉象,脉左沉数,右浮大。

        

乔正也沉重地说:“患儿已经有呼吸衰竭的危险了,而且呈现出堵塞性喘息样呼吸,肺部大片实化,腹胀,而且发展到了不完全麻痹性肠梗阻。”

        

王汉章咽了咽口水,他看了看高源,又看了看乔正。还说把这个病例当成中西医结合的样例治疗,结果居然是这么个情况。这要是没救回来,下次再提中西医结合,可就更难了。

        

高源也明白这个患儿是关键,所以这会儿他的压力也很大。稍稍理了一下治疗思路之后,高源询问后面的所长们:“你们有没有想上前来诊断辨证的?”

        

那群所长没一个上前的,诊断信息他们刚才在后面都看见听见了,再上前也折腾不出来什么新鲜花样。

        

高源又问:“那么谁能把这孩子救活?”

        

家属纷纷紧张地看着这群医生。

        

只是这帮人面露尴尬,都这样了,谁还敢治啊?大家又都看李润玉,毕竟李润玉才是县里中医第一人。

        

李润玉也在皱眉思索病情,他也露出了犯难之色。

        

见李润玉都犯难了,大家就更不敢说话了。

        

这些医生大夫都是特意来会诊的,所以家属也没敢打扰他们讨论,只是希望他们能好好商量一下,拿出一个更有效的方案来。

        

高源询问李润玉:“李大夫,你怎么看?”

        

李润玉眉头紧锁:“说实话,这个患儿情况确实很严重,我……”

        

放在平时,李润玉直接会说治不了,带走吧。因为他不抢救六成把握以下的垂危病人,这个患儿顶多也就是两三成的存活概率,他是不可能出手的。

        

但现在高源就站在他面前,他又不太好直说。

        

高源又问:“那么治疗这个患儿,难在什么地方?”

        

李润玉道:“最难的自然是他的病情演变,指纹直透三关了,命在垂危。而且也很难治,一是呼吸衰竭,二是痰涎隆盛,三是肠梗阻,四是最根本的严重肺炎。”

        

“要在垂危之际,面对这么多难题,难免会按下葫芦浮起瓢。越是性命垂危的关键时刻,就越是难以照顾全面,更不能为了周全而去慢慢治疗,所以这才是我犹豫和斟酌了很久的原因。”

        

其他所长也纷纷点头。

        

苗然在一旁说:“平时还说的你们很了不起似的,这不持续给氧,人工呼吸,随时吸痰,还有保留灌肠就能解决的事情吗?”

        

这话一出,这些中医当时就不高兴了。

        

“真要这么容易,那你们怎么不把病人治好?”

        

“有本事别来找我们中医,单你们自己去治,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能治成什么样子。”

        

得,苗然果然是女刺头,又吵起来了。

        

县医院的医生心里也很虚,连市医院都没办法,他们又能怎么样?但中医也很虚,两帮人都很虚,只能干咧咧,谁也不敢上。

        

病人家属看的一呆。

        

高源问李润玉:“就像她说的,如果西医保留了给氧,吸痰,灌肠等措施,你现在救活的概率有多大?”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