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水被你吸出来了&一女多夫好涨h

2022年9月8日12:17:41我的水被你吸出来了&一女多夫好涨h已关闭评论

对,兄弟,就是这样。

我的水被你吸出来了&一女多夫好涨h

        

敢坑害我们,直接把‘光明之境’杀穿了再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路过的一只老鼠都要给它个大逼兜子。

        

也不怪杨七周会这么愤慨激昂,接触‘诡系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十几分钟的功夫就死了好几百次,甚至差点波及到现实里的自己,体验了一把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这可让杨七周心里存着不小的怨气……

        

游戏角色这还算冷静的,要是换了他自己,还去‘翠绿之塔’找先知对峙?直接一路横推过去,让北境族知道什么是残忍。

        

文本继续刷新。

        

“此刻的你脸色阴沉无比,杀机溢满了整个胸膛,甚至已经想好了,等逮到‘先知’以后该怎么炮制这个逼。”

        

“就在这个时候,你听到了一阵颂唱传来,这是一种祭祀的神曲,动听且极有旋律,既透露着一种旧日已逝的悲伤,也表露出对新星闪耀的喜悦。”

        

“咦,发生什么事了?”

        

“你停下了前往‘翠绿之塔’的脚步,下意识打量起四周,惊愕的发现此刻‘光明之境’,在进行某一种浩大的祭祀,街道两边占满了北境族人,他们都穿着特异的服装,齐声颂唱着相同的祭祀神曲,”

        

“这些人也发现了你,视线中充满了复杂,有厌恶、有憎恨、有茫然、也有无奈……”

        

“你对‘无’做出了吩咐道……如果这里面有人敢对我动手,就杀光他们。”

        

“对于战斗女仆而言,杀人本就是天职,只要有主人的吩咐,那么就是杀光全世界所有的生命,眼睛也都不会多眨一下,所以‘无’没有带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你阴沉着连继续向着‘翠绿之塔’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路上虽然有很多人对你流露出了恶意,甚至已经有神秘波动在你附近出现,但终究没有人对你发起袭击。”

        

“‘无’对此好像也挺遗憾的。”

        

“又走了一段路程,你终于来到了‘翠绿之塔’的正门……”

        

“此刻这里很是热闹,几十个看起来身份不低的人,正在外面急的团团转,很想要进到里面,却被‘侍卫长’给拦了下来,有一个想要强冲的,更是被一股神秘力量轰飞了出去,大口大口吐血,要不是动手的侍卫出手留了情,怕是已经成为无数尸块了。”

        

“你是来找‘先知’算账的,可不管这些,大摇摆就走了过去。”

        

“站住。”

        

“看到你过来,‘侍卫长’脸色阴沉无比,抬起手臂拦住了你的去路。”

        

“不仅是侍卫长,剩下的上百侍卫,几十个聚拢在周围的北境族人,此刻都用充满敌意的眼神注视着你,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你手里的几十个命运火瓶怕是根本不够。”

        

“可让你感到奇怪的是……这些人已经明目张胆的表露出了憎恨,却没有一个人动手。”

        

“让开?我要找你们家‘先知’……”

        

“你没有丝毫客气,差点死在‘美丽’那里,让你心情差到了极点,根本不想和这些人扯皮,心里已经做出决定,只要这个侍卫长敢拒绝,就立刻让‘无’打开杀戒。”

        

“可接下来‘侍卫长’的话却让你愣住了,他充满憎恨的说道……‘先知’大人就快死了,你还不放肯过他吗?”

        

?????

        

杨七周有很多的问号?

        

‘先知’不是被‘美丽’给污染了,成为了祂的爪牙,怎么莫名其妙就忽然要死掉了?在游戏角色落入‘美丽巫师之王’埋葬之地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杨七周满怀着好奇继续刷新文本。

        

游戏继续。

        

“‘先知’快死了?”

        

“这可实在出乎你的预料,按照你的想法,他从某种意义上可是‘美丽’的神眷者,是一位‘支柱级’神灵的使徒,就连‘黄金律法之书’的威能都可以规避掉,怎么会轻易死掉。”

        

“你脸色阴沉的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侍卫长’充满怒意的回答道……你应该问问自己究竟做过什么事?”

