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两座山峰/用漏斗灌满精子番号

2022年9月14日09:38:05老师的两座山峰/用漏斗灌满精子番号已关闭评论

     

昨天爸爸妈妈说明天回老家,所以她早早就睡了,哪知道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老师的两座山峰/用漏斗灌满精子番号

        

梦中她没有妈妈,爸爸常年不在家,小小的她总是被人欺负,没有人给她撑腰,同学们说她妈妈跟人跑了,爸爸也不要她了。

        

幼儿园里有个小男孩天天掐她胳膊,还朝她吐口水,她哭着跟老师说,老师叫来了一个陌生的女人,那女人和老家一个婆婆长得很像,但要年轻很多。

        

那个女人一过来就骂她赔钱货,说肯定是她做错了什么,不然人家怎么只欺负她不欺负别人?骂她跟她爸爸一样讨人嫌,还打了她屁股好几下,最后拧着她耳朵把她拽走。

        

被带回家后,还有个爷爷总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她,还趁人不注意伸手捏她屁股,她很害怕,晚上躲在黑乎乎的小房间里不敢睡觉,一边哭一边小声喊爸爸……

        

后来爸爸回来了,把她带离了那个家,爸爸买了一个很亮堂的大房子,还给她请了保姆做饭洗衣服,但就是没看见妈妈。

        

好不容易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可是在九岁那年又被打破了,九岁那年县城小学中学合并,学校里有个高年级的男孩子想让她做他女朋友,梦中的她不同意,然后就被那个男孩带头欺负。

        

她的书包总是被人扔到地上踩脏,有时候还出现在垃圾桶里,作业被人撕了,全校所有人都知道她妈妈跟人跑了,爸爸也不要她了,说她是婊/子的女儿,是小婊/子。

        

但这些她从来没有跟爸爸说起过,爸爸已经很辛苦了,她不想让爸爸担心。

        

爸爸每次打电话问她,她都笑着说同学们很好,老师也很好。

        

直到十岁那年冬天,“她”放学后被一群人拖拽到学校后面的废弃工厂里,那些男生把她关在里面,扯掉她的棉袄,男生的女朋友还往她身上倒了几瓶水,她冻得瑟瑟发抖。 

        

等人走后,她不停往外看,希望有人发现她,后来确实有人过来了,但她却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冰冷的河水将她的身躯包裹住,冷得骨头都发抖,闭上眼睛前一秒,她轻轻唤了一声“爸爸”。

        

这个梦对她来说太可怕了,梦中的那个女孩跟她长得一模一样,仿佛那就是她。

        

只是女孩的三岁到十岁,与自己的完全不同。

        

江柔和黎宵听到动静跑过来看,江柔看安安哭得伤心,忙将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还扭过头让黎宵去拿杯牛奶过来。

        

安安紧紧抱住妈妈,哭着跟她说了自己的梦,“妈妈,我好怕,我想醒过来的,但怎么都醒不过来,她好可怜。”

        

江柔听到这话,心里一突,将她更用力抱住,哄着道:“没事没事,都是梦,不是真的,爸爸妈妈都在这里呢。”

        

安安哽咽嗯了一声,还没从梦中缓过来。

        

梦中女孩那绝望的心境,她说不出来,但她能感受到,对方其实早就不想活了,只是她知道爸爸很爱她,如果她不在了,爸爸会很伤心的,她是爸爸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妈妈,你会一直都在的,对不对?”

        

江柔亲了亲她的额头,认真道:“对,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听到这话,安安情绪才渐渐平稳下来。

        

黎宵拿了一杯牛奶进门,走近后递给她,没有像平时那样逗人,而是摸了摸她脑袋,“爸爸妈妈都在,别怕。”

        

安安接过杯子一口一口慢慢喝下,眼睛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

        

喝完牛奶她重新躺下,天还没亮,江柔让她再睡一会儿,“不急着出发,咱们可以晚一点走。”

        

安安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问:“妈妈,你以前跟我说,这个世界可能有平行空间,你说那个女孩会不会就是我?”

        

江柔愣了一下,她突然回答不出来。

        

还是黎宵果断的道:“没有,梦都是相反的,你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再睡一会儿,醒来就好了。”

        

安安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好吧。”

        

这趟回老家没有走隔壁省会那条路,而是在老家省会城市转车。

        

到达老家省会城市后,中途停留了三天。

        

先是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江柔和安安说出去办点事,让她乖乖跟小姨呆在宾馆里,自己和黎宵出去了。

        

黎宵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多问,只是跟着她乘坐1路车转了很多站,在市中心一条比较旧的街道上下车,然后又跟着她走了一段路,最后来到一处普通的小区门口。

        

江柔在小区门口站了很久,黎宵见她不动,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她的手。

        

江柔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带着他进去了。

        

随着往里走去,曾经模糊的记忆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小时候她就是在这里长大的,一直住到二十岁,后来哥哥挣钱了,给家里买了一套电梯房,他们一家才搬走。

        

只是记忆深处关于家的印象,都是在这里。

        

