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7等你适应了我在动

2022年9月15日09:45:14二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7等你适应了我在动已关闭评论

“芍药这个贱婢,竟然弄坏了夫人最心爱的波斯地毯,所以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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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你是个奴婢?”何小满微笑,眼波流传,兰叶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瞳孔里竟然看见一抹银芒,一股刺疼令她不由自主闭上眼睛。

        

还没等眼睛睁开,脸上已经被接连扇了几个耳光。

        

“我竟然不知道,区区一个奴婢,已经可以随便动手处置我亲自开脸送给老爷的房里人。”叹了口气,何小满伸出手接过竹叶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一脸嫌弃:“我说老姐姐啊,你这能力不行啊,姐儿姐儿教不好,婢女婢女也教不好,芍药大小也算是这家里的半个主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的丫头就敢随便打老爷的房里人,你打的到底是芍药呢,还是老爷?是不是过两天连我都敢打了?”

        

“再有,我竟不知这个家里什么时候出了位夫人?敢问是你吗?”

        

她言笑晏晏望向胡玫,伸出手来:“皇帝陛下诰封的封赠文书在哪?礼部赐下的诰命服制在哪?”

        

胡玫闻言顿时一个哆嗦。

        

这些天大家高兴的忘乎所以,似乎忘记了,袁文景只是请封,虽然早就打通各处关节,获得诰命之事基本十拿九稳,但是皇帝颁发的旨意一日没到她手里,她就一日不是诰命夫人。

        

这件事说起来可大可小,一时口误随风而去是一种结果,欺君罔上满门抄斩也是一种结果。

        

兰叶也听明白王招娣的意思,顿时面色如土,浑身抖如筛糠,之前还委屈自己莫名其妙挨了几个耳光,现在反而不断挥舞着巴掌努力扇自己。

        

这几天也是喊的习惯了,再加上王招娣只是个粗鄙商贾,她哪里懂得封诰有哪些步骤呢?

        

“是奴婢的错,求大娘子宽宥,求大娘子宽宥啊!”

        

兰叶因为得胡玫赏识在王家素来眼高于顶,近几年甚至把失势的王招娣都渐渐不放在眼里,现在却跪在王招娣面前,磕头磕的“砰砰”的响。

        

“宽宥?老娘宽宥你大爷啊?你一张嘴拄天拄地,灭门抄家的话张口就来,你还是去祸害别人吧,别带累我们王家。”

        

扭过头,何小满吩咐自己的金牌助理:“竹叶,拖出去找个人牙子发卖了,咱王家可养不起这样招祸的玩意儿。”

        

“妹妹,她也不过是年纪小,有空无心的,你就原谅她一次,以后兰叶一定谨言慎行,就罚她一年月例银子……”

        

兰叶也爬行过来,跪在何小满脚边努力磕头,痛哭流涕的求饶。

        

“呵呵,有口无心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要是有心我们王家还不得诛九族?也对,我爹故去了,我们王家哪有什么九族?算上阖府丫头婆子,估计也就三族。”

        

屋子里的丫头婆子也听得心惊肉跳,原来一句话就真能把整个府里的人都给杀了?

        

何小满看得出有人还心存疑虑,冷笑着说道:“皇帝的圣旨还没到,你们已经提前叫上夫人了,什么是夫人?那是皇帝下了圣旨亲封的才能叫夫人,皇帝还没答应呢,你就先在家里喊上了,怎么?你们比皇帝还厉害?”

        

何小满这句话说出来,胡玫屋子里丫头婆子顿时跪了一地,连连惊惶的口称“不敢”“大娘子饶命”之类的话,甚至有个小丫头惊吓过度竟然失禁了。

        

竹叶这边已经带着从前的于婆子一起直接把吓得魂不附体的兰叶拎死鸡一样拖了出去。

        

何小满反客为主,招呼着胡玫:“老姐姐过来坐呀,这账目上还有几笔账写的不太清晰,另外小库房里缺了几个物件的去处,我想着不能让老姐姐你蒙受这不白之冤,你肯定不是他们说的那种监守自盗的不要脸的人。”

        

她言语无礼,行动粗俗,事事处处都在暴露一个低贱商贾的身份,可偏偏现在胡玫的脸红的比挨了好几耳光的兰叶更甚,脸颊已经要滴出血来。

        

胡玫手指甲收在手心里死死抠住,用来镇定自己,她不是害怕,纯粹就是气的。

        

这个贱人,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如此羞辱自己!

        

不行,得空了必须告诉文儿,她改主意了,说什么也不能允许王招娣这个贱人平安苟活到老死!

        

把她卖到最低等的娼寮去,让那些最下贱的贩夫走卒日日光顾,受尽世间万般苦楚,方消自己今日之耻!

        

何小满眼看胡玫努力挤出微笑,挤得脸颊一直抽动着,可是头顶本就污浊的能量场却开始丝丝缕缕冒出黑烟来。

        

这是在脑嗨自己的一百零八种死法吗?

        

为什么最近的任务遇见的都是心理如此扭曲的货色?

        

想吧,调动所有脑细胞发挥你全部想象,你害我害的越惨,付出的代价就越大,欢迎搞事!

        

丫头沏了茶水端上来,两个人还没开始对账就有人慌慌张张跑过来:“夫……胡娘子,食为先酒楼那边被衙门给查封了,说是吃死了人,要拉着洪掌柜去衙门呢!”

        

胡玫惊的顿时面色一片惨白:“哎呀,妹妹,这可如何是好?你才把中馈拿过来,那边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这可如何是好?”

        

她捏着帕子,摇摇摆摆小碎步在何小满眼前转来转去,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何小满:你脑袋上要不是跟炼人炉一样咕嘟咕嘟冒黑烟的话,我特么都信了。

        

何小满是准备把船行让出去,  自古漕盐多草莽,宿主年纪已经不小了,唯一的儿子体弱多病,实在不太适合继续船行的生意,本来想着先肃清后宅,把儿子眼下的危险一点点解除之后再梳理外面的生意。

        

她本意就是想把酒楼做成主业,结果那位袁大人第一招就来了个黑虎掏心。

        

食为先是王家经营的几个酒楼里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一家。

        

酒楼和医馆不同,要是吃死了人,绝对永无翻身之日。

        

这边胡玫跟个自转陀螺一样,一边转一边唠唠叨叨制造紧张空气不断腐蚀所有仆从的san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