        

“难不成先知的死还和自己有关?你对此感到很是奇怪,在印象里,自己与‘先知’只在翠绿之塔有过短暂的交集,还被对方坑了一把,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和他陷入濒死状态扯上了关系?”

        

“终于你失去了所有耐心,心想既然你们喜欢卖关子,那我就亲自去问‘先知’,脸色阴沉的再次问了一句……让开,我要去见‘先知’。”

        

“也就在同时……”

        

“‘无’察觉到了你心中的杀机,向前迈进了一步,‘战斗女仆的核心’与‘魔王人偶’这两件准传说级的神奇物威能,同时迸发了出来,就见滔天的煞气席卷而出,化作了宛如实质性的尸山血海,这股威压实在太恐怖了,将所有‘北境族人’都镇压的动弹不得,有些实力弱的,更是已经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在场所有北境族人中,未有侍卫长撑着剑,咬着牙,虽然浑身骨骼已经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但依旧是巍然耸立,直视着面前女仆装的身影……和你。”

        

“想要见‘先知’,先把我杀了。”

        

“如果换做平时,你心里对于侍卫长的风骨早就敬佩不已了,可现在你正气头上,想要找‘先知’算账,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当即露出森然的笑容道……好,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无’也早已经跃跃欲试,当即就准备大开杀戒。”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声音忽然从‘翠绿之塔’中传进来……不用阻拦,让这位探险家先生进来吧?”

        

“‘先知’大人?”

        

“执行吧。”

        

“‘侍卫长’虽然有万般的不甘,可面对地位崇高的‘先知’命令,也不得不遵从,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开了路。”

        

“你也没有客气,带着依旧杀意滔天的‘无’,向着‘翠绿之塔’内部走去,却在路过‘侍卫长’身边的时候,忽听到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你深深的望了‘侍卫长’一眼,接着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口处。”

        

“很快你便又一次来到了那翠绿色富有生命气息的殿堂,可眼前古怪的一幕,却让你感到不解,”

        

“此刻‘哈里特’站在‘先知’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根翠绿色羽毛,脸上挂着几分茫然与无措,而六位长老则分成两排,表情流露出哀伤与遵从。”

        

“你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了‘先知’的声音……从今以后,‘哈里特’就是光明之境的先知了。”

        

“‘哈里特’担任光明之境的先知?”

        

“你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现在的先知,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报复,所以才会把‘哈里特’拉到这个位子上,想要借着两人间的友谊,来化解这段恩怨。”

        

“可你又总感觉不太对,‘光明之境’虽然没有强大的神灵庇佑,‘苍之翠鸟’也已经陨落,可作为镇守无尽深渊的前哨,还能在‘深渊主’与‘欺诈主’眼皮子低下躲了这么多年,必然有底蕴,按理来说根本没有必要怕自己。”

        

“也就在这个时候,‘先知’挥了挥手,示意哈里特与六大长老都退下去,想要和你单独说话。”

        

“很快六位长老就陆续离开,轮到‘哈里特’的时候,他眼神复杂冲着你低声说了一句……”

        

“谢谢?”

        

“也不知道是因为成为了‘先知’,所以向你表达感谢,还是由于其他原因。”

        

“很快殿堂里只剩下你和‘先知’两人。”

        

“刚才‘哈里特’跟你说‘谢谢’了吧,也对,他该道谢的,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拯救了‘光明之境’?”

        

“这个时候的‘先知’已经很虚弱了,说话有气无力,就这短短几十个字也用了将近半分钟才完整说出来,根本就是处于弥留之际的状态。”

        

“自己拯救了‘光明之境?’”

        

“你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段话的含义,就又听到‘先知’说……别怪我,探险家先生,‘美丽’对我,对‘光明之境’的污染都太严重了,我想要摆脱,想要阻止,可在神性潜移默化的支配下,还是不自觉做出了很多不由自主的事情。”