江柔找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家,她抬头看了看,六层的老房子,她家在三楼。

        

和印象中的那个家一模一样,连窗台前的盆摘都一样。

        

江柔突然有些不敢上前了,她很害怕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正在这时候,江柔突然听到一声“江枫——”

        

然后就看到一对年轻男女拉着行李箱朝这边走过来,后面女的穿着时髦,一手打伞一手吃冰棍,还对前面的男生道:“你走慢点。”

        

男生没好气道:“祖宗,我已经走得很慢了。”

        

江柔直接愣在原地。

        

年轻男女和她记忆中的哥哥嫂嫂一模一样,只不过要年轻很多,这一年的哥哥剪着一个杀马特的发型,刘海又厚又多,嫂嫂穿着吊带背心和短裤,外面套着花衬衫。

        

这个江柔有印象,当初她嫂嫂第一次来他们家,就是这样穿的,她妈表面上没说什么,但背后却说穿得太少了。

        

两人路过他们身边时,还扭过头好奇看了一眼,尤其是她嫂嫂,看到黎宵后眼睛一亮,还不正经的吹了一个口哨。

        

走在旁边江枫,脸都绿了,凶巴巴道:“走了。”

        

走远了江柔还能听到,她嫂嫂抱怨的声音,“凶什么凶?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才盯着美女的腿看了。”

        

江柔看着两人的背影,心脏一阵阵发紧。

        

在两人快要上楼梯前,突然忍不住出声,“喂?”

        

两人听到声音,下意识回过头看了一眼。

        

江柔对上他们疑惑的视线,顾不上旁边的黎宵,问道:“我想打听一个人,你们知道江柔吗?”

        

可能是江柔和黎宵长得太好看了,江枫并没有多想,摇了摇头,好心道:“我在这个小区住了有十年了,没听说过什么江柔。”

        

江柔愣了一下,“没有吗?”

        

她刚才也只是随便问一下,想着对自己的了解,她可以借着是同学妈妈的名义,接近这个世界的“自己”。

        

“哦,好,谢谢。”

        

江枫朝她点点头,转身拎起箱子走了,只不过走了两层台阶后,他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

        

不知为何,他对那个女人莫名有种亲切的感觉。

        

江柔注意到他的目光,也看向他,鼻子忍不住一酸。

        

江枫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转身上楼了。

        

黎宵陪着江柔在底下站了一会儿,江柔失落的低下头,准备离开。

        

但黎宵没动,他握紧江柔的手,问她:“在几楼?”

        

江柔偏过头看他,黎宵也看她,他什么都没说,但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江柔抿了抿唇,“三楼。”

        

然后黎宵就牵着她的手上楼去了。

        

两人走在水泥楼梯上,三楼只有一户,到了门口时,门没有关严,能听到里面热热闹闹的声音。

        

江柔站着不敢动,还是黎宵上前一步去敲门。

        

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了,江母脸上挂着笑,看到门口的黎宵和江柔后,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消失,眼里还闪过一丝惊艳,大概是从来没看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女,觉得比电视上的大明星还要好看。

        

想到明星,江母突然觉得黎宵有些眼熟。

        

她客气问:“你们是?”

        

黎宵客气点头,“你好,我们找一下江柔。”

        

“江柔?”

        

江母疑惑道:“我们家没有江柔,你们是不是走错了?”

        

“谁啊?”

        

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询问,然后有人朝这边走来,江父走到江母旁边,看到外面的黎宵和江柔,脸上神色微缓,“你们找谁?”

        

江母帮忙回答,“他们说想找江柔,我们家确实姓江,但没有叫江柔的,我只有一个儿子叫江枫。”

        

说着朝屋子里喊了一声,“江枫——”

        

“哎”

        

屋子里的男生很快应了一声,然后朝门口跑来,“怎么了?”

        

看到门外的黎宵和江柔,“咦”了一声,“怎么是你们?”

        

江父下意识问:“你们认识?”

        

江枫一脸轻松道:“刚才在楼下,他们问我知不知道江柔?”

        

江母听到这话,有些抱歉的看了眼黎宵江柔,“不好意思,那你们肯定就是弄错了,我们家没有江柔的。”

        

江柔紧紧握住黎宵的手,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松了口气。

        

黎宵看着江父江母,“你们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女儿吗?”

        

门口江父还没来得及回答,江母就一口回答:“对呀,我后来倒是怀过一个,不过身体不好流产了。”

        

黎宵点点头,客气道:“那肯定是我们弄错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着将手中的礼品送了出去,“这些送不出去了,就送给你们吧。”

        

江母忙摆摆手,“不用不用,太客气了。”

        

黎宵不由分说给她,“不算什么。”

        

说完一点头,直接带着江柔走了。

        

大方的都让江家人惊住了。

        

目送两人离开后,江父把门关上,对妻子没好气道:“你怎么什么都跟人家说?也不怕人家是骗子?”

        

江母不满道:“什么骗子?有这么大方的骗子吗?”

        

说着将礼品拿出来看,看到后直接倒抽一口冷气,“这……这也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