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花魁玉茎调教&女尊少爷被带玉势疼忍忍

2022年9月8日15:20:40女尊花魁玉茎调教&女尊少爷被带玉势疼忍忍已关闭评论

谢疑没回答他,他久久没说话。

女尊花魁玉茎调教&女尊少爷被带玉势疼忍忍

        

出门前洗的冷水澡、在寒风中待了半个小时带来的冷意,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存在,像脆弱的纸张轻易被撕碎。

        

几乎被压干净的躁动顷刻间死灰复燃,强行被压制过的火焰带着些报复的恶意,比第一次还要深刻地席卷而来。

        

空气中听得见他的呼吸声,从轻缓逐渐变得沉凝,气流在封闭的房间内慢速涌动,像是昏暗的角落有什么生物在蛰伏,不知何时会从黑暗中冒出来,将猎物拖回巢穴。

        

片刻后,苏知见他不回答,自以为偷偷摸摸地伸手去拽被子。

        

随着他的动作,衣物簌簌地响。

        

苏知挪了下身体,谢疑才发现他一侧肩头不着一物,另一侧的衣领堆叠在颈侧,完全歪斜着,说是穿衣服,不如说是胡乱套上去的,套麻袋都没这么潦草。

        

看上去有点狼狈好笑。

        

不过这对一个小醉汉来说,大概已经是努力后的成果了。

        

他几乎能够想象出来,在他离开之后,苏知是怎么一个人偷偷摸摸费尽力气地把身上的睡衣蹬下去、又从他随手扔在地上的旧衣服中摸索到自己想要的,再费劲儿地把衣服努力套到身上,最后盖上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

        

苏知悄悄拉了两下被褥,压根拽不动,谢疑的指节纹丝不动地捏着他的被褥,他平时都抗衡不了谢疑,更不要说喝醉之后。

        

苏知拽了两下,发现自己在做无用功,更生气了。

        

他开始骂人,很没素质地对谢疑说:“坏蛋。”

        

很显然,喝醉之后,他的道德感变得极其有限,这一声骂人骂得飞快、声音响亮,除了因为醉意尾音略软绵之外,看着很有几分气势。

        

他骂完还理直气壮地看着谢疑,黑亮湿润的眼眸像琉璃,有破碎的光在其中晃动。

        

谢疑哑声道:“嗯。”

        

他把被子又扯远了点,漫不经心地认下了苏知的指责:“我是坏蛋。”

        

苏知:“?”

        

他震惊地看着谢疑把被褥越扯越远,有些焦急,焦灼地思考要不要扑上去拦住,但还没来得行动,就被人俯下身掐住脸颊。

        

谢疑把他的脸转向正面自己的方向,往上抬起来,黑眸中一丝光也没有,问:“为什么穿坏蛋的衣服?”

        

苏知呆呆地看着他,没有回答谢疑的问题,而是皱起眉,舌尖从嘴巴内侧舔舔被掐到的地方,说:“疼。”

        

谢疑根本没怎么用力,他当然知道苏知的皮肤有多脆弱,本来就是收着力气的。

        

喝醉后也太娇气了,比平时更娇气。碰他一下就要指责。

        

但是娇气又有什么用?

        

现在脑子又转不动,做不出来像样的反抗,不过是一只可以被人在掌心中随意揉圆捏扁的小鸟雀。

        

谢疑松了力道,不过没有撤回手,苏知只好自己把脑袋从谢疑掌心中移出来,跟从恶劣的绑匪手中赎回人质似的,小心翼翼地往后缩。

        

纤长的睫毛不住抖动。

        

不过,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谢疑没收回去的手又捏住他下颌。

        

并且更深地俯下身,迅雷不及掩耳地凑近,恶狠狠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

        

这次的力道不是小打小闹,苏知“啊”了声,喉间逸出一声惊呼。

        

谢疑松开牙齿,垂眼打量。

        

毫不意外,苏知的脸颊上红肿了一片,迅速浮现起一圈牙印,最深的地方破皮渗血。

        

过了好几秒,苏知的眼睛才延迟地睁大,他想伸手摸摸刺痛的地方,手腕被谢疑握住,纤细的腕骨被人锢在掌心。

        

谢疑说:“别碰。”

        

苏知:“……”

        

他迟缓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欺负了,眼底慢慢变得潮湿。

        

谢疑定定看着他,黑眸中情绪不明,忽然说:“你的衣服穿错了。”

        

苏知的注意力一下子被他这句话转移开,虽然脑子不太清晰,但他潜意识很重视这件被自己套在身上的东西,被说出了问题,霎时紧张起来。

        

他忘了自己脸上还在疼,下意识朝罪魁祸首投去求助的眼神。

        

谢疑说:“我替你整理一下。”

        

苏知打量他几眼,才犹豫着点点头,心痛地让人碰一下自己的宝贝衣服。

        

还不忘警告谢疑:“你不要想干坏事,如果你敢偷走,我就,”他思索了一下,才胸有成竹地说:“我就报警,到时候你就要蹲监狱了。”

        

“……”

        

被偷了衣服的本人不置可否,谢疑明智地没有和苏知辩驳这件衣服是属于他的。

        

假如偷件衣服真的会进监狱,那也不是他。

        

而是某只做了坏事还倒打一耙的小坏鸟。到时候被细细的脚链拴住踝骨,会被怎么过分的戏弄揉玩,还不是看守他的人说了算?

        

谢疑脑中若有若无地想着,指尖下移,先把那一堆扣得像是在打架的扣子依次解开。

        

也不知道苏知怎么扣的,或者说他能扣上就不错了,整个前襟跟麻花一样歪歪扭扭,拧在一起。

        

谢疑甚至真的花了两分钟才把它们完全解开,重新按照正确的顺序扣上去。

        

衬衫整体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即使被坤平还是很多褶皱,完全失去了原本的版型。

        

不过这样微微凌乱着的样子,和晕头晕脑的穿着者倒是很相配。

        

谢疑并没把扣子扣全,他很吝啬地只扣了中间四颗,往上仍旧露出大片胸膛,下摆更是欲盖弥彰,棉质短裤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打着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苏知此时看不出来这些险恶的细节,他见衬衣确实变得整齐了,穿着比刚才舒服很多,觉得比较满意。

        

苏知满意地说:“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